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嫁入姜家七年，我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直到在书房门外，听见丈夫跟发小举杯庆祝："再熬半年，合约一到期，让她直接搬走。"七年的温柔，七年的宠爱，原来是一场明码标价的表演。而我，连观众都不算，只是道具。
第一章 年骗局朝惊破
手表是我亲手改装的。
七周年，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一块百达翡丽的5270，我花了两个月跟制表师学手工镌刻，在表背刻了一行小字：亦川，七年，若晚。
师傅说**您手真巧，这活儿就算专业的也得练半年。
我说不一样，七周年，值得。
现在那块表掉在书房门口的地板上，玻璃碎了一角，秒针还在走，嘀嗒嘀嗒，像在倒计时。
门没关严。
"再熬半年，合约一到期，让她直接搬走就完事了。"
是陆远舟的声音。姜亦川的发小，姜氏集团的副总。我见过他上百次，每次来家里吃饭都会笑着说嫂子做的菜真好吃，亦川太有福气了。
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一声。
**十三，我去年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花了我九万块。
"七年了，你是真能忍。"陆远舟笑，"上回你们公司周年庆，嫂子挽着你走红毯，那个恩爱劲儿，我都差点以为是真的。"
没人回话。
沉默。
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说了。
"下个月你带她去米兰那趟，她在朋友圈发了九宫格，说什么老公给的浪漫。"陆远舟又灌了一口酒，"我在手机这边看得直乐，她要知道你是去谈并购案的，顺手带她去买了几件衣服打发了，不知道什么反应。"
"说完了？"
姜亦川终于开口。
低沉，平淡，像在部署一项普通的工作安排。
我嫁给他七年，听过他用这种口气跟下属交代任务，跟对家谈条件，跟律师理合同。
唯独没听过他对我这样。
因为他对我说话的时候，永远是温和的，带笑的。
全是演出来的。
"那个……"陆远舟压低了嗓门，但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清清楚楚，"宋念薇那边，最近怎么样了？"
宋念薇。
三个字。
我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他的手机里没有，社交账号里没有，书房里没有任何一张纸提到过。
但陆远舟提起来的方式，像在说一个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唯独瞒着我的秘密。
"跟你无关。"
姜亦川的口气变了，硬的，冷的。
"行行行我不问。"我能想象出陆远舟举手投降的样子，"不过亦川，你真打算就这么一直演下去？你心里装着别的人，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觉得对她也……"
"我跟她之间没有感情。"
姜亦川打断他。
"从头到尾就是交易。我给钱，她给面子。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四个字，把我七年的付出碾成了粉。
我推开门。
书房里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陆远舟手里的杯子差点松脱，脸上的笑裂开了缝。他看看我，又看看姜亦川，嘴张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没看他。
我看着姜亦川。
他坐在书桌后面，端着那杯**十三，姿态从容得像一张画。身上穿的深灰衬衫是我买的，袖口的铂金袖扣是我去年生日送他的，排了四个小时的队。
他看着我。
没有慌乱。
没有亏欠。
没有被人拆穿的窘迫。
就像我推开的是公司的会议室，他是老板，我是迟到的下属。
"你都听到了。"
不是疑问。是通知。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既然听到了，省得我另外跟你讲一遍。"他把杯子搁在桌上，"温若晚，我们就是联姻。你早该明白了。"
第二章 联姻真相净身出户
联姻。
我爸也用过这个词。
七年前，他用这个词劝我嫁人。今天，姜亦川用这个词通知我，我什么都不是。
"七年……"我的嗓子找回了知觉，但声音像别人在说话，"七年里你对我所有的好，全是假的？"
姜亦川看着我。
那双我以为最温柔的眼睛，这一刻什么温度都没有。
"我对你好，是因为协议要求我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