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月上花梢------------------------------------------：粉色纱裙"远程换装"指令时，正在吃饭。——一碗清粥，几碟小菜，还有一块糕点。糕点是粉色的，上面印着花纹，甜得发腻。他不习惯这种甜度， *ut苏晚棠的身体似乎很喜欢，舌头自动分泌唾液，催促他再咬一口。，光映在桌面上，静音模式。，他正用筷子夹起最后一块糕点。："江临，帮我一个忙。"："说。"："我买了一套衣服。想让你穿上，拍张照片给我。"："什么衣服？"："粉色的纱裙。游戏里的外观，叫月上花梢。"："游戏外观？怎么穿？"："我通过江湖驿站传给你。你打开包裹，应该能看到。"，江湖驿站的物品传递尚只能单向运行：现实之物可传入游戏世界，游戏内的东西却无法反向流出。，发现里面多了一个闪着粉光的物品：月上花梢（外观）
描述：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馈赠。
他点击装备。
下一秒，他身上的七秀坊校服变成了一套粉色的纱裙。轻薄的纱质面料，绣着精致的花纹，腰间系着丝带，裙摆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江临低头看着自己，沉默了十秒。
"……"
他扯了扯裙摆。布料比校服更薄，更透，更……让人没有安全感。纱质的触感像是某种活物，轻轻擦过小腿，带来一阵战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起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
他试着走了两步。裙摆飘起来，露出小腿。他赶紧用手按住裙摆，像按住什么会逃跑的东西。"这**……"
他在江湖驿站里打字：
苏晚棠："……"
苏晚棠："我穿上这个了。"
晚棠未眠："好看吗？！"
苏晚棠："你确定要我现在拍照？"
晚棠未眠："对！站在窗边，光线好一点！"
苏晚棠："我现在在七秀坊，窗外全是人。"
晚棠未眠："那去没人的地方！"
苏晚棠："比如？"
晚棠未眠："长安城！最高的楼！楼顶没人！"
江临深吸一口气，裹上一件外袍遮住粉色纱裙，悄悄溜出七秀坊，骑着系统赠送的马（他不会骑，差点摔下来）奔向长安城。
**溜出七秀坊的过程像一场间谍行动。他贴着墙根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裙摆从外袍底下露出来。路过巡逻的师姐时，他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那感觉像是什么？像是他大学时半夜溜去网吧，又怕被宿管阿姨发现的紧张和刺激。"
一小时后，他站在长安城最高的酒楼楼顶，周围空无一人。夕阳西下，远处的街道灯火初上。风从四面八方吹来，带着长安城特有的烟火气——烤肉的香气、酒坊的酒香、还有远处传来的胡琴声。
他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的粉色纱裙。
风吹过来，裙摆飘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白的。细的。像两根筷子。而且风一吹，裙摆往上跑，他不得不一手按着裙摆，一手用面板**。
"……好像还行？"
他自言自语。语气里有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化——从最初的抗拒，到某种微妙的妥协，再到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好奇？
然后他打开面板，**了一张。
照片里的"苏晚棠"——其实是他——穿着粉色纱裙，站在长安城最高的楼顶，背后是夕阳和灯火。风把头发和裙摆吹起，画面居然……有点好看。
他发给苏晚棠。
苏晚棠："拍好了。"
晚棠未眠："！！！！！"
晚棠未眠："等我等我！我找个地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