第5章

事。
不只是昨天那碗泔水。
十六年里，每次路过地牢，他都会去嘲讽几句。
往苏衍的饭里吐口水。
故意在苏衍面前炫耀自己的修为。
甚至有一次，他喝醉了酒，往地牢里泼了一盆冷水，大冬天的，苏衍在里面冻了一整夜。
这些事，一件一件，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完了。
彻底完了。
他"扑通"一声跪下去，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闷响。
"苏、苏师兄！不是……苏前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前都是我有眼无珠，我不是人，我是**！求您大**量……"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石板上"砰砰"作响，不一会儿就见了红。
我低头看着他。
说实话，这一刻我心里没什么**。
原主的记忆太清晰了。
十六年的黑暗，十六年的冷嘲热讽，十六年的猪食和铁链。
这些不是我经历的，但那些记忆刻在这具身体里，像烙印一样。
我没说话。
姜辰替我说了。
"你就是那个往我主人饭里吐口水的？"
赵启的磕头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抬起头，满脸是血，眼里全是恐惧。
"你……你怎么知道……"
姜辰没回答。
他只是微微抬手。
一道剑气无声无息地划过。
赵启的衣袖被切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胳膊。
胳膊上，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慢慢浮现。
不深，但足够疼。
赵启"嗷"的一声惨叫，抱着胳膊缩成一团。
"这是利息。"姜辰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本金，以后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