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婚礼验尸
我穿着陆沉舟亲手挑的婚纱，推着一只银白色冷柜走进婚礼现场时，全场宾客都以为那是香槟塔。
直到冷柜的盖子掀开，冷气像一场白雾漫出来，露出里面那张被冰封了三年的脸。
司仪手里的话筒砸在地上。
我看着台上俊美冷淡的新郎，微笑着说：“陆沉舟，新婚快乐。我把你藏了三年的**，带回来了。”
满堂死寂。
下一秒，陆母尖叫起来：“保安！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
陆沉舟没有动。他站在玫瑰花墙下，黑色礼服衬得他像一柄刚出鞘的刀。那双我曾经以为会护我一生的眼睛，此刻只剩厌恶。
“沈雾。”他一字一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我戴着洁白手套，把一份鉴定报告举到镜头前，“这是沈昭昭，我失踪三年的姐姐。死亡时间，三年前十二月十七日。**发现地点，陆家老宅地下酒窖。”
人群炸开。
“沈昭昭不是私奔了吗？”
“陆家酒窖？真的假的？”
“新郎**？”
陆沉舟终于走**。他停在我面前，声音低得只有我听得见：“你为了毁掉这场婚礼，连死人都敢利用？”
我抬头看他，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却稳得像刀：“不是毁婚礼，是验尸。”
他攥住我的手腕，疼得我骨头发麻。
三年前，他也是这样抓着我，在雨夜里问我：“昭昭到底去了哪里？”
那时候我浑身是血，说：“她死了。”
他不信。
所有人都不信。
他们说我嫉妒姐姐被陆沉舟爱着，说我想取而代之，说我为了嫁进陆家编了一个死人故事。
后来我真的嫁进来了。
因为只有站在新**位置，我才能让这具**重见天日。
陆沉舟冷笑：“沈雾，你以为摆一具**，我就会认罪？”
“不。”我反握住他的手，笑得温柔，“我要你亲眼看着，真正该认罪的人，一个一个爬出来。”
大屏幕忽然亮了。
画面里，是三年前陆家酒窖的监控。
陆沉舟脸色终于变了。
因为监控里第一个出现的人，不是他。
是我。
第二章 监控里的我
屏幕里的我比现在瘦得多，穿着一件血迹斑斑的白裙，跌跌撞撞冲进酒窖。
我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长发垂落，手腕无力地晃着，像已经死了。
全场宾客倒吸一口冷气。
陆母第一个反应过来，指着我尖叫：“你们看！是她！是沈雾把人抱进去的！她才是凶手！”
我没有辩解。
短剧里最无聊的角色，才会急着自证清白。
陆沉舟看着屏幕，眼底的寒意一层层结冰：“原来你今晚不是来指控我，是想把所有人拖下水。”
“你终于聪明了一点。”我说。
陆母冲过来要打我，被陆沉舟拦住。
她哭得妆都花了：“沉舟，你还护着她？她害死昭昭，又拿**来污蔑陆家！这种女人根本不配进门！”
“妈。”陆沉舟声音冰冷，“闭嘴。”
陆母怔住。
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像恨，像怒，也像被什么旧事狠狠刺穿。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三年前，沈昭昭失踪后，他查到的最后线索就是我。所有证据都指向我：我和姐姐吵过架，我的衣服上有她的血，我曾经冒用她的***买过去港城的船票。
他问我为什么。
我说：“因为她活该。”
那句话让他恨了我三年。
其实那天我说完就晕了，没来得及告诉他，活该的人从来不是姐姐。
是他们。
婚礼现场警笛声渐近，有人报了警，也有人开了直播。陆家最重体面，今晚却在全城面前撕开一条流脓的口子。
**进门时，我主动伸出手：“带我走吧。”
陆沉舟皱眉：“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我凑近他，轻声说：“陆沉舟，你亲手把我送进去，再亲手求我出来，这样才好看。”
他脸色沉了下去。
我被带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冷柜。
姐姐安静地躺在那里。
三年了。
姐姐，戏终于开场。
而人群尽头，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压低帽檐，悄悄退出了婚礼大厅。
我看见了。
我也认出了他。
那是三年前，给姐姐做死亡证明的医生。
第三章 他说我有病
审讯室的灯白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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