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户。账户持有人姓苏，叫苏明哲——她那个"***读书的侄子"。
但实际上，苏明哲根本不存在。那是我继母和**的儿子，改姓苏后，一直藏***。
我把这份文件打印出来，装订好，贴上标签："周年庆礼物2号"。
最后，我打开邮箱，里面躺着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是一串乱码，内容只有一句话："想知道***真正的死因吗？周三晚八点，老地方见。"
我母亲死于"意外"车祸，在我十八岁那年。警方结论是司机疲劳驾驶，那个司机在判刑前夜**于看守所。
我一直觉得不对劲。
我把邮件截图保存，贴上标签："周年庆礼物3号——待定"。
窗外天色渐暗。顾沉敲门，说晚餐做好了。
我走出书房，忽然问："顾沉，你查过仇吗？"
他背影一顿："查过。"
"感觉怎么样？"
"像在黑夜里走钢丝。"他回头，灯光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但走到头的时候，天会亮。"
我笑了："那祝你天亮的时候，还能看见太阳。"
"彼此彼此，林小姐。"
第三章 周年庆，杀机四伏
林氏集团周年庆，在本市最顶级的酒店举办。我爸包下了整层宴会厅，红毯从电梯口铺到大厅，两侧摆满了香槟塔和鲜花拱门。
我穿着外公留下的高定礼服——黑色丝绒，后背深V，裙摆开衩到大腿。顾沉穿着我让人连夜定制的西装，站在我身边，像个真正的护花使者。
电梯门开，闪光灯瞬间炸成一片。
"林小姐！听说您昨天刚结婚？"
"林小姐！您离开林家五年，这次回来是为了争家产吗？"
"林先生！作为林氏新女婿，您有什么想说的？"
我挽着顾沉，面带微笑，一步步走过红毯。顾沉低声说："右边第三个人，一直在拍你裙底。"
"我知道。"我笑容不变，"那是我爸安排的狗仔。待会他会不小心摔进香槟塔，相机也会不小心泡水。"
顾沉嘴角微动："您安排好了？"
"我安排了人在他身后。"
话音刚落，右边传来一声惨叫。那个狗仔被"路过"的服务生撞了一下，踉跄着扑向香槟塔。哗啦一声，玻璃碎裂，酒液四溅，相机彻底报废。
我面不改色地走过，心里给服务生——我花五百块雇的临时工——点了个赞。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我爸林建国站在舞台中央，西装革履，人模狗样。他身边是苏婉清，一身珠光宝气，笑得像只开屏的孔雀。
"感谢各位莅临林氏集团五***庆……"我爸开始致辞，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我端着香槟，站在人群边缘，冷眼看着。
"……特别感谢我的妻子婉清，这十年来，她不仅是我的贤内助，更是林氏的功臣……"
功臣？我差点笑出声。套走八千万的功臣吗？
致辞结束，我爸看到了我。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朝我走来。
"晚晚，你来了。"他伸手想拍我肩膀，我侧身避开。
"林董事长，"我微笑，"按照章程，我作为持股35%的股东，必须出席。不是来，是必须到。"
他脸色变了变，随即看向顾沉："这位是？"
"我丈夫，顾沉。"我挽紧顾沉的胳膊，"昨天刚领证。爸，您不恭喜我吗？"
"恭喜……"我爸的笑容像贴上去的，"晚晚，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家里商量？"
"家里？"我歪头，"您是指那个把我赶出门的家，还是指您那位林**？"
苏婉清走了过来，亲热地拉住我的手："晚晚，说什么呢，都是一家人。来，阿姨给你介绍几位叔叔伯伯——"
我抽回手，从手包里掏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被她碰过的地方。
苏婉清的脸色瞬间铁青。
"不好意思，"我微笑，"洁癖。尤其是碰过某些……不干净东西的人。"
"你——"
"林晚！"我爸低喝，"注意场合！"
"我很注意啊，"我环顾四周，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毕竟，这里到处都是摄像头。万一拍到什么不该拍的，比如……"
我压低声音，只有我们四个能听见："比如林**和财务总监在停车场谈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