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曝光后，不可一世的顾总跪求名分

商场办儿童才艺赛，我拉着儿子一起去了。
隔壁摊的老板娘说，拿了一等奖有五千块奖金。
我算了算，够交半年的早餐铺房租。
排队候场时，几个妈妈见小满长得乖，纷纷拿糖果逗他。
只有商场的老管家站在旁边，盯着他看了很久。
“姜月宁，你儿子长得和我一个故人简直一模一样。”
“像得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顾家的孩子。”
他说完，举起手机朝小满拍了一张照片。
我看见小满冲镜头笑，手里的号码牌晃了一下。
“能不能发给我家先生看看，给他吓一吓？”
我摇头，心想不过是巧合罢了。
旁边几个妈妈立刻来了兴致，围着我问个不停。
“小姜，孩子爸爸是做什么的？”
“我们很早就分开了。”
“你儿子长得这么漂亮，除了你这张脸，肯定还有**的功劳。**帅吗？”
“嗯，还挺帅的。”
其实，他连**都称不上。
“那你们为什么分开？他变心了？”
“没有。”
“打你了？”
“也没有，他对我很好。”
“那到底为什么？”
大家脸上都带着惋惜，想看一盘没端上桌就砸了的好菜。
我低头替小满整理领结，没有再答。
思绪被商场里甜腻的爆米花味，拽回了六年前的北城。
我是被继母赶出家门后，跪在顾家老宅门口求活路的。
本来，顾闻舟根本不想管我。
他只是路过，看见我额头磕破了，身上还抱着一袋被雨淋湿的旧书。
后来他让人把我带走。
给了我一间小房子住。
又给了我一笔钱，让我开了那间叫月亮粥铺的早餐店。
他很少出现。
我也不敢去找他。
直到那年冬天，继母揣着欠条找到铺子，逼我去顾家要钱。
她在店门口砸碗，掀锅，把一锅熬了四个小时的鱼片粥泼在我鞋边。
“姜月宁，你不是攀上顾家了吗？你装什么清白？”
我把她送去***，又拿着伤情单去做了断亲。
这件事我瞒着顾闻舟。
可顾家还是知道了。
那天晚上，顾闻舟站在我的小店门口。
他穿着黑色大衣，肩头落了雪，手里拎着一袋药。
“让你学的防身术，白学了？”
他语气里没有责怪，像是问我一碗粥为什么放凉了。
“没白学。”我说。
事实上，我就是故意没还手。
只有这样，我才能拿到足够的证据，从那家人手里逃出来。
“为什么不联系陈伯？”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
“没什么特别的理由。”
顾闻舟站了一会儿，让陈伯把店门修好，又请了一个阿姨来帮我看店。
他要走时，我抓住了他的袖口。
他低头看我，眼神很静。
“顾先生，我会还你的。”
“你想好怎么还了吗？”
“嗯，我会把店做好，钱一笔一笔还。”
他看了看我被烫红的手背，没再问。
后来我真的把月亮粥铺做起来了。
凌晨三点起床熬骨汤，四点剁馅，五点半开门。
老城区的人嘴刁，谁家粥里偷水，谁家包子肉少，一口就能尝出来。
我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坐车，所有赚到的钱都记在本子上。
顾闻舟给我的那张旧***，我一分一分往里还。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过下去。
直到顾家老**找上门。
她没有进店，只站在门外，用手帕挡着鼻子。
“姜小姐，闻舟心善，不代表你可以贪。”
我把刚出笼的烧麦端出来。
她身后的年轻女人笑了笑，声音很软。
“奶奶，她也不容易。开早餐店多辛苦呀。”
老**看我的眼神更冷。
“辛苦就能往男人身上贴？顾家不是收破烂的。”
我把蒸笼放回灶上。
“顾先生的钱，我在还。”
“还？”老**把一叠纸扔到我脚边，“你拿了顾家的钱，住顾家的房子，还想用这种小账本糊弄谁？”
那个年轻女人弯腰捡起我的账本，翻了几页。
“月宁，你写得真仔细。可外人不会信的，大家只会觉得你在做样子。”
她叫林知夏，是顾闻舟名义上的未婚妻。
我第一次见她，就听她喊我月宁，像我们认识很多年。
老**说：“今天起，把店关了，离开北城。别等我让人来清。”
我没有答应。
那天夜里，卫生检查的人进了店，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