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十万斤的订单。你以前就是太蠢，守着金山不知道变现。现在果园在我手里，算是发挥出价值了。”
“那你收定金了吗。”我问。
苏建国脸色变了一下。
“大老板办事讲究规矩。人家说了，等果子摘下来过秤，直接结全款。你懂个屁的做生意。”
我笑了。
那些所谓的“大老板”，其实是我社团学弟们的采购**。他们打电话去，只是为了稳住苏建国，让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投进去。没有定金，就意味着随时可以毁约。
“那祝你发大财。”我收回目光，继续盯着打井机。
苏强撇了撇嘴。
“死**嘴硬。我看你这钱烧光了怎么办。走，爸，咱们回果园看咱们的摇钱树去。”
4 农药毁果自掘坟墓
他们前脚刚走，打井机的声音突然变了。钻头猛地往下一沉，紧接着，一股清澈的地下水喷涌而出，冲起十几米高。
林晓尖叫一声，冲进水柱里又蹦又跳。
“出水了。青姐，真的出水了。”
周围还没散去的村民全都看傻了眼。石头山竟然真的打出了水，而且水量大得惊人。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拿出手机拨通了育苗基地的电话。
“王老板，我订的那批特级矮化苗，明天可以发车了。对，直接送到西山。”
水源解决，土壤优异，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候。
三天后，几十辆大卡车浩浩荡荡地开进村子。车上装满了已经培育了三年的大个头果树苗。这种矮化苗只要种下去，当年就能少量挂果，明年直接进入丰产期。
村民们看呆了。他们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苏建国听到消息，急匆匆地从果园赶过来。看到那些粗壮的树苗，他的眼睛都绿了。
“苏青，你从哪弄来这么多钱买树苗。你是不是偷了果园的**。”苏建国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正在指挥工人卸车，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苏建国，我的账目清清楚楚。你要是觉得我偷了钱，直接报警。如果**不抓我，你就是诬告。”
苏建国被噎得说不出话。他当然不敢报警，因为果园的账上根本没钱。所有的利润早就被我投入到技术升级里了。他接手的，只是一个即将成熟的果园，并没有现金流。
为了维持他所谓的老板排场，这几天他已经在镇上赊了不少账。
“行。你种。我看你这种在石头里的树能不能活。到时候赔个底儿掉，别来求我借钱给你。”苏建国恶狠狠地甩手走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石头山大变样。
几百名工人日夜赶工，梯田建起来了，滴灌系统铺设完毕，几万棵果树苗在火山灰土壤里扎下了根。
苏建国那边也没闲着。果子快熟了，他花大价钱雇了村里的人去果园除草、施肥。为了显示自己有钱，他开出的工钱比我以前高了一倍。
村里人每天干完活，就跑到苏建国面前溜须拍马。
“建国哥，还是你大方。苏青以前抠抠搜搜的，一天才给一百五。你这一天给三百，真是活菩萨。”
苏建国坐在果园门口的太师椅上，喝着茶，满脸得意。
“大家跟着我干，有肉吃。等果子卖了，我给大家发奖金。”
林晓每次听到这些话，都气得饭都吃不下。
“青姐，苏建国哪来的钱发工钱。他把果园下半年的农资款全都挪用了。现在果园里的防虫网破了都不修。”
我正在用显微镜观察土壤样本。
“他不修防虫网。”我停下动作。
“对啊。我今天路过看了一眼，东边那片林子的防虫网破了个大洞。里面已经有虫害的迹象了。”
我冷笑一声。
特级果的种植极其娇贵。防虫网一旦破损，果蝇就会飞进去产卵。只要有一个果子被感染，整片林子都会遭殃。我以前每天都要巡视三遍，哪怕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破洞都要立刻补上。
苏建国以为种树就是等着摘果子，根本不懂这里面的门道。
“别管他们。我们的树苗成活率怎么样。”我问。
“百分之百。青姐，你简直是神了。那火山灰土加上地下暗河的水，树苗长得比打了激素还快。这几天已经开始冒新芽了。”林晓兴奋地说。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镇上农资店的老板打来的。
“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