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考702分，生活费就702块，爹57岁看病我只出57

在身体里**，我烧得迷迷糊糊。
半夜，我爸的电话打来了。
我以为他听说了我生病的消息。
接起电话，声音嘶哑得说不出话。
电话那头，是我爸冰冷的声音。
“喂？陈曦吗？你辅导员刚才打电话到家里来了。”
我的心一紧。
“他说你这学期有两门选修课没去上课，问我是什么情况。”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我那两天在发烧。
“我跟你说过没有？在学校，就要守学校的规矩！让你上课你就去上课，让你**你就好好考！别一天到晚想那些没用的！”
“你要是敢挂科，给我陈家丢人，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甚至没问一句，我为什么没去上课。
他只是在执行他的“规矩”。
我挂了电话，把脸埋在被子里，一声都哭不出来。
身体的灼热，远远比不上心里的冰冷。
从那天起，我开始疯狂地做兼职。
学校食堂的洗碗工，一小时10块。
周末去市中心发**，一天80块，要从早上八点站到晚上八点。
晚上回宿舍，还要做线上**，处理投诉，一个差评扣50。
最多的时候，我同时打着四份工。
大二那年冬天，我妈偷偷给我打了两千块钱。
她在电话里小声说：“曦曦，天冷了，买件厚点的羽绒服，别冻着。”
那是我四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一点暖意。
我拿着钱，去商场买了一件打折后399的羽绒服。
穿在身上，感觉整个冬天的寒风都吹不透了。
可这温暖，只持续了不到三天。
我爸的电话又来了。
“**给你的钱，你收了？”
我愣住了。
“我跟你定的规矩，你忘了？一个月702，就是702！谁给的钱你都敢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我给你一天时间，把那两千块钱，一分不少地给我打回来！”
“你要是不还，我就亲自去学校找你，我让你在全校师生面前讲讲，你是个什么样不守规矩的东西！”
电话挂断。
我握着手机，站在宿舍楼下的寒风里，站了很久很久。
身上那件新买的羽绒服，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第二天，我把羽绒服退了。
将那带着我体温的399块，连同我兼职赚来的1601块，凑成一个整数，打回了我爸的卡上。
转账凭证截图，发给了他。
他没有回复。
只是第二天，我妈在电话里哭着对我说。
“曦曦，对不起，爸爸把我的手机和卡都收走了。”
“他说，这个家，只能有一个规矩。”
大学四年，我瘦了三十斤。
毕业那天，我拿着一等奖学金的证书和优秀毕业生的称号，站在校门口。
我爸来接我。
他看着我，眉头紧锁。
“怎么瘦成这个样子？在外面没守规矩，不好好吃饭？”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把手里的证书递给他。
“爸，我毕业了。”
“四年，我没多跟你要过一分钱，也没挂过一门科。”
“您的规矩，我守得很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接过证书，像是在检阅一件合格的产品。
“嗯，这还差不多。”
他不知道，在那一刻，我心里的某个东西，也跟着毕业了。
03
毕业后，我留在了那座一线城市。
我进了一家顶尖的会计师事务所，从最底层的审计员做起。
工作很累，加班是常态，忙季的时候连续一个月睡在公司。
但我宁愿在办公室的硬地板上闻着泡面味睡去，也不愿回到那个充满“规矩”的家。
我很少给家里打电话。
每次都是我妈偷偷用邻居的电话打给我，问我过得好不好，钱够不够花。
我永远都说：“挺好的，妈，别担心，钱够用。”
和我爸的通话，更是屈指可数。
内容永远是那几句。
“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守公司的规矩？”
“跟领导同事搞好关系，别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别忘了，你是我陈某人的女儿，出去不能给我丢人。”
他从不问我累不累，辛不辛苦。
他只关心，我这个“产品”，在别人眼里是否还“合格”。
我把所有的工资都存了起来。
除了基本开销，我不买任何奢侈品，不进行任何不必要的社交。
同事们笑我像个苦行僧。
她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