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算醒着，估计也不会老实指路。……，倒是可以问。。，犯不着为这么点事吵醒她。”王阳，四处看看，找找有没有当地人能问路。”。”是，大人。你们两个跟我走。其余人，三人一组，分头去找。支雄，你带两个人守着大人。走！”，带着两人冲了出去。。，五支队伍探路，三人在秦远身边护卫。，秦远没指望王阳他们能问出什么。。，沿海那边发达得很。……
江东就是地广人稀，跟草原差不多。
半个时辰后。
果然，王阳他们全都空着手回来了。”大人，属下无能。”
王阳低着头，满脸愧疚。”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等夫人醒了再说。”
秦远摆摆手，一点都不急。
哒。
哒。
哒。
地面突然传来震动。”有情况！保护大人！”
王阳第一个反应过来。
抬头一看，前方冲来一群头裹黄巾的士兵。
一个个凶神恶煞，但脸色蜡黄，一看就是吃不饱饭。
瞧见秦远他们，跟饿狼见了肉似的，嗷嗷叫着冲过来。
秦远抽出长枪。
噌——
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唔……”
大乔窝在他怀里，吧唧了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大乔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笑。
秦远冷笑了声，把长枪收回来。”王阳，这几个人你们去收拾。打远点，别让我夫人听见动静，扰了她的兴致。”
他顿了顿，语气更冷。”留几个活口。他们从江边过来，就能带咱们回去。”
说完，他轻轻拍了拍大乔的肩。”明白了，大人！”
王阳一抱拳，带人提刀就冲了出去。
黄巾军也就百十号人，根本不够看。
叮叮咣咣！
远处传来兵刃碰撞的动静，还夹着惨叫和讨饶声。
秦远皱了下眉头，打算拉着马再走远点。”唔……夫君，什么声音，好吵……”
大乔到底还是被惊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一看，远处全是人在厮杀。
吓得她赶紧往秦远怀里缩了缩。”醒了？”秦远笑了笑。”嗯……醒……醒了。”大乔眨着水汪汪的眼睛，声音都在抖。”怕就别看了。”
秦远伸手捂住她那双勾人的眼睛，又问：“饿不饿？”
啊？
饿不饿？
夫君，咱们家的人都还在那边拼命呢，你这么悠闲合适吗？
大乔心里有点埋怨。
但她嘴上却轻轻一笑：“乔现在不饿，等到了荆州，可能就饿了。”
秦远听了，心里一暖。
到荆州，就算马不停蹄，也得跑上一整天。
大乔这是在告诉他，别担心她。
啧，古代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抢回来的都这么贴心。
老祖宗说的嫁鸡随鸡，还真有点道理。
秦远笑着把脑袋靠在她香肩上，柔声说：“不饿就再睡会儿，路还长着呢。”
“夫……夫君，乔又不是猪。”大乔红着脸嘟囔。
哪有才吃了就睡，睡了又吃的道理。”那为夫给夫人找点事做。夫人，你知不知道去荆州桂阳郡的路？”
秦远还是那副温柔的语气。”知道，小时候跟着爹爹去过几回，路怎么走我心里有数。”
大乔点了点头。”那可太好了，真是帮了大忙。辛苦夫人带个路。”
大乔不好意思地应了声：“能帮夫君分忧，是乔的福分。”
两人说话的功夫，王阳那边已经完事了。
黄巾军全给收拾了，按吩咐留了五个活口。”大人，不辱使命！”
啪嗒一声，王阳把那几个绑在马背上的俘虏全扔到了地上。”大人……求您高抬贵手啊。”
“我们真不是故意闯到这来的。”
“饶命啊大人，我们这就滚。”
五个黄巾贼一抬头就认出做主的是谁，连忙半跪着往前凑。
秦远眉头一皱，沉声道：“拦住，别吓到我夫人。”
话刚说完，三个燕云十八骑就挡在前面，死死压住那些人。”都老实点！”
王阳瞪了一圈，转头抱拳：“大人，要问路吗？”
“问路？”
秦远摇摇头。”不用了。”
“直接送他们上路，我夫人认得方向。”
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脸上还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像邻家年轻后生一样。
说完，他拨转马头先走了。
王阳看着那背影，心里猛地一抽。
他好像……从秦远身上看到某种说不出的东西。”王阳？你发什么愣？”
身边的支雄推了他一把。”啊，没，没什么。”
王阳回过神：“送他们一家团圆吧。”
噗嗤——
五声闷响。
除了动手的人，没有任何一个燕云十八骑回头看。
命，在这一刻比纸还薄。
这就是人命贱如草的年头。
不管你是老百姓、做官的、当兵的、还是堂堂大将军。
谁也不能保证自己明天还能活着。
这就是东汉末年。
荆州，夜晚，桂阳郡。
秦远他们浑身上下全是血，跟刚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
事实也差不多。
黄巾之乱越烧越旺，那些乱兵都跨江跑到江东来了，汉中的乱子有多凶可想而之。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端掉至少三拨百人以上的黄巾贼。
这时候，天刚擦黑。
他们到了！终于踏进荆州桂阳郡的地界！
一辆马车，十九匹马，二十一个人——这就是全部家当。
那马车是过江以后抢来的，就为了给大小乔一个安稳点的窝。
三国里头数一数二的漂亮媳妇，不疼怎么行？
何况大乔还那么懂事听话。
秦远对她俩的事情就更上心了。
让媳妇跟着他一直骑马赶路，这哪行？
再说这是荆州的地盘，他秦某人还要在这儿待一两天。
大乔那张脸实在太招眼，指不定会引出些麻烦。
能藏起来就藏起来，省得节外生枝。
嗖！
一支箭猛地钉在马前几步的地方。”来人，站住！”
阳安城墙上，守兵张弓搭箭，喝声震天。
城门口的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秦远一行人浑身上下沾满血迹，守城士兵全都绷紧了神经，刀柄握得死死的。”让我们进城。”
王阳站在最前面，声音不大，却压得住场子。”不行！”卫兵队长板着脸，“现在到处都是黄巾乱党，阳安城早就 ** 了，各位请绕路。”
王阳冷笑一声：“你们怕的是南边那伙黄巾贼吧？告诉你，那帮人已经被我们大人灭了。这就是他们头子的脑袋！”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甩。
三个包袱砸在地上。
布带散开，里面滚出来三颗人头，血糊糊的，断口还往下滴着血。
守城士兵全都愣住了。”这……这是真的？”
“波义、张琅、波渠？这三个人带的可都是五百人的队伍！就你们十几个人，能干掉他们？”
卫兵们满脸不信，可那三颗脑袋实在太过扎眼。
队长不敢大意，立刻派了人下去查验。
那几个人以前跟黄巾头目碰过面，是真是假，一眼就能认出来。”咣当”一声，吊桥放了下来。
几个卫兵小心翼翼走到跟前，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了。”统……统领，是真的！真是那三个黄巾头子的人头！”
声音都在发抖。
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阳安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城，守军满打满算也就一千来人。
波义、张琅、波渠带着一千五百号黄巾贼，压得他们天天晚上睡不好觉。
现在三个头目全死了，所有人的心都放回了肚子里。”开城门，迎接英雄！”
守城大将笑了一声，带着所有卫兵从城墙上下来。”阳安城，欢迎各位英雄进城！”
喊声震天响，一波接一波，把夜里的寂静全都撕碎了。
秦远只是淡淡点了个头，迈步往前走去。
身后十几个人跟了上去。
城墙上，有人开始嘀咕。”我的天，他们才十几个人？这可是干翻了三个五百人的营盘啊！”
“就是，就算是皇城禁卫来了，也未必能办到吧？”
“肯定办不到！要是禁卫有这本事，黄巾还能闹起来？”
大家越说越激动，兴奋得满脸通红。
这时候有人冒了一句：“别高兴太早。我估摸着，他们一开始肯定不止这点人。可能有好几百人，打完仗就剩下这几个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仔细想想也对。
单靠十几个人，怎么可能端掉一千五百人的黄巾贼？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真是几百人打剩下的，那也够牛的了。
比他们这些看到黄巾腿就软的怂包，强了不知多少倍。
夜深了。
阳安城一处大院里，头顶的夜空黑得像泼了墨。
偶尔几颗星星挂在天上，像有人抓了把碎银子随手撒上去的。
门外的虫叫，一声一声的，衬得这夜里格外安静。
月光透了进来，把房间里大乔的影子拉得很长。”吱呀——”
门被推开了，秦远拖着步子走进来。
他脸上全是倦意，身上还在往下滴血，一滴一滴的，看得人心头一紧。”夫君，忙了一天了，让乔儿伺候您换衣裳吧。”
大乔手上提着件绸缎衣服，声音轻柔得很。”先等等，让我喘口气再说。”
秦远一**坐进椅子里，整个人松了下来。”骑马跑了一整天，两条腿都发酸，肩膀也硬邦邦的。”
“那乔儿给您捏捏肩膀吧。”
大乔垂下眼睛，把衣服搁在桌上，两只手按上秦远的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轻轻捶着。
嗯——
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