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爸走了三年，公公突然领回来一个女人。
59岁，烫着卷发，笑起来嘴角有颗痣，进门就喊我"闺女"。
我没搭腔，心里膈应但没说什么，毕竟老人有个伴也好。
婚后第三个月，她的肚子开始一天天鼓起来。
全家人都觉得是吃胖了，60岁的人了，谁往那方面想？
直到她疼得直不起腰，我们才把她送进了医院。
医生检查完，表情很奇怪，没跟任何人解释，只是把我公公拉到走廊尽头。
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公公整个人就靠在了墙上，脸白得像张纸。
我追过去问怎么了，公公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01 新家人
我叫李芸。
我爸走了三年。
公公周正雄，今年六十，突然领回来一个女人。
五十九岁，叫刘芬。
一头棕色的卷发，很时髦。
笑起来嘴角有颗很明显的黑痣。
她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笑呵呵地喊我“闺女”。
声音又甜又腻。
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从她掌心抽了出来。
我没搭腔。
老公周浩在旁边轻轻撞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责备。
我当没看见。
心里膈应。
但没说什么。
毕竟老人辛苦一辈子，晚年想找个伴，我们做小辈的不好拦着。
周正雄很高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他说刘芬是他跳广场舞认识的，两人情投意合。
他一辈子没这么开心过。
周浩是个孝子，立刻笑着说：“爸，您开心就好。”
然后他转头，用命令的口吻对我说：“李芸，快去给刘阿姨倒茶。”
我没动。
周正雄的脸色有点挂不住了。
刘芬赶紧打圆场。
“哎呀，闺女别忙了，我自己来，以后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她说着，就自己走向了饮水机。
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周正雄看着她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痴迷。
我心里冷笑一声。
这还没进门呢。
婚礼办得很简单，只请了最亲的几家亲戚。
饭桌上，刘芬表现得八面玲珑。
她不停地给周正雄夹菜，一口一个“老周”。
对我儿子，她也是一个劲地塞红包，嘴里喊着“我的乖孙”。
儿子才五岁，捏着厚厚的红包，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对儿子点点头，他才小声说了句：“谢谢奶奶。”
刘芬笑得更开心了，嘴角那颗痣都在抖动。
“哎哟，我的乖孙真懂事，比**妈强。”
她这话一出口，饭桌上的气氛瞬间有点僵。
周浩的脸沉了下来。
我公公周正雄赶紧出来解围。
“她这人说话直，没坏心。”
他拍了拍刘芬的手，语气宠溺：“以后在孩子们面前，说话注意点。”
刘芬撇撇嘴，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放进周正雄碗里。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不是看咱们孙子喜欢嘛。”
一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
但我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婚后的日子，刘芬把公公照顾得无微不至。
每天三餐不重样，家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周正雄整个人都胖了一圈，气色红润，见人就夸自己有福气。
周浩也对我说：“你看，刘阿姨来了，爸高兴，家里也清净，挺好的。”
我承认，她确实很会“照顾”人。
但她的好，只对着公公。
对我，她表面客气，话里话外总带着一股优越感。
“李芸啊，女人还是得会做家务，不能光指望男人。”
“你这衣服买得太贵了，不会过日子。”
“浩浩一个月挣多少钱啊？交给你管，靠谱吗？”
我一概不理。
她讨了个没趣，也就不再自找麻烦。
只是我发现，她对我们家的财务状况，似乎格外关心。
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她偷偷翻公公的存折。
我站在她身后，冷冷地问：“刘阿姨，你找什么呢？”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存折掉在地上。
她赶紧捡起来，脸上堆着笑。
“没，没什么，我就是看看老周还有多少退休金，寻思着给他买两件好衣服。”
我盯着她，一言不发。
她被我看得发毛，讪讪地走开了。
从那天起，我留了个心眼。
婚后第二个月，我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
刘芬的饭量，变得异常大。
晚饭，我们一家四口加她五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