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测验石碎，江寒舟把脸送来给我打------------------------------------------。。。，陪测，旁听，执事。。，手里捏着特招令，指腹压着那点薄薄的金属边。。。。，像一把把钝刀子，割得人心里发涩。“那就是江彻？**旁**个废的？特招令怎么落他手里了。听说祖堂测灵碑炸了，谁知道是不是邪门。”。
后面有人接。
江彻没回头。
他只把特招令往袖里一塞。
“别抖。”
苏小满站在他身侧，肩上背着一只旧包，包带磨得发白。
她把一袋热豆饼递过来。
“先吃。”
江彻接过来。
“你怎么进来的。”
“**。”
“学院墙高。”
“所以我腿疼。”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话却一串接一串。
“你要是待会儿站不住，我就把你拖走。”
江彻咬了一口豆饼。
热气顶上来。
“我没那么脆。”
“你有。”
苏小满盯着前面测验大厅的门。
“江寒舟也进去了。”
江彻手指停了一下。
“他来得倒快。”
“他不来快点，怕你跑了。”
苏小满压低声音。
“我听说，他给监考塞了东西。”
江彻把豆饼咽下去。
“正好。”
“正好什么？”
“正好让他把坑挖深点。”
苏小满侧过脸。
“你又要装？”
“不是装。”
江彻抬脚往前走。
“是让他自己埋。”
大厅里很亮。
白色灯带绕着穹顶一圈圈铺开，测验石立在正中，半人高，通体灰黑，表面布满细碎纹路。
石下有一圈星纹槽。
旁边站着三名监考。
中间那位抬起手。
“下一位，江彻。”
话音落下，厅内安静了一瞬。
江寒舟就站在侧边。
他今天穿着学院制式外套，扣子扣得整齐，连袖口都整理得一丝不乱。
“哟。”
他抬了抬下巴。
“还真敢来。”
江彻走上前。
“你都来了，我为什么不来。”
江寒舟轻轻一笑。
“你还是这副样子。”
“哪副样子。”
“装得像能翻身。”
江彻没接话。
他把手按上测验石。
石面冰冷。
下一瞬，一缕星力沿着掌心往里探。
很浅。
很稳。
江彻把力道压得极低。
低到像一滴水落进井里。
“这也叫测验？”
旁边有人嗤了一声。
“废物就是废物。”
“别急。”
江寒舟慢慢开口。
“还没到你难堪的时候。”
江彻没理。
星力继续往里送。
第一层纹路亮了。
第二层。
第三层。
速度不快。
也不慢。
正好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围观的人开始窃笑。
“就这？”
“连石面都没推满。”
“白来一趟。”
苏小满站在后排，指尖轻轻碰了碰包带。
她没出声。
江彻也没抬头。
测验石上的纹路继续亮。
到了中段，石芯忽然一震。
一缕暗纹从底座边缘爬出来，黑得发脏，直接朝江彻掌心钻。
来了。
江彻心里一沉。
不是普通干扰。
是有人把封扰星砂埋进了测验槽里。
这东西不炸人。
只会让星力逆冲。
轻则废脉。
重则当场出丑。
江寒舟抱着手臂。
“停了？”
江彻没动。
暗纹已经贴到掌骨。
换别人，这一下就会缩手。
他偏不。
混沌体质在体内猛地一转。
那股暗纹刚钻进来，立刻被扯碎，顺着经络被吞了个干净。
一点不剩。
系统提示音跟着炸开。
气运掠夺启动。
目标：江寒舟布置的封扰星砂。
掠夺成功。
转化：星力冲回。
江彻掌心一热。
测验石猛地亮起。
不是一层。
是整面。
“怎么回事！”
监考老师直接往前一步。
“稳住石芯！”
话音未落，石面第一道裂缝炸开。
咔。
第二道。
咔咔。
碎纹像网一样铺开。
江寒舟脸色一变。
“停手！”
他往前冲了一步。
“你干了什么！”
江彻抬眼。
“不是你安排的吗。”
这句话不大。
却把厅里的人都钉住了。
江寒舟喉结动了一下。
“胡扯。”
“那你急什么。”
“你——”
轰。
测验石炸了。
不是碎成几块。
是整块崩开。
灰黑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有人下意识后退。
有人直接护住脸。
监考老师脸色变得极难看。
“谁动了手脚！”
江寒舟一指江彻。
“是他！他用了邪法！”
“你再指一次。”
江彻把手从石槽上收回。
掌心没有半点伤口。
反而有一道淡淡金纹一闪而过。
监考老师盯住那道金纹，呼吸都停了半拍。
“这、这是……”
另一名监考直接翻开记录板。
“测验石外壳承压层爆掉了。”
“不是他那点星力能打出来的。”
江寒舟脸色发白。
“你们看错了。”
“我没看错。”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门口压进来。
大厅里所有人都转过头。
沈清栀站在门边。
黑色长外套，领口扣到最上方，手里拿着一份封存记录。
她身后跟着两名随行人员。
没人出声。
她走得很稳。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声音利落。
“测验记录给我。”
监考老师立刻递过去。
沈清栀低头翻了两页。
“封扰星砂。”
她抬起头。
“谁放的。”
江寒舟喉头一紧。
“沈总，这里是学院测验……”
“我问，谁放的。”
她把记录板合上。
动作不快。
厅里却更静了。
江寒舟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只是……”
“只是什么。”
沈清栀打断他。
“只是想让他当众出丑。”
江寒舟**不认。
“没有证据。”
沈清栀侧头。
“证据我带了。”
她身后一名随行人员上前，递出一支细小试管。
试**残留着黑灰。
监考老师接过来一看，手都顿了一下。
“确实是封扰星砂。”
江寒舟猛地转向那人。
“你疯了？”
那人缩了缩脖子。
“少爷，是您让我放的……”
江寒舟眼皮狠狠一跳。
完了。
这一下不是栽。
是当场砸脸。
江彻站在碎石堆边，没动。
他心里那点火却往上窜。
不是气。
是顺手。
江寒舟想把他踩进泥里。
结果先把自己踩进去了。
沈清栀把视线落在江彻身上。
“你没受伤。”
“没有。”
“测验石碎了。”
“它先碎的。”
沈清栀沉默两秒。
“你的特招，学院认。”
江寒舟猛地抬头。
“沈总！”
“你有意见？”
她把话压得很平。
江寒舟喉咙像堵了一团棉。
“没有。”
“那就闭上。”
江彻差点笑出来。
这女人，真够狠。
沈清栀转身要走，又停住。
“江彻。”
“嗯。”
“下午去药房登记。”
“我先去宿舍。”
“也行。”
她顿了顿。
“别让人碰你领到的权限卡。”
江彻抬眼。
“有人要抢？”
“会有。”
沈清栀丢下这句，直接走了。
大厅里的人还没回神。
监考老师清了清嗓子。
“江彻，特招通过。”
“入学权限，现场发放。”
“去领卡。”
江彻刚要迈步，系统忽然弹出一串刺目的红字。
黑名单扫描中。
陌生同类接近。
坐标：学院东侧回廊。
权限类型：未知。
威胁等级：上调。
江彻脚步一顿。
同类。
这两个字像细针，扎得人后颈发麻。
苏小满快步挤过来。
“怎么了。”
江彻把特招令收进袖里。
“没事。”
“你脸色不对。”
“有人来了。”
“谁。”
江彻没答。
他转身朝大厅外走。
碎石还在脚边滚。
江寒舟站在原地，脸色发沉。
“江彻。”
江彻停下。
“还有事。”
江寒舟盯着他。
“你别得意太早。”
江彻扯了下唇角。
“你再说一遍。”
江寒舟胸口起伏了一下。
“你走不远。”
江彻抬手，把测验石的碎块从鞋边踢开。
“你先管好自己。”
他说完就走。
刚踏出大厅，东侧回廊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像鞋底擦过金属地面。
江彻停住。
苏小满也停住。
“谁在那边。”
没人应。
下一瞬，回廊尽头的阴影里，慢慢走出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