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

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

绯絔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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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棠,夏棠 主角
changdu 来源
金牌作家“绯絔”的古代言情,《七零:坑我下乡?我把福气送你你怎么不要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夏棠夏棠,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女主自私利己+有空间+亲妈后爸+穿书+重生+不下乡+洗劫继父的存款初始空间大小:方圆十里。后期会升级剧情进展缓慢,主打日常、平淡生活。不喜勿入!!!物价什么的私设,背景参考七零八零,会有很多私设!!!大脑存放处————☆——☆正文☆——☆——夏棠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不对,与其说是哭声, 不如说是嚎啕,那种撕心裂肺的、夹杂着“妈——我不走——闺女啊,是爸妈对不起你——”之类的叫喊。那嘈杂的噪音,宛若...

精彩试读


女主自私利己+有空间+亲妈后爸+穿书+重生+不下乡+洗劫继父的存款

初始空间大小:方圆十里。后期会升级

剧情进展缓慢,主打日常、平淡生活。

不喜勿入!!!

物价什么的私设,**参考七零八零,会有很多私设!!!

大脑存放处——

——☆——☆正文☆——☆——

夏棠是被一阵哭声吵醒的。

不对,与其说是哭声, 不如说是嚎啕,那种撕心裂肺的、夹杂着“妈——我不走——闺女啊,是爸妈对不起你——”之类的叫喊。

那嘈杂的噪音,宛若钝刀子一样往人脑仁里剜。

夏棠面色扭曲了一瞬,艰难的睁开眼。

视线里是一块斑驳的天花板,灰白色的墙皮裂开了蛛网般的纹路,角落里糊着一层发黄的旧报纸。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煤灰味,混着老式木家具特有的腐朽气息。

这是哪儿?

夏棠下意识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酸痛。

她费力地偏过头,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一个搪瓷缸子,边缘磕掉了好几块漆,露出里面黑色的铁皮;一本皱巴巴的《**》杂志;还有一样东西让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木制相框,里面夹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六五式军装,眉目端正,嘴角微微上扬,带着那个年代特有的质朴和英气。照片是半身像,**简单,像是照相馆里拍的。

夏棠盯着那张脸,脑子里突然像被人按下了播放键——无数的画面、声音、气味、情绪,潮水般汹涌而来,劈头盖脸地砸进她的意识里。

她看见了——

看见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女人站在老槐树下,眼泪汪汪地把一个**子塞进她嘴里。看见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把她扛在肩上去看露天电影,她骑在他脖子上,揪着他的耳朵咯咯笑。看见那个男人穿着一身军装被一辆吉普车接走,女人抱着她站在巷口,那个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挥了挥手。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再出现的,是两个穿军装的人,表情沉重地走进那间小屋。女人听完他们说的话,手里的搪瓷盆“咣当”掉在地上,里面泡着的衣服散了一地。女人没哭,只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

小女孩跑过去拽她的衣角,喊“妈,妈”,女人蹲下来,把脸埋在小女孩的肩窝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却始终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夏棠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那不是她自己的情绪,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记忆——刻在骨血里、融进灵魂里的痛。她抬手摸着那张相框里的脸,手指冰凉。

原身的生父,牺牲了。

那年‘她’七岁。

生母周敏一个人拉扯她,做临时工、糊纸盒、帮人洗衣裳,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就为了供她吃一口饱饭。在‘她’十二岁那年,周敏再嫁,对象是轧钢厂的老工人赵厚德,一个在街坊邻居口中“老实巴交”的男人。

夏棠又闭上眼,让那些记忆继续涌进来。

赵厚德——不,她应该叫赵叔——确实是个好人。至少在原身的记忆里,这个男人对她是真好。

赵厚德自己有一儿一女,儿子比‘她’大,在三年前就已经去当兵了。他的女儿赵琴琴,比原身小一岁。

但在这个家,琴琴要干家务:扫地、洗碗、洗衣服、生炉子,冬天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而‘她’呢?赵厚德从来不让她干活,周敏偶尔说一句“棠棠你也和琴琴一起干”,赵厚德就瞪眼:“孩子上学累,别使唤她。”

赵琴琴穿带补丁的衣裳,原身每年过年都有一身新衣服。赵琴琴的零花钱是每周五分一毛,原身的是一块。

赵厚德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换鞋,是笑眯眯地问:“棠棠呢?棠棠吃了吗?”

夏棠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嘴角弯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弧度。

这人啊,要不就是真圣人,要不就是另有所图。

根据她看过的无数年代文和宅斗文的经验,后者的概率起码占了八成。但原身显然不这么想——原身是真把赵厚德当亲爹看的,记忆里那些温暖的、柔软的画面,做不了假。

还没来得及把这团乱麻理清楚,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四十出头的女人,瘦削,颧骨微高,眉眼之间和夏棠现在的这张脸有五六分相似。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碗,里面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棠棠醒了?”周敏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吓着她似的,走过来把碗放在床头柜上,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难受不?昨晚隔壁送行,你帮着忙前忙后,回来就发烧了,吓死妈了。”

夏棠看着这个陌生的女人——不,陌生这个词不对。她脑子里关于这个女人的画面太多了:她熬的粥,她哼的歌,她夜里点着煤油灯缝衣裳的背影,她一针一线在衣服上绣的那朵小梅花。这些记忆太真实了,真实到她的鼻子又开始发酸。

“妈。”她张口,声音有点哑。

周敏眼眶一下就红了,但她忍住了,使劲眨了眨眼,笑着说:“妈给你冲了红糖水,趁热喝。”

夏棠接过碗,慢慢喝着。红糖水很甜,甜得有点齁,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红糖是金贵东西,产妇坐月子才舍得喝的东西,周敏拿来给她发汗。

周敏坐在床沿上,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夏棠余光瞥见了,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个表情,她在无数小说和电视剧里见过——有话要说,又不知道怎么说,怕说了你难受,但不说又不行。

果然,沉默了片刻,周敏开了口。

“棠棠啊,”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是在哄小孩,“昨晚隔壁老刘家的闺女,你知道吧?丽华,跟你同届的,她说走就走了……”

夏棠没接话。

“街道办今天又来人了,挨家挨户地问。”周敏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脸色,“你赵叔上午去开的会,回来说今年的**跟去年不一样了,每家每户……都得走一个。独生子女可以留,但咱家……”

咱家除了去当兵的赵国庆外,还有两个孩子,她和赵琴琴。

周敏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继续:“你赵叔说,街道办孙主任说了,**性安排是一回事,主动报名又是另一回事。主动报名的,知青办还能给点安家费,以后还能优先给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妈。”夏棠放下搪瓷缸子,平静地看着她。

周敏被她这一声叫得有点慌,赶紧补了一句:“妈不是催你,妈就是跟你说说这个事,街道办说月底之前要把名单报上去,咱家有两个人,肯定要走一个,**意思是——”

“我知道。”

夏棠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她放下搪瓷缸子,把相框拿起来,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

周敏看着那张照片,嘴唇哆嗦了一下。

“妈,我爸要是还在,会让我下乡吗?”夏棠忽然问了一句。

周敏手指攥紧了裤腿,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要是还在,肯定不会让我去的。”夏棠轻轻笑了下,“所以妈……”

夏棠的话还没说完,周敏的眼泪就没忍住,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沉稳有力,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门帘一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中等身材,方脸,眉眼间带着憨厚,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脚上的解放鞋沾着一点泥。

赵厚德。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纸包,隔着纸都能闻到香味——是肉的香味!

“棠棠醒了?”赵厚德一脸关切地走过来,把纸包放在桌上,露出里面油汪汪的卤猪蹄,“赵叔特意去国营饭店给你捎的,趁热吃。”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笑眯眯地看着夏棠,那目光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爱和包容。

“棠棠啊,”赵厚德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精心酝酿过的,“你把心放宽,赵叔不会让你下乡的,别怕啊!有赵叔在,谁也动不了你。”

夏棠目光微动。

不会让你下乡的?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在原身记忆里永远和善、永远对她好的继父,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年代,上山下乡是大势所趋,一家两个孩子走一个,几乎是不成文的规定。赵厚德说“不会让自己下乡”,那他打算怎么做?让赵琴琴去?

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这话听着不太舒服。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她会有这个反应,早就准备好了这句台词,就等着**先铺垫完,他再来个一锤定音的“暖心”收尾。

夏棠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在搪瓷缸子的边缘来回摩挲。光滑的釉面被磕掉了一小块,露出底下灰黑的生铁,指尖蹭过那道缺口,微微的刺痛感让她的思维异常清醒。

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不对劲。

赵厚德但凡真的是跟家里商量,说的应该是“咱们一起想办法”,或者“我去街道办问问能不能申请**照顾”。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直接越过“商量”这个步骤,给出一个不容置疑的承诺。

“不会让你下乡的”——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什么?

是“你不用报名,你不用主动做任何事,你就在这儿等着,等我来安排就好”。

夏棠捕捉到了刚才周敏话里的另一个***。

“主动报名。”

她忽然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地看向赵厚德,唇角微微翘起一个无害的弧度:“赵叔,今天的会上,街道办主任是不是还说了一句话?说主动报名的,知青办给安家费,还能优先推荐工农兵大学的名额?”

赵厚德的脸色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

也就是那么零点几秒的功夫,快得像幻觉。

他很快恢复了那副憨厚的笑容,甚至比刚才笑得更大声了一些:“你这孩子,脑子就是好使。没错,孙主任是提了这么一嘴,但那些都是虚的,哪能比得**的前途重要?”

夏棠垂下眼睫,点了点头,声音乖乖的:“谢谢赵叔。”

赵厚德满意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语气温和至极:“对了,琴琴下午去街道办填表了,她年纪小,让她去探探路,回头把情况跟你说说。你别多想,赵叔是不会让你吃苦的。”

脚步声渐渐远了。

夏棠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外屋传来周敏和赵厚德压低了声音的对话,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只能勉强捕捉到几个词——“琴琴街道办孙主任说……”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好了,现在情况很清楚了。

她穿越了。

穿进了七零年代,穿成了一个名叫“夏棠”的十七岁少女。

亲爹是烈士,亲妈改嫁给了继父,继父表面上对她比亲生女儿还好,但刚才那番对话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不对劲。

赵厚德让她“在家等着”,却让自己亲闺女去街道办“填表探路”。

这个世界上,真正危险的不是明面上的坏人,而是那种笑眯眯地替你做了所有决定、让你感恩戴德地待在原地、然后不知不觉就被推下悬崖的人。

夏棠正要把搪瓷缸子放回桌上,手指触到缸底的一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从手腕处炸开,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灼了一下。

“嘶——”

她猛地缩回手,低头一看,愣住了。

右手腕内侧,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淡青色的印记。形状像一枚古朴的印章,线条纤细,不仔细看几乎以为是血管的纹路。

而就在她盯着那枚印记的瞬间,眼前忽然天旋地转——不是眩晕,而是一种类似灵魂出窍的感觉,她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了一下,“咻”地坠入了一个奇怪的所在。

是一片空荡荡的空间。

大约十平米见方,四周灰蒙蒙的,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旷野,又像是一间没有墙壁的房间。脚下踩着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不硬不软,有点像是踩在厚实的土地上。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气息,像老书翻开的味道。

最引人注目的是空间正中央的一个东西。

一张老式的木头书桌,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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