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重生后,我在兽世靠动物园封神  |  作者:没得闲233  |  更新:2026-05-17
饲狼------------------------------------------,直到夜风将她的手指吹得冰凉。。万兽灵境。白鹿所说的“灾祸”。,散落在她脑海里,怎么也拼不出完整的图案。她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只白鹿不会无缘无故来找她。前世她救过它,今生它来报恩——这中间的联系,或许比表面看起来要深得多。“灰团。”她轻声唤道。“啾”了一声,把脑袋从翅膀底下***,豆大的眼睛半睁半闭:“天还没亮呢……干什么呀……你去过苍梧山吗?”。,声音都变了调:“苍梧山?!那地方可不能去!山里有狼!这么长的獠牙!一口一个麻雀!”,有些无奈:“我只是问问。问问也不行!”灰团在她面前飞来飞去,翅膀扇得呼呼作响,“那山里的**可不比城里的麻雀好说话,它们不讲道理的!尤其是那头黑狼,凶得很,连我的面子都不给!你还跟狼讲过面子?怎么没讲过!”灰团挺起**,随即又蔫了下去,“上次差点被它吃了……”。,闭上眼睛。距离月圆之夜还有三天,她需要在这三天里做好万全的准备。,她得知道那座山里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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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沈凝去了东宫的藏书楼。
东宫的藏书楼不大,但胜在积年累月无人问津,反倒保存了不少古籍。管事的老太监见她来了,先是惊讶,随即毕恭毕敬地把她引到了二楼靠窗的位置。
“殿下以前也常来这里。”老太监一边擦拭书架上的灰尘,一边絮叨,“那时候殿下还小,整日里抱着书看,一看就是一整天。后来腿伤了,来得就少了……”
沈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靠窗的那张书案上,笔墨纸砚还摆得整整齐齐,仿佛主人只是暂时离开,随时都会回来。桌面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磕出来的。
“殿下看的是什么书?”
“什么都看。”老太监想了想,“地理志、奇闻录、医术典籍……有一阵子还迷上了兽类图鉴,把楼里但凡跟飞禽走兽沾边的书都翻了个遍。”
沈凝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些书还在吗?”
“在,都在。”老太监颤巍巍地走到最里侧的书架前,指着最上面两层,“喏,都在这儿呢。自打殿下不来了,就没人动过。”
沈凝踮起脚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异兽录》。
书页泛黄,边角有明显的翻动痕迹。她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一幅粗糙的木版画——一头通体雪白的鹿,鹿角如珊瑚般绽放,身上覆着一层光晕。
画旁有一行小字,墨迹已经褪成淡褐色,但笔锋依然清晰有力:“白鹿,灵兽也。传说为万兽之使,所至之处百兽退避。其角有灵,可通天地。”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像是后来添上去的:“吾尝于苍梧山见之,形如月光凝为实体,见之忘俗。”
沈凝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行小字的笔迹,和前面工整的誊抄截然不同。笔锋凌厉,却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锋芒——是容祁的笔迹。
他在苍梧山见过白鹿。
这个发现让她心跳加速。她翻到下一页,书页间夹着一片早已干枯的树叶,形状像一枚小小的扇子。叶片上被人用墨笔写了一个字——“寻”。
寻什么?寻找白鹿?还是寻找别的什么东西?
“太子妃要找什么书?”老太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凝合上书,不动声色地把它塞回了书架。
“随便看看。”她弯了弯唇角,“这楼里的书,我能借几本回去看吗?”
“您随意,您随意。”老太监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太子妃愿意看书,老奴高兴还来不及呢。”
沈凝最终挑了五本书,全是跟苍梧山和兽类有关的。她把书抱在怀里,走出藏书楼时,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那人脚步匆匆,差点撞翻她怀里的书。
“属下该死!”来人慌忙跪地,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
沈凝低头看去,是一个穿着侍卫服的年轻男子,面容清秀,但左脸从眉梢到下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生生破坏了那张脸本该有的俊朗。
“你是……”
“属下陆昭,东宫三等侍卫。”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冲撞了太子妃,请太子妃责罚。”
沈凝摆摆手示意无妨,正要离开,却听见头顶传来灰团的声音:“啾——这个人好奇怪。”
她脚步一顿,抬头看了一眼蹲在屋檐上的麻雀。
灰团飞下来,落在她肩上,小声嘀咕:“他脸上那道疤,是上个月才添的。我亲眼看见的,他半夜在自己屋里,自己划的。”
沈凝的瞳孔微微一缩。
自己划的?一个侍卫,为什么要毁了自己的脸?
她回头看了一眼陆昭的背影。那人走得很稳,肩背挺直,步伐间带着一种刻意收敛的利落。那不是三等侍卫该有的步态。
“还有呢?”她低声问灰团。
“还有……他屋里藏了一把刀,刀柄上刻着一个‘暗’字。”灰团歪着脑袋,“我不认识字,是铜狮告诉我的。”
沈凝的心猛地一沉。
“暗”字。
东宫暗卫的兵器上,都刻着一个“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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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院子,沈凝把借来的书摊在桌上,一本一本地翻看。
《异兽录》记载了苍梧山方圆百里内的各种珍禽异兽,其中关于白鹿的记载最为详尽。书上说白鹿乃“万兽之使”,每隔三百年出现一次,它的出现预示着“万兽灵境”即将开启。
但关于“万兽灵境”,书上只有寥寥数语:“灵境者,天地灵气汇聚之所。百兽入其中可得灵智,人入其中可见本心。然灵境之内亦有凶险,非有缘人不可轻入。”
见本心。
沈凝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想起容祁写在书页边角的那行小字——“见之忘俗”。
那个少年时代的太子,在苍梧山见到白鹿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她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骚动。翠儿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色惨白:“太子妃!不好了!殿下……殿下他……”
沈凝霍然起身:“殿下怎么了?”
“殿下突然吐了好多血,现在已经昏迷不醒了!”
沈凝赶到正殿时,殿内已经乱成了一团。太医跪了一地,个个面色灰败,额头上全是冷汗。容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一丝未干的血迹。
沈凝拨开人群,走到床前。
容祁的手冷得像冰。
“怎么回事?”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满殿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
为首的太医颤声道:“回太子妃,殿下这是旧疾复发,体内淤积的寒毒发作……老臣……老臣已经施了针,但殿下的脉象越来越弱……”
“寒毒?”沈凝皱眉,“什么寒毒?”
太医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
“说。”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太医们打了个寒颤,终于有一个年轻些的开口道:“殿下三年前中过一种奇毒,名唤‘九幽寒’,毒性深入骨髓。当年虽保住了性命,但余毒一直未能清除干净,每逢月圆前后便会发作……”
九幽寒。
沈凝的手在袖中悄悄握紧。三年前,正是容祁被废去太子之位又复立的那一年。也是他在苍梧山见过白鹿之后不久。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有什么办法能压**性?”
“有……有一味药或许可行。”老太医犹豫了一下,“城外的苍梧山上,产一种名为‘赤焰草’的药材,性极烈,可暂时克制寒毒。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赤焰草生长在苍梧山深处,那一带常有猛兽出没,已有数年无人敢去采药了。”
沈凝沉默了片刻。
苍梧山。又是苍梧山。
她低头看了一眼昏迷中的容祁。他的眉头紧紧皱着,即使在昏迷中,那张脸上依然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戒备。这个人在朝堂上翻云覆雨,在敌人面前从不示弱,却在无人的深夜独自承受着寒毒噬骨之痛。
她转身往外走。
“太子妃!您去哪里?”
“备马。”沈凝头也不回,“去苍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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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沈凝骑着一匹枣红马出了东宫侧门。
灰团在她头顶盘旋,急得直叫:“你疯了!那山里有狼!这么大的獠牙!”
“你刚才说过了。”
“那你还要去?!”
沈凝没有回答,只是夹紧了马腹。枣红马撒开四蹄,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一趟去苍梧山,不只是为了赤焰草。
白鹿说的“三日之后”,她等不到三日了。
今天,她就要去看看那座山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出城不到十里,道路便开始变得崎岖。苍梧山横亘在京城北面,山势陡峭,林木茂密,远远望去像一头匍匐的巨兽。越靠近山脚,空气就越潮湿,林间弥漫着一股腐叶和泥土混合的气息。
沈凝在山脚下了马,将缰绳系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上。灰团落在她肩上,哆哆嗦嗦地往她头发里钻:“我跟你说,进了山你可得保护我。这山里的**一个比一个凶,尤其是那头黑狼,它……”
“它怎么样?”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林中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沈凝猛地转身。
树林深处,一双金色的眼睛正在暗处注视着她。
那双眼睛大得惊人,像两盏点燃的灯笼,在斑驳的树影间忽明忽暗。随着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体型庞大的黑狼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它的皮毛黑得像最深的夜,在阳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四肢修长有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那张狼脸上有一道陈旧的疤痕,从左眼上方斜斜划过鼻梁,几乎将它的一只眼睛劈成两半。
灰团直接僵在了沈凝的头发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
沈凝没有后退。
她看着那双金色的狼眼,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这只狼的眼睛太亮了,亮得不像是野兽的眼睛,更像是一个人在审视她。
“你能听懂我说话。”黑狼又开口了,语气肯定,不是疑问。
沈凝点了点头。
黑狼往前迈了一步,巨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沈凝整个人笼罩其中。它低下头,那张带着伤疤的狼脸凑近她的脸,近到她能闻到它呼出的气息——带着血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干燥的、像松脂一样的味道。
“你是第二个能听懂我说话的人类。”
沈凝的心猛地一跳:“第一个是谁?”
黑狼没有回答。它绕过她,往山林深处走去。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跟我来。”它说,“如果不想死的话。”
沈凝犹豫了一瞬,抬脚跟了上去。
灰团在她头发里发出一声绝望的**:“我们都要变成狼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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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带着她穿过一片密林,又翻过一道山脊,最后在一处隐蔽的山洞前停下了脚步。
洞口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若不是黑狼用爪子拨开那些藤蔓,沈凝根本不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洞。洞内出乎意料地宽敞,墙壁上嵌着几颗发光的石头,把整座山洞照得如同白昼。
沈凝走进去,脚步忽然顿住了。
洞壁上全是画。
那些画线条粗粝,却充满了一种原始的力量——画上有鹿,有狼,有飞翔的鹰和游动的鱼。而最中央的那幅画,画的是一个人类,他站在百兽之中,双手张开,像是在拥抱,又像是在召唤。
那个人类的脸画得很模糊,但他的腰间挂着一块玉佩。
沈凝认出了那块玉佩。
那是太子才能佩戴的*纹玉佩。
“这是……”她转头看向黑狼。
“三年前。”黑狼在洞口卧下来,金色的眼睛半阖着,声音低沉得像远处传来的雷声,“那个人类来到苍梧山,救了我的命。他和你一样,能听懂我们说话。”
沈凝的呼吸几乎停止了。
容祁。
容祁也能听懂兽语。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脑海中的迷雾。难怪他会对《异兽录》那么着迷,难怪他会在苍梧山见到白鹿,难怪他在中毒之后能隐忍三年——他有自己的情报网,遍布整座京城的、由飞禽走兽组成的情报网。
和她一样。
“他的能力呢?”沈凝问,“为什么现在……”
“失去了。”黑狼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惋惜,“他中了毒之后,那种能力就消失了。三年前他最后一次来这里,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沈凝沉默了很久。
她忽然理解了容祁的孤独。一个曾经能听见万物声音的人,忽然被剥夺了这种能力,那种感觉大概就像是被人从五彩斑斓的世界里扔进了一座无声的牢笼。
“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她问。
黑狼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因为白鹿选中了你。”
“它选中我做什么?”
“阻止那场灾祸。”黑狼站起身,走到山洞深处,用爪子在一块石板上敲了三下。石板发出空洞的回响,黑狼将它推开,露出底下一个漆黑的洞口。
一股浓郁的灵气从洞口中涌出来,带着草木的清香和某种古老的、说不出名字的气息。
“万兽灵境的入口。”黑狼说,“三天后月圆之夜,它会完全打开。但不是为了赐福。”
它转过头,那道伤疤在幽蓝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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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凝走出山洞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黑狼把她带到了一片向阳的坡地上,那里长满了赤红色的草叶。赤焰草,她来苍梧山的另一个目的。沈凝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采了满满一袋,站起身来时,发现黑狼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你还会再来吗?”它问。
沈凝想了想,说:“会。”
黑狼没有再说什么。它转过身,庞大的黑色身影渐渐消失在暮色中,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
“下次来的时候,带些新鲜的鹿肉。这山里的鹿越来越难抓了。”
沈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忽然发现,这只凶悍的大黑狼,似乎也没有灰团说的那么可怕。
回到东宫已是深夜。
沈凝把赤焰草交给太医,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煎药、喂药,直到容祁的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才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她累得几乎散架,倒在床上便沉沉睡去。
那天夜里,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个少年站在苍梧山的山顶,风吹起他的衣袍,他对着满山的飞禽走兽朗声大笑。他的眼睛亮得像星辰,声音清朗如风:
“我保证!等我当了皇帝,一定把这座山划成禁地,谁都不许来打扰你们!”
山风将他的笑声送出很远很远。
而那只白鹿就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映着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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