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68万首付买房，白眼狼儿子逼我背百万赌债

句话一出来，客厅里的气氛又变了。几个不明就里的客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层复杂。毕竟，"亲妈不管儿子死活"这顶**，在很多人心里是成立的。
赵鹏也适时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叫了一声："妈。"
就一个字。
三十年前他摔破膝盖的时候也是这么叫的。三十年后他欠了一百万赌债，还是这么叫。
我看着他那张和他死去的爹有七分像的脸，心里有一瞬间的软。但只有一瞬间。
"赵鹏。"我的声音平了下来，"你今年多大了？"
"三十二。"他小声说。
"三十二岁的人了。你爹走的时候你十四，我一个人把你拉扯大。你十八岁出去打工，第一个月工资全拿去网吧花了，我没说你。你二十五岁第一次赌，输了三万，我替你还了，你跪在我面前发誓再也不赌。你二十八岁又赌，输了十二万，我把老房子的拆迁补偿款拿出来替你填了窟窿。你还是跪在我面前发誓。现在你三十二了，一百万。"
我一字一句地说："赵鹏，我问你，下一次是多少？两百万？五百万？我一个退休工人，退休金五千五，我就是把骨头卖了，能替你还几次？"
赵鹏的眼泪掉下来了，但他没说话。
"而且，"我的目光移向吴倩，"这一百万，真的全是赌债吗？"
吴倩的表情变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当然是赌债，欠条都在这儿，****。"
"那我问你一件事。"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上个月，赵鹏的***有一笔转账，三十七万，转给了一个叫吴强的人。吴强，是你弟弟吧？"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吴倩的弟弟吴强原本翘着的腿猛地放了下来，身体坐直了。
"那是赵鹏借给我弟的！跟赌债没关系！"吴倩的反应很快。
"借的？"我点点头，"那我再问一件事。赵鹏这张卡，月收入不到一万。他哪来的三十七万转给你弟弟？这钱，是不是从那一百万里面出来的？"
吴倩的嘴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我把那张纸放在茶几上，转身面向所有客人："各位亲戚朋友，今天这顿饭，本来是不想让大家看笑话的。但既然我儿媳妇非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事情摊开说，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我指了指茶几上那张银行流水："这是我上周去银行打的，赵鹏那张卡的近半年流水。我是**，他的卡当初是我带他去办的，预留手机号是我的。一百万的所谓赌债，里面有多少是真赌输了的，有多少是被人用别的名目转走的，我现在还没查清楚。但有一笔三十七万转给了吴强，这是板上钉钉的。"
吴强站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王阿姨，那钱是赵鹏自愿借我做生意的，跟我姐没关系。"
"自愿？"我看着他，"你做什么生意需要三十七万？你那个手机贴膜的小摊，一个月流水有没有三千块？"
吴强的脸红了，嘴硬道："我在筹备开店。"
"开什么店？在哪里开？营业执照办了没有？"我一连三个问题。
吴强答不上来了。
刘翠兰在角落里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桂花，你的意思是，这一百万里面有一部分根本不是赌债，是被他们转走了？"
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的意思是，在没有查清楚这一百万到底怎么花的之前，我不会签任何字据，也不会掏一分钱。"
吴倩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咬着嘴唇，胸口起伏得厉害，突然转向赵鹏，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场的人都听得见："赵鹏，**这是要拆我们的台。你到底管不管？"
赵鹏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他媳妇，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
"妈，"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又软又虚，"你就别闹了行不行？大家都看着呢，多丢人。那钱的事以后再说，你先把字签了，把那些要债的人打发走，不然他们真来家里闹，咱们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我盯着他看了五秒钟。
"赵鹏，你再说一遍，谁在闹？"
他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话了。
我拎起我的皮箱，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这满屋子的人。
"今天这顿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