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抢走我的命。
孩子就是我的命。
“顾城，你不是人！”我疯了一样朝他扑过去。
他轻易地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将我推倒在地。
茶几的边角撞在我的腰上，疼得我蜷缩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
“我劝你识相一点。”
“你要是敢闹，我就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孩子也别想见。”
03
顾城带着律师走了。
家里恢复了死寂。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腰部的剧痛，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房间门被悄悄推开一条缝。
顾安和顾宁的小脑袋探了出来，脸上挂着泪珠。
“妈妈……”
他们跑到我身边，用小手笨拙地帮我擦眼泪。
“妈妈不哭，爸爸是坏人，我们不要他了。”
“妈妈，你是不是很疼？”
我把他们紧紧搂在怀里，放声大哭。
为了孩子，我不能倒下。
我哭了一个小时，把所有的委屈和绝望都发泄了出来。
然后，我擦干眼泪，从地上爬起来。
眼神，从悲痛变成了冰冷的坚定。
顾城，你想让我净身出户，让我和孩子分离？
我偏不让你如愿。
我拿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
是我最好的闺蜜，文雯。
电话一接通，听到她的声音，我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事情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文雯气得破口大骂。
“这个天杀的顾城！我当初就说他不是好东西！瑶瑶，你别怕，我马上过来！”
“不，文雯，你先别过来。”我打断她，“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是武器。”
“我需要一个最好的离婚律师。”
文雯沉默了几秒，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好！我认识一个，姓周，是咱们市里打离婚官司的一把好手，专治各种渣男。我马上把他的****推给你。”
“瑶瑶，你记住，千万别再心软了。对付这种人，你必须比他更狠。”
挂了电话，我立刻收到了周律师的名片。
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预约了下午两点，在律所见面。
我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从衣柜里，翻出那件被我压在箱底好几年的职业套装。
那是我刚结婚时买的，后来成了全职主妇，就再也没穿过。
换上衣服，化了一个精致的妆。
镜子里的人，陌生又熟悉。
眼神里，不再有温顺和依赖，只有燃烧的战意。
下午，我准时到达了律所。
周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眼神锐利。
他听完我的陈述，眉头紧锁。
“情况对你很不利，许女士。”
“他是有预谋的离婚，财产转移，**造势，都走在了你前面。”
“最关键的是，你没有他**的实质性证据。”
周律师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刚刚燃起的斗志上。
“那……孩子的抚养权呢？”我紧张地问。
“这是唯一的突破口。”周律师说，“虽然你没有工作，但只要我们能证明，男方的品行有问题，不适合抚养孩子，我们就有机会。”
“品行问题？”
“比如，家暴，**，或者……其他对孩子成长不利的行为。”
我陷入了沉思。
顾城很会伪装，在外面一直是个好丈夫、好爸爸的形象。
家暴没有，**也没有。
我找不到任何可以攻击他的点。
难道，真的没***了吗？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律所，感觉天都是灰色的。
回到家，两个孩子正在客厅里玩积木，看到我，立刻跑了过来。
“妈妈，你今天好漂亮。”
“妈妈，你去哪了？”
我强打起精神，抱了抱他们。
晚上，我哄他们睡下，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助。
就在这时，我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是顾安。
他没有像平时一样吵闹，而是蹑手蹑脚地走到我身边，手里还拿着他的儿童手表。
他把手表递到我面前，小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严肃。
“妈妈，你别哭。”
“我好像……有爸爸的秘密。”
04
我心脏猛地一跳，蹲下身子，扶住顾安小小的肩膀。
“安安，你跟妈妈说，是什么秘密？”
顾安把儿童手表举到我面前，小眉头皱得紧紧的。
“爸爸昨天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