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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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敢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 是什么族群？”
老者头发花白、稀疏，满脸沟壑、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脸上也画着淡红色纹路，手里拄着一根嵌着兽骨、打磨光滑的深色木杖，杖头刻着兽首，看起来很有分量。
他闻言，上前一步，动作恭敬、拘谨，微微弯腰，语气带着一丝紧张与敬畏：
“回神使大人，这里是苍莽**黑石山腹地，我们是黑石部落。方才，我们部落正在**举行祭祀大典，祈求神明庇佑、化解危机、驱赶妖兽，白光从天而降，您就凭空落在**中央 —— 您，是神明派来的神使大人吧？”
原始部落！
江峰脑子 “嗡” 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心里凉透了，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不是修仙界、不是仙侠世界、没有灵气、没有功法、没有修为、没有飞天遁地、没有长生不老。
他穿到了蛮荒原始部落。
周围全是茹毛饮血、靠打猎为生、信奉神明、崇尚武力的原始人。
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鸡都没杀过、体弱多病、熬夜成瘾、缺乏锻炼的文科博士，孤身一人、语言半通、人生地不熟、跑都没地方跑、躲都没地方躲。
更要命的是 —— 这群人，认定他是神使。
江峰的脑子飞速转动，瞬间权衡利弊：
我要是说我不是神使、我是穿越过来的普通人、我不信你们的神明 —— 他们会怎么想？
先秦巫祝文化研究不是白学的，江峰太懂这种原始部落的信仰体系—— 神明是至高无上、不可亵渎、不可质疑、不可冒犯的绝对禁忌。
不敬神明、否认神使、亵渎神灵，在原始部落里，就是死罪、大罪、重罪，轻则驱逐、重则献祭、打死、喂妖兽。
自己现在，孤身一人、毫无反抗之力、全靠对方态度活着。
必须装！必须顺着他们的话、承认自己是神使、绝对不能否认！保命第一！
江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恐慌、慌乱、不安，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沉稳、高深、莫测。
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语速、压低声音、拉长语调，模仿古籍里巫祝祭祀时那种威严、庄重、不容置疑的语气，故作高深、淡淡开口：
“嗯，本座自天界而来，云游四方，途经此地，见你们祭祀虔诚、心诚则灵，便暂留几日，看一看。”
语气平淡、疏离、不卑不亢、带着一股天生的威严感，像真正的神明使者，高高在上、俯瞰苍生。
这话一出，周围所有原始人瞬间安静了。
原本的警惕、陌生、审视，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敬畏、拘谨、恭敬、小心翼翼。
没人说话、没人敢大声喘气、没人敢随意移动、没人敢直视他的眼睛，所有人都低着头、微微躬身、姿态谦卑，眼神里是纯粹的敬畏，不是崇拜、不是狂热、不是痴迷，只是对待神明使者的、发自本能的、不敢冒犯的敬畏。
江峰悄悄松了一口气，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手心全是湿的。
稳住了，暂时安全了。
果然，原始人个个都脑袋简单，很好骗。
他知道，接下来，只能靠装、演、藏、躲、忍活下去，走一步看一步，先保命，再想办法。
人群角落，一个壮汉站在阴影里，看着江峰，眼神里没有敬畏、没有恭敬、没有好感，只有**裸的怀疑、审视、不屑、轻视。
这人就是铁牛。
身高两米五、虎背熊腰、皮肤黝黑发亮、肌肉块垒分明、胳膊粗得能赶上江峰的腰、手掌大得能包住江峰的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锐利、冰冷、像狩猎的狼；身上兽皮最厚实、最干净，手里握着一把打磨得最锋利的石斧，一看就是部落里最能打、最勇猛、最有实力的勇士。
铁牛不信神、不信鬼、不信神明、不信使者，只信拳头、只信实力、只信能打的人。
在他眼里，江峰细皮嫩肉、弱不禁风、白白净净、手无缚鸡之力，连走路都显得柔弱，根本不像什么神使，倒像个娇生惯养、被保护得很好、没见过世面的废物、软蛋、累赘。
他只是扫了江峰一眼，眼神里带着明显的轻视与不信，没行礼、没说话、没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