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当着全城首富的面，林娇身上挂着的功德金光瞬间碎成了黑煤渣，她整个人瘫在地上抖得像筛糠，原本讨好她的贵妇们吓得四散奔逃。
半个月前，她还靠着吸走我的功德，在奶奶面前装活菩萨。
"林初，你天生就是个扫把星，连你堂妹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咒骂声还在耳边回荡。
他们不知道，为了喂饱林娇那个贪得无厌的系统，我特意跑去乱葬岗挖出了最凶的煞牌。
吸吧，尽情吸吧，双倍的千年大煞，祝***福如东海。
我替村东头的王婶家做完法事，从她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刚才那场法事耗了我三个时辰，王婶家的小孙子被脏东西缠了半个月，夜夜哭闹不止，我用了整整七张镇魂符才把那东西压下去。
法事做完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头顶灌入，那是功德气。做一场法事积攒一份功德，这是我师父教我的规矩。
可那股暖流只停留了不到三秒。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我体内硬生生抽走，暖意瞬间变成刺骨的寒凉。我的脚步一个踉跄，扶住了旁边的土墙。
又来了。
每次做完法事都是这样。功德刚到，立刻被抽空。最近半年，我的运气越来越差，走路摔跤，喝水呛嗓子，连村口的野狗见了我都要追着咬两口。
而我的堂妹林娇，半年前还是个连罗盘都不会看的废物，现在却被全村人捧成了活菩萨。
我拖着发虚的身子往家走，还没进院门，就听见堂屋里传来一阵笑声。
"娇娇今天又发光了，我亲眼看见的，那金光从她头顶冒出来，跟庙里的菩萨一模一样。"
说话的是隔壁的冯婶，嗓门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
"那是我孙女修来的福报。"***声音里全是得意，拐杖在地上敲了两下，"我们林家祖坟冒青烟，出了个活菩萨。"
我推开院门走进去，堂屋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奶奶看见我，脸上的笑立刻收了，拐杖又在地上重重一顿："回来了？王婶家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
"办完了你还一脸晦气相，也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做法事。"奶奶皱着眉上下打量我，"你看看你堂妹，人家什么都不用做，身上自带金光。你倒好，忙活半天，回来跟个丧门星似的。"
林娇从奶奶身后探出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那笑容甜得像蜜，可我看见她眼底的得意。
"姐姐辛苦了。"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是不是法事没做干净，才把晦气带回来了？"
冯婶立刻附和："对对对，让娇娇给你看看。你这半年运气也太差了，该不会是自己招的吧？"
我没说话，绕过她们往自己屋走。
"站住。"***拐杖拦在我面前，"王婶给了多少钱？"
"三百。"
"拿来。"
我从口袋里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放在桌上。奶奶数都没数，直接推到林娇面前："娇娇拿着，明天去镇上买点供香，你那个功德金光越来越亮，得好好供着。"
林娇接过钱，冲我弯了弯眼睛："谢谢姐姐。"
我攥了攥口袋里剩下的几块硬币，那是我今天的晚饭钱。
回到自己那间漏雨的偏房，我坐在床沿上，看着手心里残留的一点符灰。
半年了。从半年前开始，我做的每一场法事，积攒的每一分功德，都会在三秒之内消失。而林娇身上的金光，恰好是从半年前开始出现的。
我不信这是巧合。
可我没有证据。
第二天一早，村里出了事。
**老**半夜摔了一跤，躺在床上起不来，嘴里一直念叨有东西压着她。**儿子一大早就跑来找人帮忙。
他先去找的林娇。
我蹲在院子里洗脸，听见**儿子在堂屋里跟奶奶说话："林奶奶，我**情况您也知道，想请娇娇去看看。"
奶奶满口答应："行，让娇娇去。我孙女现在可是活菩萨，她去了保准没事。"
林娇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裙子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串我师父留给我的老念珠。那串念珠本来放在我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拿走了。
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