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保姆趁我出差，竟私自把主卧的锁给换了。
让她刚考上985大学的儿子住了进去。
我回家质问，她一脸施舍。
“我儿子是天之骄子，住你主卧怎么了？”
“别人求着沾我家的高考运气都求不到，你别不知好歹！”
我笑着点头，
“不过让我沾运气之前，你们还是先感受一下露宿街头的风气吧！”
01
行李箱的轮子停在门前。
我拿出钥匙，**锁孔。
拧不动。
金属和金属之间，是一种死的、完全陌生的阻隔感。
我拔出钥匙，确认是主卧的，没错。
再次**。
还是拧不动。
一种荒谬的预感攫住了我的心脏，很轻，但很冷。
我出差了十五天。
这十五天里，家里只有保姆刘姨。
我敲了敲门。
“刘姨，开门。”
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不紧不慢。
几秒后，门开了。
刘姨站在门内，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那件米白色的，胸口有一小片咖啡渍的。
她看见我，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反而有点不耐烦。
“回来了？”
她的语气，不像是在问我，像是在通知我一件麻烦事。
我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室内。
主卧里，我的梳妆台被清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几本大学课本。
一个年轻男孩坐在我的椅子上，戴着耳机，身体随着音乐摇晃。
他看见我，摘下一边耳机，视线在我脸上停留一秒，又漠然地转了回去。
那张脸，我在刘姨手机上见过，是她儿子，赵凯。
刚考上985的，她的天之骄子。
我的血，一点一点凉下去，从指尖开始。
“刘姨。”我开口，声音很平静，“谁让你换锁的？”
刘姨抱着手臂，身体堵住房门，没有要让我进去的意思。
她撇了撇嘴。
“锁坏了，我找人换了个新的。”
“坏了？”我重复了一遍，觉得可笑，“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东西哪有一直好好的，人还有生老病死呢。”她的话里带着一种蛮横的道理。
我不想和她纠缠这个。
我指着里面的赵凯。
“他为什么睡在这里？”
这个问题，像点燃了引线。
刘姨的音量瞬间拔高，双手往腰上一叉，摆出典型的吵架姿态。
“我儿子住怎么了？你这间房最大，光线最好，给他住不是正合适？”
“他一个要干大事的读书人，住个好房间，沾沾你的福气，那是看得起你！”
我被这套逻辑气笑了。
福气？
看得起我？
“刘姨，这是我的卧室。”我一字一顿地提醒她。
“哎呀，知道是你的。”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在驱赶一只**，“不就住一阵子吗？等开学了他就搬学校去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赵凯这时转过头，皱着眉看我，眼神里全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责备。
他说：“阿姨，我妈不是说了吗，借住一下。我学习很紧张的，需要一个安静独立的环境。你那个次卧，靠着马路，太吵了。”
他说话的口吻，仿佛在指点一个服务员。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恶心感。
和他们讲道理，是没用的。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自己的利益和逻辑。
我笑了。
点头。
“阿姨，你说的太对了。”
刘姨看我笑了，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就是嘛，我儿子可是天之骄子，别人求着沾我家的高考运气都求不到，你别不知好歹！”
“对，我不能不知好歹。”我维持着笑意，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按下了三个数字。
“不过让我沾运气之前，你们还是先感受一下露宿街头的福气吧。”
我对着电话说。
“喂，110吗？地址是静安小区3栋1单元1502，我家里被人非法入侵，对方还私自更换了我的门锁。”
刘姨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她没想到我真的会报警。
赵凯也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脸震惊。
“你干什么！你疯了吗！”刘姨尖叫起来，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后退一步，避开她。
电话那头，接线员冷静的声音传来：“女士，请您待在安全位置，我们马上出警。”
我挂断电话，看着刘姨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刘姨，非法侵入住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