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还没确定，他到底是本体还是复制品。”
我后退一步，撞倒了走廊里的花瓶。
瓷器碎了，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炸开。
“谁？”
林若素的脚步声急促地逼近。
我转身就跑，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走廊里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冲进了消防通道，一路往下跑。
楼梯拐角处，我撞上了一个人。
那个人浑身是血，意识不清，嘴里咕哝着什么。他抬起头，我看见了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
一模一样的脸。
他嘴里在嘶吼着心声：“你不要再来了，你是复制品，我才是本体！”
我呆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回头，看见林若素站在楼梯口，手里的手机屏幕亮着，照得她的脸惨白。
她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声音却冷得像冰：“陆临渊，你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
“不……”我后退，“你……”
“我什么？”她往前走一步，“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
她心里的话像刀一样刮过来：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正好。让计划提前吧，反正在你身上也浪费够多时间了。
她越来越近。我扶着墙，腿在发抖。
“林总，你……”
“别叫我林总。”她打断我，“叫我实验者。”
她伸手朝我抓过来。
就在这时，楼道门被踹开了，那个快递员冲了进来。他横在我面前，手一扬，一颗烟雾弹爆开。
“走！”
他拽着我往外跑。
我能听见他心里的声音：还好赶上了，差点又要看着一个觉醒者死在她手里。
我被他拖进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见林若素站在烟雾里，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她的心声在我脑子里炸开：跑吧，不管你跑到哪儿，我都会找到你。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实验体。
电梯一路下降。
我浑身虚脱，靠在电梯壁上。那个叫风十三的快递员站在我旁边，呼吸急促。
我看他：“你也是读心者？”
“嗯。”他点头，“第十号。”
“我也是十号……”
他转过头来，盯着我：“你不是。”
“文件上写着我是……”
“那份文件是假的。”
电梯停了。门打开，外面是大厦的地下停车场。风十三拉着我往黑暗里跑。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心跳声震天响。
他告诉我三句话。
第一句，我真的是独立觉醒者，但我的能力被封印了。第二句，林若素做这些实验，是为了让她的读心能力进化到最高层次。第三句——也是最恐怖的一句。
他说：这十个觉醒者里，最后只能活一个。
快递员的警告
那个晚上，我跟着风十三在城市的暗处穿行。
他把我带到了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三楼的一间出租房。墙皮剥落，地上堆着外卖盒子，空气里有股霉味儿。
“将就住吧。”他扔给我一床毯子，“至少比丧命强。”
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听见的信息量太大了。
地铁事故，实验室，读心芯片，还有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问他。
他坐在窗边，手里转着一根烟：“一个想活命的人。”
“那林若素呢？她为什么要做这些？”
风十三吸了口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开：“她不是人。”
“什么意思？”
“她存已经活了一百多年。”他把烟掐灭，“读心能力让她能感知每个人的内心，所以她从不寂寞。但她太**了，觉得一个人的读心不够，她要集齐十个人的力量，变成真正的‘神’。”
我坐起来：“所以那个实验……”
“是她为了制造更多读心者搞出来的。”风十三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在全城筛选了十个人，在地铁上安排了事故，给十个人植入了意识传导芯片。
：可文件上说我……
”
“可文件上说我……”
“你是独一无二的。”风十三打断我，“你没有植入芯片，你的读心能力是天生的。”
“那为什么我二十多年都不知道？”
“因为**。”他看着我，“他为了保护你，在你小时候封印了你的能力。直到那次爆炸的冲击波激活了你体内的封印。”
我愣住了。
我爸？那个在我十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的木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