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两个月，我查出怀了双胞胎。
我没告诉任何人，独自一人去了医院，打算把孩子打掉。
就在准备**的那一刻，手术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我睁眼一看，竟是我那个总裁**，他一把按住医生的手，
“把孩子留下，我求你。”
然后跪在了手术台前，我整个人都懵了。
而当我看清他身后跟进来的那个女人时，
才发现这场离婚，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
01
冰冷的灯光打在我的脸上。
我闻到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医生看着手里的报告单。
“温晴是吧？”
“嗯。”
“确定不要了？是双胞胎，很健康的。”
他的声音没有情绪。
像在确认一件普通商品是否退货。
我闭上眼睛。
“不要了。”
两个月前，沈言把离婚协议甩给我的时候，也是这样。
没有情绪。
他说，许薇薇怀孕了，他要给她们母子一个名分。
我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签了字。
没有哭，也没有闹。
心脏的位置好像空了一块，灌满了冷风。
现在，那块空地又长出了两颗种子。
我不能要。
我养不起，也不想养。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在将来指着电视上那个叫沈言的男人，问我为什么爸爸不和我们在一起。
我不想再和沈言有任何瓜葛。
“好，那你躺好，我们准备**了。”
护士冰凉的手指碰到我的胳膊。
我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针头刺入皮肤。
麻药顺着血管向上爬。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快要彻底失去知觉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整个房间都震动了一下。
医生和护士都吓得停住了手。
我费力地睁开眼。
门口的光线很刺眼。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冲了进来。
是沈言。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冲到手术台前，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
那双曾经看我时带着无限温柔，后来又变得冰冷刺骨的眼睛，此刻满是血丝和惊恐。
他一把抓住医生的手腕。
力气大得医生痛呼出声。
“不准动她！”
他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医生被他吓到了。
“先生，你是什么人？请你出去！”
沈言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我。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这辈子都想不到的动作。
他松开医生，转向我。
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
跪在了手术台前。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我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
“温晴……”
他仰头看着我，眼眶红得吓人。
“把孩子留下。”
“我求你。”
我整个人都懵了。
彻底懵了。
我以为我在做梦。
那个高傲的，冷酷的，说离婚就离婚的沈言。
跪在我面前。
求我。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这时，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
许薇薇。
她扶着门框，脸色发白，看着手术室里的一切。
当我看清她的那一刻。
所有的震惊、茫然、不可思议，瞬间变成了刺骨的寒意。
原来是这样。
他不是来求我的。
他是带着他的新欢，来看我有多狼狈。
来确认我有没有处理干净他们的“麻烦”。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沈言，突然笑了。
眼泪却流了下来。
麻药开始发挥作用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沉。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他说。
“沈言，你滚。”
然后，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02
我醒来的时候，不在医院。
天花板上是陌生的水晶吊灯。
空气里有淡淡的雪松香气。
是沈言喜欢的味道。
但这儿不是我们曾经的家。
我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
我穿着一套干净的丝质睡衣。
身上的手术服不见了。
孩子……
我的孩子还在吗？
我下意识地抚上小腹。
那里平坦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你醒了？”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沈言端着一杯水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湿，像是刚洗过澡。
他脸上没有了在医院时的疯狂和失态，又恢复了那种冷峻自持的模样。
如果不是记忆清晰，我甚至会以为手术室那一幕是我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