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后，她都会发朋友圈。
配文永远一样。
又是因为我，砚白受伤了，我真的不想活了。
我以为那是愧疚。
现在才懂，那是证据。
江城很快被**江湛带来。
江湛穿着深灰西装，手上拿着医院贵宾卡。
「孩子之间闹矛盾，怎么闹到急诊来了？」
岑照把手机递过去。
「巷口有监控，我已经报警。」
江湛笑意淡了。
「岑老师，你教数学，不教法律。监控能拍到什么？拍到我儿子被姜砚白追打，正当防卫吗？」
**来做笔录。
林语哭得发抖。
「他一直给我发消息，说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让他别再找江城麻烦，他不听。」
**问我：「你有证据证明她让你代替挨打吗？」
旧手机被护士放在床头。
我伸左手去拿。
屏幕碎得厉害，按了几下没有反应。
江城站在门边，懒洋洋开口。
「**叔叔，他以前还给我下跪呢，学校好多人看见了。」
病房突然安静。
**继续问：「为什么下跪？」
江城笑：「因为他举报我作弊，后来后悔了呗。」
林语小声说：「他当时说，只要阿城别怪我，他什么都可以做。」
岑照怒道：「你们颠倒黑白！」
江湛把一张名片递给**。
「我建议先等伤情鉴定，也别影响两个孩子高考。」
「两个孩子？」
岑照指着我的手。
「他明天省赛，右手断了！」
江湛看向我，语气温和得像在谈天气。
「竞赛没了可以高考，人要懂得往前看。」
床头的旧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又暗下去。
江城的目光落过来。
他迈步走向床边，伸手拿起手机。
「这破玩意还留着？」
3.
岑照抢先按住江城手腕。
「放下。」
江城挑眉：「老师，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江湛咳了一声。
「阿城，不要碰病人物品。」
江城松手前，拇指在屏幕上重重按了一下。
手机彻底黑了。
我看着那块碎屏，胃里一阵发冷。
唯一能证明真相的东西，死在眼前。
**收走衣物和病历。
临走前，他们说会调监控。
林语忽然扶着门框，声音很轻。
「**叔叔，如果他再来找我，我能申请保护吗？」
病床旁的护士看她的眼神立刻变了。
赵婉揽住女儿。
「语语，别怕，妈妈在。」
江城靠着墙，低头给我发消息。
床头柜上的备用机亮起。
江城：你猜监控能不能用？
下一秒，又一条。
江城：巷口那个，是我爸公司装的。
岑照看见我的脸色，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剩空白。
消息被撤回了。
他咬牙：「我去找医院保卫科，调急诊门口监控。」
病房门关上。
赵婉这才走到床边。
「姜同学，你家里只有一个开小卖部的母亲吧？」
我抬眼看她。
她笑了笑。
「别误会，阿姨只是想提醒你，事情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林语站在她身后。
眼泪已经停了。
「砚白，你以前不是说，只要我好好的，你怎样都行吗？」
「假的。」
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林语愣住。
「你说什么？」
「你哭是假的，刀痕是假的，病是假的。」
赵婉脸色变冷。
「姜同学，污蔑精神疾病患者，是很严重的事。」
林语慢慢靠近。
「那你右手是真的，又怎么样？」
她看着我的石膏，压低声音。
「你告得赢吗？」
门被推开。
我妈冲进来，围裙都没来得及摘。
「砚白！」
她看见我身上的伤，脚下一软。
岑照扶住她。
我妈嘴唇抖了半天，转身就给林语跪下了。
「林同学，我儿子哪里对不起你，你放过他吧。」
病房里所有人都愣住。
林语下意识后退。
江湛皱眉：「这位家长，你这样影响很不好。」
我妈磕在地上。
「他从高一开始，三天两头带伤回来。我问他，他说是训练摔的。我今天才知道，全是替你挨的。」
赵婉立刻说：「你有什么证据？」
我妈抬头，眼睛红得吓人。
「没有证据就能随便打断我儿子的手吗？」
林语轻声哭：「阿姨，您不能因为心疼儿子，就把错推给我。」
病房外有人举着手机**。
江湛马上沉声道：「够了，别让孩子们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