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该办的事办完，再来跟你说对不起。"
苏家那边果然按住了。
三天里没人来电话，没人来看。我让陆景行的妹妹陆晚晴过来帮我搭把手，她是个直性子的姑娘，一进门就把行李往沙发上一扔。
"嫂子，你疯了？"
"小声点。"我把孩子的房门带上。
"你和我哥结婚才三年，你才二十八，正是过日子的时候。"陆晚晴压着嗓子，"苏甜算什么东西，她生的野孩子凭什么塞给你。"
"晚晴。"
"你别拦我。"她气得直跺脚，"我跟你说嫂子，那个苏甜就不是个东西，去年我哥过生日，她还在我们家厨房里给我哥递酒呢。她以为我没看见，我看得清清楚楚。"
我没说话。
"那种女人能干出什么好事。"陆晚晴坐下来，喘了口气，"她现在把孩子塞给你，你信不信她转身就到顾家去说她从来没生过孩子。等她嫁过去站稳了脚跟，再回来要孩子，到时候她说什么是什么。"
"她不会回来要的。"我说。
陆晚晴愣了一下。
"为什么。"
"她要这个孩子永远消失。"我看着窗外，"最好得了什么治不好的病，安安静静地死在我家。"
陆晚晴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问。
"那你为什么还接过来。"
"我不接，孩子就死在月子中心。"我说，"我接过来，孩子至少能活几年。"
"再说，我也需要这个孩子。"
陆晚晴皱眉。
"需要他干什么。"
我没回答。
我转身去厨房煮了一壶热水，给孩子兑奶粉。
姑父苏国梁**天还是来了。
他说好的不上门没做到，但他来的时候带着一个我没见过的中年男人，自我介绍说是顾家的二管家，姓周。
"林**。"周管家很客气，"沈夫人听说苏小姐的姐姐家添了孩子，特意让我带了些礼物过来。"
他递过来一个长条形的礼盒，里面是一对纯金的长命锁。
我接过盒子，没打开。
"麻烦周管家了。"
"沈夫人还说。"周管家笑得很温和，"苏小姐这位姐姐心地真好，能在自己刚怀上孩子的时候还顾着妹妹家的难处。"
我愣了一下。
"我没怀孕。"
苏国梁在旁边脸色一变。
周管家也愣了。
"是吗。我听甜甜小姐说。"
"姑父。"我转头看苏国梁，"您跟顾家说我怀孕了？"
苏国梁的脸刷一下白了。
"念念，姑父没有，是甜甜随口一说。她那不是想给顾家一个交代嘛，说你刚怀上不方便，所以孩子借你家照看一段时间。"
我没接话。
周管家看了看气氛，识趣地告辞。
苏国梁送他下了楼，回来的时候关上门，脸色已经恢复了。
"念念，这事委屈你一下。甜甜也是急中生智，要不然顾家问起来孩子是怎么进你家的，我们怎么解释。"
"我不需要解释。"我说。
"哎呀你别跟姑父怄气。"苏国梁拍了拍我的肩，"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就当自己怀孕了，三个月之后再说肚子里那个没保住。这样一来，孩子在你家就名正言顺。等甜甜嫁过去之后，再慢慢把这个孩子接回顾家，说是甜甜怀孕了生的，不就完事了。"
我看着他。
上一世我没把这话听全，姑父说一半我就答应了一半。这一世他把整套剧本背给我听。
他们的计划是这样的。
让我对外宣称怀孕，把这个孩子当成我亲生的养几个月。等表妹嫁进顾家，再把孩子换成她的，对外宣布是顾家的孙子。我这边就对外宣布孩子夭折了。
环环相扣。每一环都把我钉死在一个隐形的牢笼里。
我笑了。
"姑父，这主意是您想的，还是表妹想的。"
苏国梁的眼睛闪了一下。
"是，是甜甜想的。"
"好。"我点头，"那您回去告诉表妹，我答应了。"
苏国梁愣住了。
"答，答应了？"
"对。"
"念念，姑父知道你是好孩子。"他眼眶又红了，"等甜甜嫁过去，姑父让她每个月给你打钱。"
我笑笑。
"姑父您慢走。"
我把他送到门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一口气。
陆景行从书房出来，他什么都听见了。
"念念。"
"嗯。"
"鉴定报告什么时候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