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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骁霆头也没抬。
“什么事大惊小怪的？”
“**局打来电话，说......说在海边发现了宋小姐的**！”
霍骁霆的手一顿，笔尖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他抬起头，怒斥道：“你胡说什么？宋安安怎么可能死？”
“她昨天还在宴会上泼瑶瑶香槟！”
助理声音发抖。
“**说，是从宋小姐的衣物和DNA比对确认的，让您去认尸。”
霍骁霆猛地站起来。
“备车！去**局！”
他不信。
宋安安那么爱他，怎么舍得死。
这一定是她为了逼他回心转意，跟**串通好的戏码。
**局的停尸房里，冷气森森。
法医掀开白布。
霍骁霆看着躺在铁床上的女人。
脸色惨白，毫无生气。
衣服还是昨天晚宴上的那件白衬衫和牛仔裤，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皱。
霍骁霆站在原地，脚步像灌了铅一样。
他盯着那张脸。
“宋安安，你起来。”
他走过去，推了推她的肩膀。
**冰冷僵硬，没有任何反应。
“别装了，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霍骁霆的声音大了起来。
旁边的**皱起眉头。
“霍先生，请你冷静一点。死者是溺水身亡，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凌晨。”
霍骁霆猛地转头。
“不可能！她昨天还给我发短信！”
他抓住法医的衣领。
“你们是不是收了她的钱？她到底在哪？”
法医推开他。
“霍先生，这里是**局，请你尊重死者！”
霍骁霆后退了两步，撞在墙上。
他看着那具**，大脑一片空白。
宋安安死了？
那个被他打骂、被他羞辱，却始终不肯离开他的宋安安，真的死了？
他突然想起昨天在包厢里，他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想起她流了一地的血。
想起她平静地说：“霍骁霆，我们结束了。”
霍骁霆的身体开始发抖。
霍骁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停尸房的。
他坐在车里，双手握着方向盘。
助理在旁边不敢说话。
手机响了。
是瑶瑶打来的。
“骁霆，你在哪？我肚子又疼了，你快来陪我。”
霍骁霆接起电话，声音沙哑。
“瑶瑶，安安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传来瑶瑶的声音。
“骁霆，你别开玩笑了。安安姐那么有心计，怎么可能死？她肯定是在骗你。”
霍骁霆挂断了电话。
他回到别墅，冲进宋安安的卧室。
房间里很干净。
他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在最底层，他找到了一本厚厚的日记本。
他翻开第一页。
“今天系统发布了攻略任务，目标是霍骁霆。他看起来很冷漠，但我会努力的。”
霍骁霆愣住了。
系统？攻略任务？
他继续往后翻。
“今天我怀孕了，很高兴地告诉他。他却让我打掉，说瑶瑶不喜欢小孩。系统扣了10分。”
“这是第三个孩子了。我又被拉去了手术室。扣了10分。”
“他为了瑶瑶，让我去扫厕所。我忍了。只要进度不归零，我就能留在他身边。”
“今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扯烂了我的衣服。最后10分清零了。系统说，2小时后抹杀我。”
“我不怪他，是我自己选的。任务结束了，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