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街寻铺，腌面创业初启程------------------------------------------，拌上猪油、酱油、炸蒜蓉和葱花，配一碗三及第汤，出锅前撒一把枸杞叶和胡椒粉。，但上辈子太穷，连店面都租不起，只在菜市场边上摆了个小摊。，才在镇上的小吃街租了个**馆子，每天天不亮起来和面熬汤。。：面的硬度、酱的咸度、汤的火候、炸蒜蓉要炸到金黄但不能苦。，她从来没自己做过。只有理论，没有实践。，外面过一天，里面能过十天。她可以在空间里慢慢练。，意识沉进去。。：触发时间线干预事件：阻止赵富贵接近杨阿芬干预效果：杨阿芬对赵富贵好感度-30，当前好感度：-50获得气运值：3点空间新功能解锁进度：3/100
暖暖睁大眼。教室门口那一场，居然触发了干预事件的判定。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气运值可用于：1.解锁空间功能模块（种植区、加工区、灵泉区等）；2.兑换部分未来知识或技能经验值；3.？？？（待解锁）
暖暖心情好了不少。退出空间，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盯着天花板。
明天的计划在脑子里排好了。
第一，去老街看铺子，沈砚靠谱就跟他做邻居，不靠谱就自己单干。
第二，搞启动资金。
第三，想办**式认识杨阿芬。
**，那个叫刘严的，得撮合给妈妈。
第五，赵富贵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以他的德性，肯定会叫刘金娣来施压，得防着。
她默默排了个序。搞钱排第一。没钱说什么都是空话。妈妈上辈子穷怕了，这辈子得让她从根上富起来。
手伸进口袋，摸到那个银色打火机，外壳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明天还会见到那个叫沈砚的。
夜色沉下来，纺织厂的夜课散了。走廊里人声渐渐稀落，机器的轰鸣也低了下去。
杨阿芬和赵小娟收拾好笔记本，并肩走回宿舍。
工装上沾着淡淡的机油味，眉眼间有些疲惫，但整个人还是清清爽爽的。
两人一路低声说着课堂上的东西，推开宿舍门。
暖暖坐在空铺上等她们，见门开了，抬眼看过去。
赵小娟一看见她，放轻了脚步：
“暖暖，你怎么还没睡？白天听你说介绍信丢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一个姑娘家在外头，没介绍信寸步难行。”
这话正好问到暖暖心里。她想了想，把傍晚巷子里遇到沈砚的事拣了能说的说了：
“路上认识了一个本地人，在老街那边有门路，说可以带我去看小吃铺面。我打算不找工厂的活了，自己做点小生意。”
杨阿芬眼里掠过一丝意外：“你年纪看着不大，会做吃食？”
暖暖看着她——眼前这个年轻的、还没被生活磨过的母亲，轻轻点头：“想开一家腌面店。”
杨阿芬和赵小娟都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又替她松了口气。
至少有了个清晰的方向，不用再漫无目的地漂着。
三个人随口聊了几句厂里的琐事，夜色越来越深。
第二天天没亮，暖暖就醒了。
窗外灰蒙蒙的，远处山峦在晨雾里若隐若现，空气凉丝丝的，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女工宿舍还很安静，只有远处锅炉房低沉的轰鸣。
暖暖轻手轻脚下楼，顺着原路翻过墙，往老街走去。
老街在梅*镇东边，青石板路，两边是**留下来的骑楼，一楼铺面二楼住人。
她上辈子来过无数次，那时候老街已经变成了旅游景点，卖的都是义乌小商品和千篇一律的奶茶。
但1997年的老街，还是原汁原味的。
卖鱼的阿婆蹲在路边刮鱼鳞，血水顺着石板缝淌。
猪肉档口挂着半扇猪，**嗡嗡围着转。
豆腐坊门口摆着一板板热豆腐，冒着白气。
粮油店的伙计正在卸大米，一袋袋扛在肩上往里搬。
暖暖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早餐摊，要了一碗腌面和一碗三及第汤。
面端上来，卖相一般。面条偏硬，酱料咸得齁嗓子，炸蒜蓉明显炸过头了，带着苦味。
三及第汤里的猪肝切太厚，烫老了，枸杞叶放太多，喝着发涩。
暖暖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就这水平都能开店，她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老板，腌面多少钱一碗？”
一块五。
暖暖心里快速算了一笔账。
1997年梅*镇的物价，一斤碱水面大概两毛钱，猪骨头加下水一斤也就一块出头。
一碗腌面加一碗汤的总成本，撑死四毛钱。卖一块五，毛利将近四倍。
一天卖一百碗，就是一百二十块的毛利，一个月下来净利润能过两千。
1997年，纺织厂女工的月工资才三百出头。
暖暖眼睛亮了。
她吃完早饭，顺着老街往里走，去找沈砚说的那间铺子。
老街尽头，一栋二层的骑楼底下并排两间铺面，卷帘门拉着，门口贴着“出租”的红纸。
其中一间的卷帘门拉了一半，里头传出敲敲打打的声音。
暖暖走过去，蹲下来往里看。
沈砚正蹲在地上刷墙，旧T恤上沾着白漆点子。
听见动静，转过头，那双天生带笑的眼睛弯了一下：“哟，真来了。”
暖暖把卷帘门往上推了半截，钻进去。
铺子面积不大，大概二十几个平方，后面连着一间小厨房和一个杂物间。
墙上旧瓷砖缺了好几块，水泥地有些地方裂了缝。
但格局方正，门口正对老街，采光好。
“旁边那间呢？”
“一样的格局。”沈砚拿毛巾擦了擦手，“房东是我爹的朋友，两间一起租，一间每月一百二。你要的话，我去跟房东说。”
一百二。暖暖在心里把这笔账跟刚才的利润对了一下，觉得稳了。
“我要了。不过房租能不能过两天交？手头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