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假的？"
"还有这份银行出具的原始出资流水，也是假的？"
她一份一份抽出来，举给在场所有人看。
"顾正南，你以为我这三年什么都没做吗？"
顾正南的额头上全是汗。
刘诗语冲上台，一把抓住她爸的胳膊。
"爸！别理她！她肯定是伪造的！我们报警！"
我妈看了她一眼。
"对了，还有一件事。"
"你们是不是还在等刘芸回来？"
刘诗语的脸色变了。
"我劝你们别等了。"
"因为昨天，绑匪寄了一样东西到你们公司。"
"顾正南，你收到了吗？"
顾正南浑身一震。
他想起了什么，猛地去看旁边桌上那个还没拆开的包裹。
那是今早前台转上来的，他一直没顾上拆。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着他的手移动。
他颤抖着撕开包装。
一只血淋淋的断手从盒子里滚了出来。
断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戒指。
那是刘芸最爱炫耀的东西，逢人就说是顾正南花六十万给她买的定情信物。
全场尖叫声四起。
记者们的闪光灯几乎要把整个大厅照成白昼。
刘诗语看着那只手，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妈……妈妈……"
顾正南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讲台边缘。
我走上台，捡起他掉落的话筒。
面对台下所有的镜头和话筒，我开口了。
"这趟境外考察，本来是我**名额。"
"是刘芸抢走了她的位置，顶替她出的国。"
"绑匪绑的人，从头到尾都是刘芸。"
"昨天我来求顾正南出钱救人，他不但不救，还出价八十万让绑匪撕票。"
我看向瘫在地上的刘诗语。
"而你，刘诗语，你说让绑匪去撕票，说死了也活该。"
"你说的那个人，是你亲妈。"
全场死寂。
然后是铺天盖地的快门声和此起彼伏的惊呼。
我握着话筒，最后说了一句。
"顾正南，与其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不如好好想想，这起绑架案，到底是谁策划的。"
我的目光落在刘诗语身上。
她浑身发抖，疯狂摇头。
"不是我！不是我！"
但她之前那句没说完的话，所有人都听到了。
"你不是被……"
被什么？
如果她事先不知情，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把话筒放回***，转身走**。
身后是一片混乱，记者们蜂拥而上，把顾正南和刘诗语围得水泄不通。
我妈在门口等我，拉着我的手往外走。
"走，回家。"
"剩下的事，交给方律师。"
出了大楼，我深吸一口气，觉得胸口那块压了好几年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
"妈，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妈没回答，只是握紧了我的手。
回到家，方屿舟的电话就来了。
"沈女士，现场的视频已经被传上网了，几个大号都在转。"
"顾正南那边目前没有任何回应，公司公关部全线静默。"
"另外，警方已经介入刘芸的绑架案，正在联系国际方面协查。"
我妈说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
她看着我。
"念安，接下来一段时间，顾正南不会善罢甘休。"
"他这个人，越是被逼到墙角，越会做出疯狂的事。"
"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点头。
果然，当天晚上，我的手机就被打爆了。
全是陌生号码，还有几个是公司里认识的人。
我没接。
只有一条消息我看了。
是刘诗语发来的。
"林念安，你等着。你以为赢了？你什么都没赢。那些股权你拿不到，我爸会让你后悔今天做的一切。"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
第二天一早，方屿舟又来了。
这次他脸色不太好。
"出了点状况。"
"顾正南连夜召开了紧急董事会，以公司经营需要为由，通过了一项决议。"
"冻结所有存在争议的股权，在法律**解决之前，任何人不得行使相关**。"
我妈放下茶杯。
"他动作倒快。"
"意料之中。"方屿舟翻开文件，"但他这个决议程序上有瑕疵，我已经在准备异议材料了。"
"不过需要时间，至少两周。"
两周。
顾正南不会给我们两周的安稳日子。

第三天，事情果然来了。
我妈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