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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紫色的鬼手掐着徐峰的脖颈。

徐峰脸面发紫，眼球凸出，喉结上下滚动。

“救……救命……”

宾客向外逃窜，桌椅倒地。

我爹娘瘫坐在地，裤*湿了一片。

他们指着苏沫裂开的肚子张大嘴巴。

苏沫倒在血水和羊水中，双手捂着裂开的肚皮抽搐。

“孽障！还不快滚！”

一个游方道士抓起一把香灰混合烈酒朝鬼手泼去。

鬼手松开徐峰，化作黑气钻回苏沫肚子里消失。

徐峰瘫倒在地，喘气，双眼翻白晕死过去。

医馆的郎中和药童冲进来，刺鼻的血腥味熏得几个药童扶着墙干呕。

“快！产妇大出血，腹部撕裂严重，马上准备缝合！”

“这个男的没有呼吸了，快拿百年人参吊命！”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他们一家三口被抬上担架，心里的郁结之气终于散了一大半。这只是个开始，你们欠我的，要一点一点慢慢还。

配合捕快做了笔录。

“官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佛像是妹妹自己花百两黄金买的，非要逼我给她磕头。”

“我刚磕完，佛像就炸了，可能是劣质泥塑内部受潮爆裂吧。”

“至于我妹妹的肚子……可能是有什么罕见的隐疾吧？”

我**眼睛，缩起肩膀。

现场宾客作证是苏沫逼迫我在先，佛像随后自行炸裂。

官府以劣质泥塑爆炸导致意外伤害结案。

从衙门出来是第二天清晨。

我雇了顶小轿前往京城最大的医馆。

好戏才刚上演，我不能缺席。

重症病房外，我爹娘坐在长椅上。

看到我走过来，我娘扑上来扬起手要打我。

“你这个扫把星！都是你害的！你还我外孙！你还我女儿的命！”

我侧过身躲过她的巴掌。

她用力摔在地上。

“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我低头看她。

“全场的亲戚都看着呢，是妹妹非要那尊来路不明的佛像，也是她非要我磕头的。这叫自作孽，不可活。”

“你……你这个毒妇！”

我爹指着我，手指哆嗦。

“**妹现在还在里面抢救，身子彻底毁了！**被吓得中风，现在半身不遂！你满意了？！”

听到身子彻底毁了和半身不遂，我扬起嘴角。

“是吗？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我笑出声。

“妹妹那么喜欢孩子，这辈子却再也生不了了。

徐峰那么骄傲的一个男人，以后只能在床榻上流口水。这福气，真是大得很啊。”

“我杀了你！”

我爹瞪大眼睛扑过来。

病房的门开了，郎中拿着账单走出来。

“谁是苏沫和徐峰的家属？病人的诊金、百年人参的费用，还有后续的药钱，目前已经欠了三千两银子了，请尽快去交费，否则我们将停止用药。”

三千两银子的诊金，我爹娘停下动作。

徐峰商行倒闭，买菜钱都是苏沫出。

他们老两口的棺材本早贴补给苏沫了，拿不出三千两。

“老头子，怎么办啊？咱们没银子了啊！”

我娘抹着眼泪。

我爹转头看向我，扯出笑容。

“瑶瑶，你……你手里肯定有银子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