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衣服是好料子，腰间的灵石成色确实极品，说话的语气虽然拽，但骨子里有一种……怎么说呢，被现实**过但仍不死心的倔强。“可以。”苏数说。顾长安眼睛一亮：“真的？真的。但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五五分。我出脑力，你出钱出人出场地。所有成果，知识产权归我。收益对半分。”顾长安皱眉：“你只出脑力，凭什么五五分？”苏数笑了。“我出的不是脑力，是降维打击的能力。这种能力，你花再多灵石也买不到。因为——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有。”她顿了顿，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服，自己去考个物理学博士。考上了，我四六开。”顾长安没听懂“物理学博士”是什么，但他听懂了“只有我一个人有”。“成交。”
苏数伸出手，他愣了一秒，然后握住了。“合作愉快。”苏数说。“合作愉快。”远处的夕阳正好。后山的风吹过来，带着青草和灵石粉末的味道。苏数看着那片橙红色的天空，想起实验室里那台被炸毁的扫描隧道显微镜，想起那些没来得及写完的论文，想起导师说她“钻牛角尖”。她笑了。“下辈子想不搞科研，结果穿过来还是搞科研。命。”顾长安没听清：“你说什么？没什么。走吧，去看看你投资的场地。顺便——我教你第一课。什么课？”苏数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翘起来。“怎么把你的丹田，从破电容升级成超级电容。”
第二章 吐纳术优化：从3%到15%，只需要一个公式
苏数在后山捡了一个山洞当实验室。说是实验室，其实就是一个天然石洞，面积不到二十平，地上铺着稻草，角落里堆着几块灵石——顾长安赞助的，成色一般，但够用。“你就住这儿？”顾长安站在洞口，皱着眉头，像是踩到了**。“不住。这是实验室。”苏数正在用木炭在石壁上画图，“住的地方在杂役房，十二人间，打地铺。你要不要去看看？”顾长安的脸抽搐了一下：“不必了。”
苏数画的图是一张“灵力流动示意图”。她用了三天时间，用自己改良后的吐纳术记录了一百组数据，然后把灵力在经脉中的流动轨迹画了出来。“你看，这里有一个瓶颈。”她指着石壁上的一条线，“灵气从外界吸收进入丹田，中间经过手三阴经。但手三阴经的灵力传输效率，只有主脉的60%。就像一条高速公路上突然出现了一段土路，车都堵在那儿了。”顾长安凑过来看，虽然他看不懂那些符号和曲线，但他看懂了“瓶颈”这个词。“那你怎么办？改啊。”苏数拿起木炭，在石壁上画了一条新的线路，“把灵力从手三阴经分流到手三阳经，绕过瓶颈，然后在肩井穴会合。这样传输效率能提升至少30%。”
顾长安看着那条被改得面目全非的经脉图，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人疯了。但他嘴上说的是：“你试过了吗？试了。昨晚上试了一夜。”苏数揉了揉黑眼圈，“效率提升了34%。丹田灵力积累速度，是原来的五倍。”顾长安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掌上有一层淡蓝色的光——那是他修炼多年、用尽各种天才地宝才勉强积累的灵力，稀薄得像雾。“你知道我修炼了多少年，才达到这个水平吗？”他问。“不知道。十五年。家族给我用了最好的灵石，最好的功法，最好的丹药。十五年后，我还不如你一个杂役弟子修炼五天的成果。”
苏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知道他在难受。“苏数，你的方法，真的能让废材变天才？不能。”苏数摇头，“但能让废材不再被叫废材。你的丹田不是容量小，是压力阈值高。用普通的低压功法，你永远填不满。但如果你用高压充电——就像手机快充，电压高、电流大，你的丹田就能激活。”顾长安的眼睛亮了：“你能帮我实现吗？能。但需要时间。我需要先测你的丹田参数——容量、压力上限、灵力转化率。然后给你定制一套专属功法。需要多久？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看你配合程度。”顾长安从袖子里掏出一袋灵石，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