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结婚五年供夫考编,上岸第一剑公公造谣我出轨  |  作者:安晚星辰  |  更新:2026-05-17
不错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张德贵做事光明磊落,不怕人看。"
他说话的时候,右手一直在搓膝盖。
我后来才知道,他心虚的时候就会搓膝盖。
"张浩。"我不看老头了,直接看向我丈夫,"你也觉得我跟何老师有问题?"
张浩没有马上回答。他伸手去松了松衬衫的领口,像是那个扣子勒得他喘不过气。
"玉芬,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你回答我,你信不信我?"
他躲开了我的目光。
"该签的签了吧,别让大家看笑话了。"
这就是我的丈夫。
我跟他结婚四年。他考***的时候,每天晚上复习到凌晨两三点,是我陪着他。他买不起辅导资料,是我用攒了半年的工资买的。他笔试过了面试紧张得说不利索话,是我一遍一遍陪他练到流畅。
他考上了,在县教育局当上了干部,穿上了白衬衫打上了领带,开始出入那些我进不去的会议室和饭局。
我以为这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熬出了头。
原来只是他一个人出了头,而我成了他脚底下的那块垫脚石。用完了,踢开就行。
我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上打印好的条款。
房子归男方。
存款归男方。
车子归男方。
我什么也分不到。
连一句"因感情破裂"的理由都没写。离婚原因那一栏是空白的。
"这份协议不合理。"我的声音很稳,当了八年老师,控制情绪是基本功,"房子的首付里有我的工资,车子是我们结婚后一起买的。"
张德贵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好意思提钱?你干了那种事还好意思提钱?"
"我没干任何事。"
"你签不签?"张德贵站起来,竹椅在水泥地上吱嘎响了一声,"你要是不签,这些事我就捅到你们学校去。到时候你这个老师也当不成了。你信不信?"
他威胁我。
在全村人面前,堂而皇之地威胁我。
我看着他。又看了一眼张浩。
张浩依旧低着头,右手反复地扯着衬衫下摆。他没有说"爸你别这样",也没有说"协议可以商量"。
他什么都没说。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从心里头往外冒的那种疲惫。跟一群蓄谋已久的人讲道理,就像对着一堵墙背课文,每一个字都是白费。
我从兜里掏出自己的笔,没用他准备的那支。
我在最后一页签了名。
陆玉芬。
三个字,一笔一划,清清楚楚。
签完名,我把协议书推回到张德贵面前。
"你拿好。"
张德贵伸手去拿协议书的时候,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情让我恶心到了胃里。他得逞了。他迫不及待地得逞了。
"东西我两天之内搬走。"我抬脚就往家走。
"等等。"张德贵在背后喊了一声,"你的东西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了,就在门口放着呢。两个编织袋,你拎走就行。"
两个编织袋。
我在那个家住了四年,做了四年的饭,扫了四年的地,洗了四年的衣服,贴了四年的春联,换了四年的窗帘。
四年的日子,被装进了两个编织袋。
我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果然看见两个蓝色的编织袋靠在墙根底下。袋口扎得马马虎虎,我的一件毛衣袖子露在外面。
那件毛衣是我自己织的,整整织了一个冬天。
我把毛衣袖子塞回袋子里,一手拎一个,走了。
身后传来张德贵跟邻居聊天的声音,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的白菜又便宜了两毛。
"没办法,家丑不可外扬,但该断就得断。我儿子前途大着呢,不能被这种女人拖累。"
我的脚步没停。
两个编织袋砸在腿上,一下一下地疼。
我不能哭。
我要是在这条路上哭了,明天全村人都会说"陆玉芬被赶出来了,走的时候哭得跟鬼一样"。
他们不会可怜我。他们只会把这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
我就这么一步一步走到了村口。
手机响了,是苏小敏的电话。
"玉芬,我听说你婆家那边闹大了?你在哪呢?你别一个人扛着,你说个地方,我去接你。"
苏小敏是镇小学跟我搭班的语文老师,从师范毕业到现在跟我处了六年多的朋友。
"你来村口接我。"我说。
"好,你等着,十分钟就到!"
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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