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富婆那些荒唐事  |  作者:夏雪冬冰  |  更新:2026-05-18
雨夜的回眸------------------------------------------。,赤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是无数条透明的蛇,在夜色中爬行。,三百八十平米,落地窗正对着整个城市的璀璨灯火。可现在,那些灯光都被雨水模糊成了一片斑斓的光晕,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的调色盘。——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白痕,是婚戒戴了十五年留下的印记。戒指已经摘下来三天了,就放在床头柜的丝绒盒子里,和那份签了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一起。,我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勾销。,将杯中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酒液冰凉,顺着食道滑下去,在胃里晕开一片寒意。我突然笑了一下,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头发松散地挽在脑后,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一截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她的眼角有细纹,但皮肤依然紧致,身材依然玲珑,五官依然精致——这张脸,这副身体,我用无数的金钱和精力保养了二十年。。,我早就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心,到底有没有在我身上过。。,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肩膀。真丝太薄,空调的冷气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可我懒得动,懒得去调温度,也懒得去拿条毯子。。,住我一个人。以前有保姆,有厨师,有司机,后来我把他们都辞了。再后来,那个叫了我十五年“老婆”的男人,也搬去了客房。然后是书房。然后是另一个女人的公寓。
没什么区别。
空就是空,和几个人住没关系。
我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闭上眼睛。耳边是雨声,轰隆隆的,像是有人在远处敲鼓。可这雨声再大,也盖不住我脑子里翻涌的那些声音——
那些喘息。
那些**。
那些指甲划过皮肤的声音,那些床单被攥紧又松开的声音,那些从一个男人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而滚烫的声音。
我睁开眼,在玻璃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的嘴角弯了起来。
荒唐。
真是荒唐。
我这辈子,做过太多荒唐事了。在商场上,我杀伐果断,手段凌厉,被人叫做“铁娘子”。可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我做过的事,随便拎出一件,都足够让那些敬畏我的人跌破眼镜。
但我最荒唐的,还是和他。
那个年轻的、干净的、手指修长而有力的**男。
阿哲。
我甚至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真名。
我甚至不知道,他对我说的那些话,有几句是真的,几句是假的。
可我知道,在他指尖触碰到我皮肤的那一刻,我这具被金钱和权力包裹了太久、以为已经麻木了的身体,像是被人突然按下了某个开关。
轰的一声。
全亮了。
我又喝了一口酒,发现杯子已经空了。我转身走向酒柜,赤脚踩在地毯上,脚趾陷进柔软的羊毛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手机响了。
我瞥了一眼屏幕——是闺蜜苏敏。
我接起来,还没说话,那边就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一串:“林薇!你没事吧?这么大的雨,一个人在家?吃饭了吗?***别想不开啊!”
我忍不住笑了。
“想不开什么?想不开没早点离婚?”
“你少给我贫!”苏敏的声音里是真着急,“你在哪儿?我过来陪你。”
“不用。”我走回窗前,“我挺好的。就是下雨,睡不着,站这儿看看风景。”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软下来:“薇薇,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十五年,换谁都不好受。你听我说,你出来,咱们喝酒,或者我去陪你,你不能一个人……”
“我真没事。”我打断她,“敏敏,我跟你发誓,我真没事。我这辈子,做过最坏的决定就是嫁给他,做过最好的决定就是离开他。我现在,比过去十五年里的任何时候,都轻松。”
“那……”
“我就是……”我的目光落在窗外模糊的夜色里,落在那条被雨水冲刷得亮晶晶的马路上,落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想起了很多事。”
“什么事?”
我笑了笑。
“很多荒唐事。”
苏敏又唠叨了一会儿,叮嘱我吃饭、锁门、有事打电话。我一一应着,挂了电话。
荒唐事。
是啊,太多了。
比如,我和那个**男的第一次见面。
那是去年夏天的事了。
七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我刚结束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董事会,和一帮老头子为了一个并购案吵得天昏地暗。最后我赢了,以百分之五十二的股权优势,强行通过了提案。
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的后背全是汗,衬衫粘在皮肤上,黏腻得让人想发火。可我没有发火,只是对秘书笑笑:“下午的安排都取消,我去做个SPA。”
秘书愣了一下,但很快点头:“好的林总,我马上联系会所。”
那家会所在城中最贵的写字楼顶层,不对外营业,只接待会员。会员费一年六十万,据说排队的人能从这儿排到机场。但我不需要排队,因为我是这家会所的股东之一。
或者说,我是那栋楼的业主。
钱能买到很多东西。买不到的东西,你可以加钱。
我躺在**床上,脸埋在挖空的洞里,闭着眼睛,听舒缓的轻音乐。给我**的是个中年女人,手法很好,但太规矩了,按哪儿是哪儿,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力道可以吗,林总?”
“嗯。”
我心里在想别的事。那个并购案虽然通过了,但后续的整合才是麻烦的开始。还有董事会那几个老狐狸,今天输了,明天就会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我得提前布局,不能给他们任何机会。
还有老公。他说今晚有应酬,不回来吃饭。我已经半个月没和他一起吃过饭了。上次说话,是让秘书转告他,下周末有个酒会,需要夫妻一起出席。他说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突然感觉身上的力道变了。
“林总,这位是我们新来的**师,阿哲。他的手法很好,很多客人都点名要他。您试试看,如果不习惯,随时换我回来。”
我“嗯”了一声,懒得睁眼。
然后,一双手按上了我的肩膀。
那双手——
我该怎么形容那双手呢?
干燥的。温热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按下来的时候,力道沉沉的,却不让人觉得疼,像是把我的肌肉当成了什么珍贵的乐器,每一个音符都刚刚好。
他的拇指按在我的肩胛骨内侧,那里因为长期伏案工作,早就硬得像块石头。他的拇指按进去,缓缓地打着圈,一点一点往里探。
我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不是疼。
是——
是太舒服了。
舒服到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下来。那些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像是被突然剪断了的琴弦,一根一根地软了下去。
“疼吗?”他问。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带着一点沙,像是大提琴最下面的那根弦。
我摇了摇头,脸埋在洞里,没说话。
他没再问,继续按着。
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他的手指像是有魔力,按到哪里,哪里的肌肉就乖乖地软下去,哪里的神经就乖乖地安静下去。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绵长,能感觉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地从脑子里溜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差点睡着了。
然后,我感觉他的手按上了我的腰侧。
那里是我的敏感地带。
我自己都知道。洗澡的时候,擦身体乳的时候,手指不经意划过那里,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手按在那里,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试探什么。
我的身体突然绷紧了。
他的手停了下来。
“这里不舒服?”他又问。
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干得厉害,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按,是——是抚。
用指腹,从我的腰侧,沿着脊椎的弧度,缓缓地向上滑。
我的皮肤,在他手指滑过的地方,燃起了一串小小的火苗。
那一瞬间,我这具四十二岁的、保养得宜却早已麻木的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中。
我突然意识到——
我已经多久,没有被人这样触碰过了?
不是**的那种触碰。是那种,带着一点探寻、一点试探、一点温柔的,真正的触碰。
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他的手继续动着。从腰到背,从背到肩,又从肩回到腰。每一次滑过我的皮肤,都能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能感觉到呼吸变得急促,能感觉到身体深处某个沉睡太久的地方,正在缓缓地苏醒。
太荒唐了。
我只是在做**。
可我的身体,却在渴望着他的手指停留得更久一点,按得更重一点,甚至——甚至——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当时只是庆幸,脸埋在洞里,他看不见我烧起来的脸。
**结束的时候,他把毛巾盖在我背上,轻声说:“好了,林总。您休息一下。”
我“嗯”了一声,还是没动,也没看他。
我听见他收拾东西的声音,听见他的脚步声往门口走。然后,门轻轻关上。
过了很久,我才翻过身来,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的后背,他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
窗外的雨还在下。
我站在窗前,摸着那截锁骨,想起那个下午,想起那双手,忍不住又笑了。
荒唐。
真是太荒唐了。
一个四十二岁的上市集团总裁,一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女人,被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用手指就撩拨得心猿意马。
可更荒唐的还在后面。
因为那个下午之后,我又去了那家会所。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直到——
我举起酒杯,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虚虚地碰了一下。
“林薇,”我说,“你那些荒唐事,从今天起,慢慢讲。”
雨声哗哗地响着,像是在给我伴奏。
我仰起头,把空酒杯对着嘴,等着最后一滴酒液滴进嘴里。
凉,涩,带着一点苦。
可我却品出了一点甜。
那是回忆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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