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嫌我月子中心贵，我反手删了她探视权

我，说：“闻女士，入住期间，探视名单、护理方案、宝宝喂养方式，都以妈妈本人意见为准。”
我当时还觉得这句话太客套。
现在才知道，钱花在哪里，哪里就会有人认真听你说话。
婆婆被取消权限后的第二天早上，江驰又来了。
我刚做完伤口护理，护士推着小满去洗澡，房间里只剩我一个人。
手机响起时，我正扶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江驰发来一张照片。
他站在月子中心楼下，手里拎着早餐。
“我买了你爱吃的小馄饨。你让我上去，我们好好说。”
我看着那碗馄饨，突然想起怀孕四个月那次。
我吐得什么都吃不下，半夜说想吃城南那家小馄饨。江驰穿上外套出了门，我还以为他去买。
结果半小时后，他空手回来。
“店关了。”
后来我刷朋友圈，看到他姐发了定位。
“弟弟大晚上送来的退烧药，娘家人真靠谱。”
那晚我躺在床上，一句话没问。
有些答案，不用问也能看见。
我给管家发消息。
“江驰在楼下，让他把东西放前台，不用上来。”
管家回复很快。
“好的。”
五分钟后，江驰电话打进来。
我接了。
他那边很安静，应该是站到了大厅角落。
“闻溪，你这样有意思吗？”
我靠在枕头上，手按着刀口。
“有。”
他被噎住，过了几秒才说：“我妈昨天回去气得一晚上没睡。她也是关心你，才觉得月子中心贵。老人节省了一辈子，你跟她计较什么？”
“江驰。”
我声音不高。
“我住这里的钱，是我婚前存款付的。**节省她的钱，我没意见。她想节省我的钱，就得先问我。”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他呼吸沉了一点。
“我们是夫妻，你的钱我的钱，有必要分这么清吗？”
我笑了一声。
这一笑扯到刀口，疼得我额角一跳。
“那我生产住院费，你转了吗？”
他顿住。
“我那几天忙着办手续，**不是先交了？”
“我妈交的。”
我打开床头抽屉，里面放着一叠单据。
住院押金、剖腹产费用、宝宝黄疸检测，单据上付款人都是我**名字。
沈蓉。
那两个字一张一张摆在那里，比任何争吵都有力。
江驰声音低了些。
“这钱我后面会转给你。”
“好。”
我说：“你转。”
他没想到我答得这么快，又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现在非要跟我算账？”
“对。”
我拿起一张单据，拍照发给他。
“从今天开始，该谁出的，谁出。该谁负责的，谁负责。你想当小满的爸爸，可以。先从费用和时间开始。”
他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
“我没说不负责。”
“那你今天下午三点有空吗？”
“干什么？”
“月子中心有新手爸爸护理课，教冲奶、拍嗝、换尿布、脐带护理。你来学。”
电话那头传来一点杂音。
他应该转头看了看外面。
“下午三点不行，我妈约了复查，我得送她。”
我闭了闭眼。
房间里很静。
静到我能听见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声音。
江驰很快补了一句：“我晚点过来不行吗？这种东西月嫂不是都会吗？”
我睁开眼。
“月嫂会，是月嫂的事。”
“你会不会，是你的事。”
电话那边彻底没声了。
过了很久，他说：“闻溪，你现在说话怎么这么冲？”
我把单据放回抽屉。
“你下午不用来了。”
“我不是说了，我要送我妈复查。”
“我听见了。”
我挂了电话。
小满被护士抱回来时，脸洗得干干净净，头发软软贴着脑袋，像颗刚剥壳的小栗子。
护士把她放到我身边，笑着说：“今天洗澡挺乖的，没怎么哭。”
我摸了摸她的小手。
那么小的手，攥着我的指尖，力气却不小。
下午三点，护理课开始。
教室里有七八对新手爸妈。
有个爸爸拿着假娃娃，学拍嗝学得满头汗，拍一下就看一眼老师，怕自己力气重了。
我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
老师发材料时看见我，轻声问：“家属没来吗？”
我摇摇头。
她没多问，给我多拿了一份打印表。
“那这份也给您。以后家属要学，可以照着看。”
我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