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撕我清北通知书，我停了她孙子百万赞助

奶奶把我的清北保送通知书撕碎的那天，碎纸和弟弟一起跪在了学校办公室的水泥地上。
她踩着散落的纸片，浑浊的眼珠子扫过跪在地上磕头的弟弟，声音不大，办公室里的老师却没人敢插话。
"姜辰，你要是今天不把那个破战队退了，你姐这辈子就别想再踏进任何一间教室。"
弟弟磕得额头肿了一层青包，发誓退出战队，再也不碰电脑，只求奶奶把通知书还给我。
奶奶笑了，用脚底把最后一片纸屑碾进地砖缝里，像碾死一只蚂蚁。
十八年了。
我替弟弟挨过的耳光、跪过的祠堂、毁掉的机会，堆起来比老家院子里那棵槐树的年轮还多。她拿我当绳子，一头拴着弟弟的脖子，一头攥在自己手心。弟弟越想飞，她就把绳子勒得越紧。
她没想过一件事。
绳子磨断了，不是弟弟飞走了，是她手里什么都不剩了。
那张被撕碎的通知书，我留了复印件。
那个她瞧不上的破战队，真正的出资者，是我。
三个月后的家族祭祖大典上，我带着房产证和俱乐部的持有协议走进祠堂。
奶奶脸上的笑凝在那里，像腊月里冻裂的泥墙，一片一片往下掉。
第一章
弟弟打电竞被奶奶知道那天。
奶奶二话不说冲到学校，当着校长和三个老师的面，从我书包里翻出那张保送通知书。
面对门口呆住的弟弟，奶奶攥着那张纸，声音阴沉得像要下冰雹。
"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我管不着。你姐的前途，我还捏不住吗！"
"姜辰！你今天要是不把那个破队伍退了，你就睁大眼睛看看，这张纸会变成什么！"
弟弟扑通跪在地上，额头砸向地砖，一下一下地磕。
"奶奶，我退，我现在就退，求您别撕我姐的通知书，求您了。"
奶奶没看他。
她把通知书举起来，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慢慢地，从中间撕开。
方方正正的红色校徽从中裂成两半。
她又撕。一撕四，四撕八，碎纸片像雪一样飘下来，落在弟弟头顶，落在校长的办公桌上，落在我脚边。
那是我三年的命换来的东西。
一千多个凌晨四点起床的早晨，两百多场**的第一名，七轮选拔，三关面试，才拿到手的保送名额。
碎了。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就这么碎了。
校长站起来想拦，话刚到嘴边，被奶奶一巴掌拍在桌上的动静吓回去。
"这是我家的事！我管我孙女，用得着外人插嘴！"
直到最后一片纸屑落地，弟弟哭着发了毒誓。退出战队。不碰电脑。回家复习，以后走考公的路。
奶奶这才满意。弯腰拄起那根黄铜头的拐杖，头也不回往外走。
"收拾东西，跟我回家。"
我蹲下身，一片一片把碎纸往掌心里拢。
校长站在旁边，嘴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
班主任快步走过来，压低声音说："姜芽，这件事我帮你往上反映，保送名额也许还能补。"
我摇了摇头。
补什么。
这是她用了十八年的手段。弟弟每一次想挣脱，遭殃的永远是我。
五岁那年，弟弟在饭桌上顶了一句嘴，不肯吃青菜。奶奶二话不说把我提起来，按进院子里的腌菜缸。盐水灌进鼻腔的滋味，到现在我闻到咸味胃里还会翻。弟弟从那天起再也没敢挑食。
九岁那年，弟弟逃学跑到镇上的游戏厅，奶奶让我光脚站在院子里的碎瓦片上，站了一整夜。天亮弟弟回来看见我脚底的血印子，当场哭得背过气去。
十三岁那年，弟弟故意**交白卷，想逼奶奶妥协让他去打比赛。奶奶直接停了我一个学期的学。弟弟跪在祠堂里跪了三天，她才开恩让我复课。
她的道理清楚得很。
她打不服弟弟的心，就折我的骨头。
因为弟弟最怕看我受罪。
所以我就是她手里最趁手的鞭子，下下都抽在弟弟心尖上。
回家的路上，弟弟走在我旁边，双手按在大腿上，按得裤腿起了褶子。他嘴唇抖了半天，挤出一句话。
"姐，对不起。"
我没回头。
书包里的碎纸硌着后背，一角一角的。
口袋里的手机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