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头。
“好，**同志，我理解你们的工作。”
我转向刘姨，她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我对她说：“可以，我让你们住最后一晚。”
说完，我拎起门口的行李箱，对张经理说：“张经理，麻烦你，现在立刻给我房间断水断电。”
刘姨的笑容僵在脸上。
“还有，”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今晚会住酒店，所有的费用，明天我会带着账单，连同换锁的费用，还有精神损失费，一起找你的律师谈。”
“你……你！”刘姨气得说不出话。
我没再看她，转身就走。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我听见她歇斯底里的尖叫。
“陈然！你给我等着！你别后悔！”
后悔？
我拉着行李箱，走进深夜的城市灯火里。
刘姨，你还不知道，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住进酒店，第一件事不是休息。
而是打开我的笔记本电脑，输入一串IP地址，登录了我家里的安防系统。
当初装这个，只是为了防盗。
没想到，今天派上了大用场。
四个摄像头，客厅、厨房、玄关，还有一个，在我的书房，对着主卧的门口。
刘姨不知道。
我点开过去十五天的录像存档，拉动进度条。
画面一帧一帧地跳过。
然后，我的手，停住了。
瞳孔，猛地收缩。
监控画面里出现的场景，远比我想象的，要恶劣一百倍。
03
监控的第一个画面，是我离开的第二天。
刘姨领着赵凯，像巡视领地一样，在我家转了一圈。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拿出电话，叫来了开锁师傅。
师傅在门口操作的时候，母子俩就靠在墙边，脸上是如出一辙的、充满算计的笑容。
锁换好后，他们做的第一件事，是冲进我的衣帽间。
那是我最私密的空间。
刘姨拿起我一件香奈儿的外套，在身上比划，满脸陶醉。
赵凯则拿起我放在柜子里的百达翡丽手表，戴在自己手腕上，对着镜子不停地欣赏，甚至拍了照。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占鹊巢，这是**裸的觊觎和亵渎。
我继续往下看。
更恶心的还在后面。
他们不仅自己用我的东西，还把这里当成了社交场所。
第三天晚上，赵凯带了四五个同学回家。
男男**，在我家的客厅里开派对。
他们用我的水晶杯喝我珍藏的红酒，踩着鞋在我的羊毛地毯上蹦迪，把薯片屑和蛋糕弄得到处都是。
一个女孩甚至走进我的衣帽间，拿出我的爱马仕包，挨个背着**。
刘姨就在旁边看着，不仅不阻止，还端茶倒水，满脸自豪，仿佛在炫耀自己家的豪宅。
派对结束，已经是凌晨三点。
那群人走后，家里一片狼藉。
刘姨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把所有的垃圾，连同几个喝空了的、价值不菲的红酒瓶，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这群人，根本没把我当成房主。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的冤大头。
我强忍着怒火，把这些视频片段全部剪辑、保存、备份到云盘。
这不仅仅是违约了。
**，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扰乱……
这些证据，足够让他们喝一壶的。
但我知道，还不够。
仅仅把他们赶走，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的，是让他们为自己的贪婪和愚蠢，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我继续翻看录像。
在第七天的下午，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出现在画面里。
他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刘姨热情地把他迎了进来。
他们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直接走进了我的书房。
那里是监控的死角。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男人从书房出来，刘姨递给他一个厚厚的信封。
男人掂了掂，满意地走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书房里有什么？
有我的保险柜。
里面放着一些重要的文件，备用金，还有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些首饰。
那个男人，那个工具箱……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
他们动了我的保险柜。
我立刻拨通了酒店前台的电话，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帮我订最早一班回家的机票。”
不，不能称之为家了。
那是一个被鬣狗和秃鹫玷污过的巢穴。
我挂断电话，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