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宿老妈朋友家

住宿老妈朋友家

国庆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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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沫,林远 主角
changdu 来源
现代言情《住宿老妈朋友家》,男女主角分别是夏沫林远,作者“国庆”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妈忘了说一件事。她说高阿姨会来接我,说人家家里条件好,有独立房间给我住,说要听话要有礼貌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但她忘了一件事。她忘了告诉我,高阿姨长什么样。所以当我在到达大厅看到那个举着“林远”牌子的女人时,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她不好认。恰恰相反。她站在那堆举牌子的人中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扔进了一箱青苹果里。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裙,裙子不紧,但布料软塌塌地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精彩试读

我妈忘了说一件事。
她说高阿姨会来接我,说人家家里条件好,有独立房间给我住,说要听话要有礼貌不要给人家添麻烦——但她忘了一件事。
她忘了告诉我,高阿姨长什么样。
所以当我在到达大厅看到那个举着“林远”牌子的女人时,我愣住了。
不是因为她不好认。恰恰相反。
她站在那堆举牌子的人中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被扔进了一箱青苹果里。
三十七八岁的样子,穿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裙,裙子不紧,但布料软塌塌地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肩膀的弧度,腰侧那一小片平坦,还有往下骤然宽出去的胯骨。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微卷,散在肩膀上,有一缕被空调风吹起来,又落下。
她看见我了,笑起来。
那笑容像是认识我一辈子似的。
林远?”她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带着某种不紧不软的韵律,“跟**视频里见过你,比屏幕里还瘦。”
她揉了一下我的头。就那么一下,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洗衣液混着洗衣液下面她自己的体温,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阳光晒过的被子,又像是刚切开的桃子。
“我是高阿姨,走吧,车在外面。”
她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弯腰的瞬间,针织裙领口往下坠了一寸。
我移开了目光。
但我移得太快了,快得像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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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阿姨的车是一辆白色的SUV,座椅上还放着一个粉色的颈枕,被她随手扔到后座。
夏沫——我女儿——非要放这玩意儿,说长途坐着舒服。”她笑了笑,“结果她自己也不坐长途。”
夏沫。我知道这个名字。我妈提过,说高阿姨的女儿跟我同岁,刚考完高考,成绩也很好。
“她今天没来?”我问。
“在家呢。”高阿姨发动车子,一只手打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说是要给你收拾房间,其实——我估计她是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你呗。”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快,但我捕捉到了里面一点促狭的笑意,“她从小就说你长得好看,**每次发朋友圈她都让我点开给她看。”
我不知道怎么接话。
高阿姨也没再说话,打开收音机,放了一首很老的歌,一个沙哑的女声在唱什么“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
车子开上机场高速,两边的路灯开始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一种暧昧的灰蓝色罩在所有的东西上面。
空调出风口对着我的脸吹,冷飕飕的,但我鼻子里全是高阿姨身上的味道。
那个味道让我想起我六七岁的时候,有一次发烧,我妈整晚没睡守着我,用温水给我擦额头。那种被温柔照顾的感觉,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想起过了。
“困了就睡一会儿。”高阿姨说,“到家我叫你。”
“不困。”
“紧张?”
“不紧张。”我说。
她笑了一下,没戳穿我。
但她说对了。我紧张。
不是因为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住,也不是因为要见一个陌生的同龄女孩。
我紧张是因为,从到达大厅见到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以后每天都要面对这个女人,而我对她的第一反应,不是一个晚辈对一个长辈应有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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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阿姨的家在一个安静的小区里,电梯到十二楼,她打开门的瞬间,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的女孩从走廊那头探出头来。
“来了?”她说。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极力保持自然但又不自然的僵硬。
这就是夏沫
她比我想象的要瘦,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净的脖子。脸很小,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尤其是眼睛,黑白分明,看人的时候像是要把你整个人装进去。
她看了我两秒钟,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对着高阿姨说:“房间收拾好了。”
“叫哥哥。”高阿姨拍了她一下。
夏沫的脸红了一下,蚊子似的叫了一声:“林远哥哥。”
我差点笑出来。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她叫得太认真了,像是把这四个字在心里反复练习了一百遍。
“你好。”我说。
她的耳朵尖也红了,转身就往里走:“我带你去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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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书桌上放着一盆绿萝,窗户开着,晚风吹进来,窗帘轻轻摆。
“床单是新换的。”夏沫站在门口,手背在身后,像是不知道手该放哪里,“衣柜里给你腾了一半,衣架在抽屉里,WiFi密码写在桌上了。”
“谢谢。”
“不客气。”
她还在门口站着,嘴唇动了动,像是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又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我说不上来。
但如果非要说的话——那是一个女孩看一个男孩的方式,而不是一个妹妹看哥哥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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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高阿姨做的。
三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凉拌黄瓜、番茄蛋花汤。排骨炖得很烂,入口即化,我吃了两碗米饭。
“好吃吗?”高阿姨坐在对面,托着腮看我吃,自己没怎么动筷子。
“好吃。”
“那就多吃点。**说你太瘦了,让我多喂你。”
我注意到她没有用“阿姨”自称,说的就是“我”。这让我不知道怎么称呼她——“高阿姨”三个字在嘴边转了两圈,没叫出来。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我说,“就是想问,我平时怎么称呼您?”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睛弯起来的那个弧度很好看。
“就叫高阿姨呗,你想叫别的也行。”她顿了顿,眨了一下眼,“我比**还小一岁呢。”
比我妈还小一岁。
那就是三十八。
三十八岁的女人,穿着家居的棉麻衬衫,头发随便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妆,嘴唇的颜色淡淡的。洗了碗之后她会围一条围裙,弯腰擦餐桌的时候衬衫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我没有盯着看。
但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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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澡的时候,高阿姨给我拿了一条新毛巾,浅灰色的,挂在她给我收拾的那个毛巾架上。
“洗发水和沐浴露都在架子上,白色的那个瓶是沐浴露,蓝色的是洗发水,别搞混了。”
“好。”
“有事叫我。”
“好。”
浴室的门关上,我听见她的脚步声走远。
花洒打开,热水冲下来,浴室里很快弥漫了一层水雾。镜子上起了雾,我的脸变得模糊不清。
我用了大约三秒钟——或者五秒钟——去想了一件不该想的事。
然后我用冷水洗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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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不习惯新环境。是我脑子里各种画面搅在一起,像一台信号紊乱的电视机。
高阿姨弯腰放行李箱时领口坠下去的那一瞬。
高阿姨开车时侧脸被路灯一盏一盏照亮的轮廓。
高阿姨说“你想叫别的也行”时眨的那一下眼睛。
门被敲了三下。
我猛地坐起来。
“是我。”是高阿姨的声音,不大,像是怕吵醒隔壁的夏沫,“还没睡吧?”
“没有。”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高阿姨探头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怕晚上口喝,给你倒了一杯。”
她穿着一条丝质的睡裙,颜色是那种很深很深的墨绿,裙摆刚过大腿的一半。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微微有些湿,像是也刚洗完澡不久。
睡裙的布料太薄了,薄到我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身体的轮廓——那种不是刻意暴露,但反而因为若隐若现而更让人心跳加快的轮廓。
她要干什么?
不对,她没要干什么。
她只是来送一杯水。
她只是一个长辈,给借宿在家的晚辈送一杯水。
我接过水杯的时候,手指碰到了她的手指。
温的。
她的手是温的,水杯也是温的。
“早点睡。”高阿姨笑了一下,转过身,睡裙的下摆从她大腿后面飘起来又落下。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没有回头。
“小远。”
“嗯?”
沉默了两秒。
“没什么,晚安。”
她把门带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握着手里的水杯,水温在我的掌心里一点一点变凉。
我低头看了一眼。
杯子上有水汽,是她端过来的时候手心捂出来的。
我把自己摔回床上,盯着天花板,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轻响。
那句没说完的话像一根鱼刺一样,卡在我喉咙里,也卡在这个夏夜的某个地方。
她说“小远”之后,停顿了两秒。
那两秒里,她想说什么?
而更让我的心跳加速的是——当她停顿的那两秒里,我竟然在期待她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
这个念头像一盆冷水,从我头顶浇下来。
她是妈**闺蜜。
她是夏沫的妈妈。
她是高阿姨。
我闭上眼睛,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也有一股淡淡的味道,和机场到达大厅里闻到的一样——阳光晒过的被子,刚切开的桃子,还有那个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她在帮我铺床单的时候留下来的。
我在那个味道里闭上眼睛,又睁开。
然后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隔着一堵墙,我看不见她。
但我听见她了。
凌晨两点十七分,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手里还捏着那杯已经凉透了的水。
而隔壁的灯,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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