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光之国的“家访”------------------------------------------·奥特曼，光之国新生代公认的最强战士，曾经单挑贝利亚银河帝国、穿梭多个宇宙、拳头轰碎过无数邪恶阴谋的存在。，他正半跪在行星阿柏一片新鲜出炉的废墟中央，双臂撑起一个不断闪烁、承受着上方数百吨岩土重压的奥特屏障，胸口蔚蓝色的彩色计时器红灯闪烁得像个坏掉的警报器，哔哔作响，吵得他脑仁疼。，空间狭小，尘土弥漫。左边，那个黑红色的小豆丁（捷德）又晕过去了，小脸煞白，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刚才爆发的那点黑暗能量早已消散无踪，现在看着跟个普通（如果忽略长相）的虚弱幼崽没两样。右边，那个光之小丫头（林晚）跪坐在地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大眼睛呆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前面，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弟弟……爸爸……”，显然惊吓过度，还没回魂。，感觉手臂有点酸——主要是心累。这都什么跟什么？追捕个贝利亚，怎么追捕成废墟下的临时保姆了？外面还有个刚炸成碎片的黑暗洛普斯残骸冒着烟。“喂，光之小鬼，”赛罗用脚（没敢太用力）轻轻碰了碰林晚，“还活着吗？能动吗？”，看了赛罗一眼，眼神聚焦了一瞬，然后“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这次哭得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往昏迷的捷德身边爬，想抱住他又不敢，小手悬在半空发抖。“别哭了！”赛罗最怕小孩哭，头大如斗，“先想想怎么出去！这屏障撑不了多久！”，头顶传来岩石挤压的“嘎吱”声，几缕细土簌簌落下。屏障光芒又黯淡了一丝。，打了个哭嗝，惊恐地看着头顶。，试着用奥特念力扫描上方结构，寻找薄弱点或者通道。但坍塌得很彻底，乱石堆叠，短时间很难清理出一条安全通道，强行爆发能量轰开？万一引起二次坍塌，下面这两个小不点就得变成肉饼。，又看看两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孩子。憋屈，无比的憋屈。他赛罗什么时候这么窝囊过？“啧！”他啐了一口，似乎下定了决心。空出一只手，在手腕的奥特手镯上快速操作了几下，一道特殊的奥特签名光芒在狭小空间内亮起，迅速凝聚、成型——那是一个简洁的、代表“紧急支援、非战斗、保护性目标”的复合光之国符文，末尾附带了这里的空间坐标。，穿透了屏障和上方不算太厚的岩土层（这是他特意计算过的），朝着宇宙深空飞去。“听着，小鬼，”赛罗对还在抽噎的林晚说，语气努力放平缓，“我发了求救信号，很快会有人来。在这之前，你，看好他，别乱动，别再用你那个发光的能力，明白？”，怯生生地点头，然后鼓起勇气小声问：“你……你是来帮我们的吗？”
赛罗被问得一愣。帮？帮贝利亚的儿子和养女？这问题***刁钻。
“我是不想看着两个小孩被石头压死。”他没好气地说，算是默认了“暂时不杀”的立场。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维持屏障和警戒上。外面的黑暗洛普斯残骸还有没有其他机关？会不会有同伙？贝利亚的本体或者主意识到底藏在哪？无数疑问在脑海中盘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赛罗的计时器红灯闪烁频率开始降低，这是能量消耗过大的表现。林晚抱着膝盖，坐在捷德旁边，眼睛一会儿看看捷德，一会儿偷偷瞟一眼赛罗，最初的恐惧稍微退去，好奇心又冒了出来。她发现这个大个子（以她的视角）虽然看起来很凶，说话也冲，但好像……真的没有伤害他们。他还撑起了这个发光的罩子保护他们。
“那个……”林晚又小声开口。
“又怎么了？”赛罗不耐烦，但没吼她。
“弟弟……他什么时候能醒？”林晚看着捷德苍白的小脸，满是担忧。
“能量透支过度，加上精神冲击，估计得睡一阵子。”赛罗用念力扫了一下捷德的状态，眉头微皱。这小子的能量核心很奇特，明明很弱小，但结构异常复杂稳固，而且……似乎有微弱的、持续性的外部能量在缓缓注入，帮他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活动。是贝利亚残留意识在暗中维持？还是别的什么？
“哦……”林晚似懂非懂，小手轻轻碰了碰捷德的手，低声说，“弟弟要快点好起来。”
赛罗看着这一幕，心情更加复杂。光与暗，如此和谐地依偎在一起，充满依赖。这画面简直在挑战他几千年形成的宇宙观。贝利亚到底给这两个孩子灌了什么**汤？还是说……这里面真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就在他思绪纷乱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动静！
不是岩石滚动，也不是野兽咆哮，是某种能量引擎低沉的嗡鸣声，由远及近，迅速在废墟上空悬停。
来了！光之国的支援！
赛罗精神一振。但下一秒，他脸色微变，因为来的不止一个能量反应！而且其中有一个……非常熟悉，也非常麻烦！
上方传来岩石被小心移开的声响，几道温和但强力的光之念力渗透下来，精准地锁定他们的位置，并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上方的较大石块。效率极高，片刻后，一束久违的、阿柏星三合一的诡异天光，从上方一个刚刚被开辟出的洞口照射下来。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几道身影，逆着光，降落在洞口边缘。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红银体色，胸前有着独特的银色护甲，头部的冰斧在阿柏星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面容肃穆，眼神沉稳锐利，仅仅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山岳般的可靠感。
赛文·奥特曼。赛罗的亲爹，光之国顶尖的战士和战略家。
跟在赛文身后的，是两位红族的奥特战士，看起来是精锐的宇宙警备队队员，动作干练，迅速分散，警惕地扫视周围环境，并开始检查不远处黑暗洛普斯的残骸。
赛罗看到赛文，嘴角下意识抽了一下，心里暗叫“麻烦”。怎么把这尊大神招来了？他发的只是普通支援信号啊！
赛文的目光首先落在狼狈支撑屏障的赛罗身上，看到他胸口急促闪烁的红灯，眼神一凝，但没说什么。随后，他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扫过屏障内昏迷的捷德和惊恐的林晚。
在看清捷德面容和感受到其身上那无法作伪的贝利亚黑暗能量气息的刹那，赛文那万年冰川般稳定的表情，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波动。他的目光在捷德和林晚之间来回移动了一次，又看向赛罗，最后重新落回两个孩子身上，尤其是紧紧依偎着捷德的林晚身上散发出的、纯净的光之气息。
赛文沉默了大约三秒。
这三秒，对赛罗来说简直像三个世纪。他能想象老爷子脑子里现在肯定在疯狂运算、推演、评估，得出一堆能把奥特之王都惊动的离谱结论。
终于，赛文开口了，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赛罗，报告情况。从你追踪到异常能量离开巡逻区域开始。”
赛罗深吸一口气，知道瞒不住，也懒得编，用最简洁的语言，把他如何追踪到行星阿柏，如何发现能量残留和生存痕迹，如何遭遇并击败黑暗洛普斯，以及这两个孩子（他含糊了林晚爆发净化光环和捷德最后那一下）的表现，快速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自己被“爸爸姐姐”之类的称呼和互动搞到世界观动摇的部分。
赛文安静地听完，中间没有打断。等赛罗说完，他又看了两个孩子几秒，才缓缓道：“也就是说，你确认这个黑暗生命体拥有贝利亚的遗传特征和能量本质，而这个光之生命体，与他****，疑似共同生活。并且，在遭遇袭击时，他们表现出了互相保护的倾向，甚至……一定程度的力量。”
“是。”赛罗点头，补充道，“不过都很弱，而且不稳定。另外，我感觉……贝利亚的意识，可能以某种方式，附着或者影响着这个黑暗小子。”他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赛文不置可否，他抬起手，一道柔和但更加精密的奥特念力如同水银泻地，笼罩住捷德和林晚，进行深度扫描。
这一次的扫描显然比赛罗的粗略感应细致得多。赛文的眉头，在扫描过程中，几不可察地皱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扫描结束，赛文收回手，看向赛罗：“你的判断基本正确。这个黑暗幼生体，是贝利亚基因的造物，能量核心有异常链接迹象，疑似存在高位格意识寄宿。而这个光之幼生体，是罕见的利特鲁之星直系血脉，非常纯净，但她的生命波动与黑暗幼生体存在某种深层次的……共鸣和绑定。这很不寻常。”
他顿了顿，继续用那种平稳的、叙述事实般的语气说：“更不寻常的是，我在他们的能量残留中，检测到了极其微弱的、属于‘宇宙法则’层面的干涉痕迹。虽然一闪而逝，但不会错。”
“宇宙法则干涉？”赛罗一惊，“什么意思？难道贝利亚的试验触动了什么禁忌？”
“不像主动触动，更像被卷入，或者被标记。”赛文的目光变得深邃，“这件事，比表面看起来复杂。贝利亚的状况，这两个孩子的出现，以及刚才那个明显冲着他们来的黑暗洛普斯……”
他看向那堆残骸，一位警备队员正在用仪器分析，很快抬头报告：“赛文长官，残骸分析完毕。是贝利亚军团的技术风格，但制造时间很新，不会超过一个标准月。内部指令记录被部分破坏，残留指令显示首要目标为‘捕获或清除特殊光暗共生单位’，次要目标为‘对抗干扰者’。能量核心有过载自毁程序，但被某种外部净化能量干扰，未能完全启动。”
“新造的？目标明确？”赛罗眼神锐利起来，“有人知道他们在这里，还专门派了这东西来？不是贝利亚自己？”
“如果是贝利亚本人，不会用这么低效且暴露的方式。”赛文摇头，“更像是……灭口，或者测试。”
“测试？”赛罗不解。
赛文没有解释，他看着昏迷的捷德，缓缓道：“先把他们带回去。这里不安全了。需要更全面的检查和评估。”
“带回光之国？”赛罗下意识问，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光之国科学局那帮狂热科学家看到贝利亚“儿子”时的场景，以及银***可能爆发的混乱……简直灾难。
“不。”赛文的回答出乎意料，“直接送去‘星云庄’。”
“星云庄？”赛罗一愣。那是光之国设在某个边缘星系的秘密观测前哨站之一，设施齐全，相对隐蔽，通常用于临时安置需要观察或保护的敏感目标。
“他们的情况太特殊，直接进入光之国核心区域可能引发不可预测的连锁反应。星云庄更合适。我会向大队长和佐菲报告。”赛**出了决定，语气不容置疑，“你能量消耗很大，护送任务交给他们。你跟我来，有别的任务。”
赛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赛文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他知道老爷子决定的事，很难改变。而且，他确实对那个“别的任务”更感兴趣——多半和刚才说的“宇宙法则干涉”有关。
两名警备队员上前，小心翼翼地用便携式医疗力场生成器，将昏迷的捷德和吓傻的林晚分别笼罩，轻柔地托起。林晚在力场中不安地挣扎了一下，看向捷德的方向，直到确认捷德也被安全托起，才稍微安静，但眼泪又流了下来，无声地哭着。
赛文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废墟和黑暗洛普斯的残骸，对队员下令：“清理现场，抹除所有能量痕迹和坐标信息。执行**静默程序。”
“是！”
赛文又看向赛罗，微微点头，随即化作一道红光冲天而起。赛罗看了一眼被带走的两个孩子，挠了挠头，也化作蓝光跟上。
废墟上空，很快恢复了寂静，只留下战斗过的疮痍和阿柏星永恒怪诞的天光。
不知过了多久，在医疗力场轻柔的包裹和恒定能量注入下，我（贝利亚的意识）从那种消耗过度的虚弱状态中恢复了一些，重新获得了对捷德身体的初步感知。
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下柔软的、类似记忆材质的平面，和周围封闭、洁净、充满柔和光线的环境。没有土腥味，没有危险气息，只有轻微的仪器运行声。
不是山洞。被带走了。
我尝试扩展感知。捷德的身体依旧昏迷，但生命体征平稳，能量在缓慢恢复。林晚的气息就在不远处的另一个类似单元里，情绪似乎稳定了些，但依然充满不安。
这里的光之能量浓度很高，结构也很有序，像是某种……光之国的设施？
我心中微沉。最坏的情况之一发生了。落到了光之国手里。虽然看情况不是直接进光之国本土，但也很麻烦。
检测到环境变更：当前位置——光之国所属，边缘哨站“星云庄”，医疗观察区。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依旧冰冷，检测到高浓度有序光能环境，对宿主（捷德）恢复有微弱抑**用，对林晚恢复有显著促进作用。
触**景任务：观察下的成长
任务内容：在光之国的观察下，维持捷德与林晚的基本生存与成长，并尝试获取有限度的信任与资源。
任务目标：
1. 安全度过72小时观察期（0/72小时）
2. 在不暴露核心秘密的前提下，初步了解光之国对此事的态度（0/1）
3. 引导林晚适应新环境，避免其因过度恐惧引发能量暴走（进行中）任务奖励：灵魂能量+20，光之国基础情报（部分），低级伪装技能（临时）失败惩罚：暴露风险大幅增加，可能引发光之国强制干预措施。
又是任务。而且是在敌人眼皮底下的任务。
我冷静下来。既然没被立刻关进监狱或者解刨，说明光之国（至少是来的人）对此事持谨慎观察态度。赛文……那个老古板居然会做出这种相对温和的处理，有点意外。是因为林晚的光之血脉？还是因为察觉到了系统的“法则干涉”痕迹？
无论如何，暂时安全。但这观察期，就是戴着镣铐跳舞。
我首先将意识沉入捷德身体深处，查看那个新生意识的状态。还好，只是沉睡，之前的爆发对他负担很大，但似乎也轻微刺激了他的成长，能量核心的容量有了一丝微不**的扩大。
接着，我尝试通过灵魂链接，连接林晚。她很害怕，意识像受惊的小兔子。
“林晚。”我传递过去平静的意念。
“爸爸？！”林晚的意识瞬间激动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爸爸你在哪？这里好亮，好奇怪……弟弟呢？那些光之巨人……”
“我在。捷德没事，在休息。”我安抚她，“听着，我们现在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不要怕，那些光之巨人暂时不会伤害我们。”
“可是他们……”
“他们有所顾忌。因为你和捷德的情况特殊。”我引导她，“现在，你需要冷静下来，控制好你的光。不要让它不受控制地外放。像以前在山洞里，我教你的那样，把它收在身体里。”
“我……我试试。”林晚努力按照我过去几天潜移默化教导的方法，平复心绪，收敛能量。她天赋很好，很快，身上自然散发的微光就黯淡下去，虽然还做不到完全内敛，但已经不那么显眼了。
“很好。”我鼓励道，“接下来，如果有人来问你话，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知道就说不知道。不要提‘系统’，不要提‘任务’，就说我们一直在一起生活，我偶尔会‘睡着’。明白吗？”
“嗯，我记住了。”林晚乖巧地应道，有我在意识中交流，她安心了很多。
“现在，休息。恢复体力。”
安抚好林晚，我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灵魂能量在缓慢恢复，但要重新掌控捷德身体，至少还需要一段时间。在这之前，只能以这种“背后灵”模式存在，通过灵魂链接施加有限影响。
光之国的观察……他们会观察什么？两个孩子的互动？成长速度？能量性质？还是想等“贝利亚”的意识主动露面？
还有那个黑暗洛普斯，是谁派的？系统的“法则干涉”痕迹被赛文察觉到了多少？
无数谜团。
但核心目标不变：活下去，养大两个孩子，积蓄力量，然后——掀翻棋盘。
观察期吗？那就让他们好好观察。
观察一个“改过自新”的贝利亚，如何“含辛茹苦”地抚养一双儿女。
观察光与暗，如何在我的“教导”下，不是走向对立，而是走向融合。
我感受着这具虚弱但蕴含潜力的幼小身体，和隔壁那个渐渐平静下来的纯净光之意识。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在星云庄的主控室内，赛文和刚刚补充完能量、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赛罗，正通过全方位监控，看着医疗舱内两个孩子的实时数据和影像。
捷德的生命体征平稳，但能量波动极其微弱。林晚在短暂的紧张后，似乎平静下来，甚至开始尝试操控自己外溢的光能。
“你怎么看，赛罗？”赛文忽然开口。
“怎么看？”赛罗抱着手臂，靠在控制台上，“诡异，太诡异了。贝利亚那**，肯定躲在那个小黑小子身体里憋坏水！还有那个小光丫头，她的光太纯了，纯得不对劲，跟贝利亚混在一起更不对劲！”
“还有呢？”
“还有？”赛罗皱眉想了想，“那个黑暗洛普斯，目标明确。有人不想他们活着，或者不想他们被我们找到。另外……”他犹豫了一下，“老爹，你说宇宙法则干涉……是什么意思？跟奥特之王说的‘平衡’有关吗？”
赛文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看着屏幕上捷德沉睡的脸，缓缓道：“我已经将初步情况，用最高加密等级，汇报给了大队长和佐菲。王的闭关还没有结束，暂时无法联系。但在得到进一步指示前，维持现状，严密观察。”
他转向赛罗，目光如炬：“你的新任务，就是留在这里，负责‘星云庄’的临时防卫，以及……近距离观察这两个孩子。尤其是当‘贝利亚’可能再次出现的时候。”
“我？留守？看孩子？”赛罗差点跳起来。
“这是命令。”赛文语气不容置疑，“也是最前线。你不想弄清楚贝利亚到底在搞什么鬼吗？”
赛罗被噎住了。他当然想。但他更想用拳头直接问出来，而不是当保姆！
看着赛罗一脸吃瘪的表情，赛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不**的、类似无奈的笑意，但很快隐去。
“记住，观察，记录，但除非他们遭遇致命危险，否则不要直接干预。我们需要看到最自然的状态。”赛文叮嘱，“我会让希卡利派遣一个信得过的科研小组过来，进行非侵入性的基础检测。银***也会派一名护士长，确保他们的健康。”
“……知道了。”赛罗有气无力地应下，感觉前途一片灰暗。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未来一段时间，要和两个麻烦的小鬼头大眼瞪小眼的悲惨生活了。
赛文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让赛罗龇牙），没再多说，转身离开了主控室。他需要亲自向奥特之父做更详细的汇报，并商讨下一步对策。
主控室的门关上，只剩下赛罗一人，对着大屏幕上两个孩子的影像发愁。
“这叫什么事儿啊……”他哀叹一声，抓了抓自己的头镖。
而医疗观察室内，刚刚平静下来的林晚，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了隐藏摄像头的方向，大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随即又低下头，轻轻摸着隔离墙壁，仿佛想触碰隔壁的捷德。
一切，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
但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光之国的观察，贝利亚的蛰伏，系统的棋局，以及未知敌人的窥伺……
风暴，正在这间小小的边缘哨站里，悄然汇聚。
（**章 完）
下章预告
《星云庄的“日常”》
赛罗被迫上岗，成为星云庄的“**保姆”兼保安。面对一个大部分时间在沉睡的“贝利亚之子”，和一个对光之国充满好奇又小心翼翼的光之**，赛罗的带娃日常鸡飞狗跳！而苏醒后的“捷德”（贝利亚意识主导），将如何与这位老对手，在“奶爸”的身份下，进行第一次正式“交锋”？希卡利的科研小组即将抵达，他们的检测，会揭开怎样的秘密？看似平静的观察期，暗藏何种试探与危机？贝利亚的“育儿经”，将在光之国的眼皮底下，正式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