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重生1999年:我在地球修仙  |  作者:三溪山人  |  更新:2026-05-19
半年吐纳,收效甚微------------------------------------------,何家沟下了第一场雪。,稀稀拉拉地飘,落在黄土坡上,还没盖住地皮就化了。何凤站在院坝边上,对着雾蒙蒙的山影呼出一口气,白雾在冷空气中散开,转瞬即逝。,练全真教的“小周天”吐纳法,已经整整半年了。,但少得可怜。。六岁娃娃的手,肉乎乎的,指节短短的,看不出任何修行的痕迹。这半年来,他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坐在后山那棵老松树下打坐,照着前世的记忆调整呼吸,引气入体。起初几天,还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暖流在丹田附近打转,可越往后,那股暖流就越淡,到现在几乎感觉不到了。。全真教的内丹法门,他前世练了几十年,闭着眼睛都不会错。问题出在这方天地的灵气上-太稀薄了,稀薄得像一碗掺了太多水的汤,喝半天也填不饱肚子。“凤娃儿!回来吃饭!”陈英在屋里喊。,踩着泥泞的雪水往回走。堂屋里,何友正蹲在门槛上编竹筐,手指粗糙,竹篾子在他手里灵活地翻动。“老汉儿,编好几个了?”何凤凑过去看。“三个了。赶场天背到镇上去卖,能换点盐巴钱。”何友头也不抬,手上的活儿没停。他今年三十岁,看着却像四十出头,鬓角已经白了,背也有点驼。这年月,山里人种地挣不到钱,全靠这些手工活补贴家用。。前世他不懂事,总觉得老汉儿没本事,赚不到大钱。现在重活一世,才知道在这穷山沟里,能把一家人平平安安地养大,已经是天大的本事了。“吃饭了。”陈英端上桌来。晚饭是蛋花面,配着一盘酸菜炒魔芋,油星子不多,但热气腾腾。,耳朵却没闲着。村里人爱在饭点串门,隔着院坝就能听见隔壁的说话声。“听说了没?李村小学要撤了,咱们何家沟的孩子,都得去凉水镇上读书。”何国蹲在自家院坝抽烟,跟路过的人唠嗑。“去镇上?那得多少学费哦?”另一个声音接话。
“是嘛,来回几十里路,娃娃咋个走嘛……”
何凤扒饭的手顿了顿。并校?前世好像是有这回事。他七岁那年,李村小学撤了,他每天天不亮就走十几里山路去镇上上学。冬天雪大,路上摔跤是常事。
“老汉儿,”他放下碗,“明年我自己去镇上读书。”
何友停下手里的活,看了他一眼,大手在他头上胡噜了一把:“好。我们家凤娃儿长大了。”
陈英在旁边添饭,没说话,但眼神里有点担忧。去镇上读书,开销就大了。学费、书本费……这笔钱,对这个家来说不是小数目。
晚饭后,何凤照例溜出家门,往后山走。
雪后的山林安静得很,只有脚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他熟门熟路地摸到那处山崖下的石洞-就是半年前他发现刻有正一雷令纹的地方。这半年来,他几乎天天来这儿,但洞里的灵气依旧像被锁着,只进不出,哪怕他坐在洞口打坐一天,也吸不到几缕。
他盘腿坐在洞口,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
灵气这么稀薄,光靠吐纳肯定不行。得想别的办法。
正一派讲究“斋*符箓”,画符不需要太强的灵力,靠的是心念和媒介。但朱砂、黄纸、法印……这些东西,对一个六岁娃娃来说,比登天还难。他总不能去小卖部说:“老板,我要画符,给我来两块钱朱砂。”
那不得被当成***?
何凤苦笑了一下。重生回来,本以为能大展拳脚,结果被现实摁在地上摩擦。这感觉,就像他前世在成都摆摊算命,遇上**时的心情一样-有力无处使。
“算了,慢慢来。”他自言自语,重新闭上眼睛,调整呼吸。
这一次,他没去强行引气,而是试着放松全身,让意识像水一样漫开。山风、雪粒、枯枝、冻土……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忽然,他感觉到一丝极细微的震动,从山崖深处传来。
不是灵气,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像一口钟,被轻轻敲了一下,余音在岩石里传递。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石洞内壁上的雷令纹。
这纹路,不只是刻上去的。它像是一个开关,或者说,一个“锁”。
“难道说……”何凤心里一动。他前世在**山天师府见过类似的禁制,是用来封存灵脉的。如果这山崖下真有一条灵脉,那这些雷令纹,就是锁住灵脉的“锁”。
可谁能在这穷山沟里布下这种禁制?又是为了什么?
他正琢磨着,山下忽然传来何虎的喊声:“凤娃儿!凤娃儿!你在家没得?”
何凤应了一声,从洞里钻出来。何虎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脸冻得通红:“快!快回去!你家来客了!”
“啥客?”
“不晓得。穿得周吴郑王的,还开了个铁壳子车!就在你家院坝里!”
何凤心里一咯噔。
一九九九年的何家沟,能开“铁壳子”(小汽车)来的,绝不是一般人。
他跟着何虎往回跑。远远地,就看见自家院坝里停着一辆灰扑扑的*j212越野车,车身上全是泥。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站在车边,正跟何友和陈英说话。
何凤走近了,才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是县文化馆的老刘。这次来,是想问问,你们家有没有祖传的老物件?比如字画、古籍、或者老家具?”中年男人递了根烟给何友,何友慌忙摆手说不抽。
陈英有点紧张:“我们家穷,哪有啥子老物件哦。”
“不一定非要是宝贝,”老刘笑着说,“有些旧书、旧符咒,看着不起眼,可能也是文物。我们搞普查的,就是要把这些散落在民间的东西登记一下。”
何凤站在院门口,心里“咚”地跳了一下。
符咒?
他下意识地看向屋里——那几张他画废了的黄纸,就藏在床板的夹层里。
老刘在何家沟待了两天,挨家挨户地看。大多数人家都没什么值钱东西,最多拿出几本破旧的*****,或者**时期的地契。老刘-登记,态度很好,但看得出来有点失望。
第三天早上,他准备走了。越野车发动的时候,何凤忽然跑了过去。
“刘叔。”
老刘摇下车窗:“哎,娃儿,你有啥事?”
何凤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过去。那是一张黄纸,上面用狗尾巴草汁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是他练手画的“平安符”,没开光,就是张废纸。
“我画的。”何凤说,“算不算老物件?”
老刘愣了一下,接过纸看了看,先是笑了,接着笑容慢慢收敛,眉头皱了起来。他盯着那符号看了好一会儿,又翻过纸背面看,眼神越来越严肃。
“娃娃,”他抬头问,“这个……你是从哪儿学来的?”
“做梦梦见的。”何凤面不改色。
老刘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把纸还给他:“画得不错,有灵气。不过不算文物,你留着玩吧。”
吉普车开走了,扬起一片尘土。
何凤看着手里的黄纸,心里却翻起了巨浪。
刚才老刘看这张符的眼神,绝对不是在看小孩涂鸦。那是一种……认出同类的眼神。
而且,他注意到老刘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串很特别的珠子-不是佛珠,也不是普通木珠,而是用一种暗红色的石头磨成的,每一颗上面都刻着极细的**。
那种石头,何凤在前世只在**山见过,叫“血髓玉”,是画高阶符箓时用来调朱砂的。
这个县文化馆的老刘,根本不是普通人。
他是个修行人。
当天晚上,何凤没去后山。他坐在暗黄的电灯光下,盯着那张黄纸发呆。
半年吐纳,收效甚微。但今天,他确定了一件事-老家这个地方,还有别的修行人。而且,离他并不远。
他小心地把黄纸折好,放进床头旁边掉漆的衣柜里。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
何凤盘腿坐在床上,不再强行引气,而是试着回忆老刘手腕上那串珠子的纹路。每一个细节,每一道刻痕,都在他脑海里清晰起来。
慢慢地,他感觉到丹田里那丝几乎消失的暖流,又微微动了一下。
像沉睡的种子,被一滴春雨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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