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解国库之危------------------------------------------，奉天殿外晨钟敲响。，交头接耳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嘈杂。自从昨日陛下在乾清宫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强硬手腕后，整个朝堂的气氛都变得微妙起来。往日里那些只会引经据典、互相攻讦的文官们，此刻心中都揣着几分忐忑与期待。“皇上驾到——”，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朱允炆身着明黄龙袍，步履沉稳地走上丹陛，端坐在龙椅之上。他的目光扫过殿下群臣，不怒自威。“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齐泰与黄子澄便并肩出列。两人虽面带倦色，但精神却异常亢奋。“陛下！”齐泰率先躬身行礼，声音洪亮，“臣等已按陛下昨日旨意，连夜部署完毕。锦衣卫暗桩已渗透北平周边，散布燕王逆天之谣言；铁铉、盛庸两位将军也已领命，正率部开赴济南与德州布防。此外，燕世子朱高炽已被‘请’入宫中偏殿安顿，对外宣称陛下恩宠有加。”：“陛下神机妙算！据北边传来的最新急报，燕王府内已是人心惶惶。燕王朱棣听闻**大军压境且内部生变，昨夜竟称病不出，连府门都紧闭了半日。看来，这‘攻心’之策已然见效！”。往日里那个只会对着奏折发愁的年轻皇帝，竟然在一夜之间就让不可一世的燕王乱了阵脚？，就在这短暂的振奋之后，一个苍老而沉重的声音打破了平静。户部尚书夏原吉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上写满了愁苦。“陛下……”夏原吉长叹一声，未语泪先流，“**虽捷，可粮饷难以为继啊！如今国库空虚，辽东军饷拖欠半年，各地藩王的岁禄也发不出来。眼下又要增兵、要造新式火器，还要赈济灾民……户部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若是再不想办法弄银子，前线怕是要哗变了！”，浇灭了不少官员刚刚燃起的希望。不少大臣纷纷点头附和，甚至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暗示陛下应当削减开支，或者向富商巨贾强行摊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出。**当年为了几十万两银子被大臣们耍得团团转，最后落得个煤山自缢的下场，这种蠢事他绝不会重演。“哭穷？”朱允炆猛地一拍龙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朕的大明，坐拥万里江山，四海升平，怎么就穷到这份上了？难道非要逼着百姓卖儿鬻女，你们才甘心吗？”，大气都不敢出。，目光如电，一字一顿地说道：“既然国库没钱，那朕就给你们指一条来钱的路子——开海！”
“开……开海？！”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内炸响。齐泰和黄子澄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就连跪在地上的夏原吉也忘了哭诉，呆呆地看着龙椅上的天子。
要知道，太祖皇帝朱**定下的祖训可是严厉的海禁！片板不得下海，违者斩立决。这可是动摇国本的祖宗成法啊！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位御史不顾一切地冲出来叩首死谏，“太祖遗训言犹在耳，海禁乃是为了防备**、安定沿海。若是一旦开海，**必将趁虚而入，届时沿海生灵涂炭，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迂腐！”朱允炆冷哼一声，直接打断了他，“**为何猖獗？正是因为海禁断绝了百姓的生路，逼良为盗！若是开了海禁，许百姓通商，设市舶司收税，原本的**贩子就会变成大明的纳税良民。到时候，丝绸、瓷器、茶叶出海，换回来的就是真金白银的番银！”
他走下丹陛，来到夏原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理财能臣：“夏卿，你是管钱的行家。你告诉朕，若是开放宁波、泉州、广州三处市舶司，一年能收回多少关税？是几百万两，还是更多？”
夏原吉浑身一震，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虽然他对海贸的具体利润没有概念，但他深知海外诸国对大明货物的渴求。如果真能抽税……那绝对是源源不断的巨额财富！
“这……”夏原吉吞了吞口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若……若能妥善管理，杜绝贪墨，一年……或许能有数百万两之巨！”
“数百万两！”朱允炆大手一挥，豪气干云，“有了这笔银子，朕不仅能发得出军饷，还能再造十座王恭厂，让铁铉他们的红夷大炮堆满城墙！谁敢再说朕没钱打仗？”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群臣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传朕旨意，”朱允炆重新坐回龙椅，语气不容置疑，“即日起，废除片板不得下海之禁令。设立市舶司，由朕亲自指派亲信督办。凡阻挠开海者，以误国罪论处！”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仍有不少守旧派大臣面露惊恐，但在朱允炆绝对的气场压制下，所有人都只能山呼万岁。
朱允炆看着跪伏在地的群臣，心中暗笑。开海只是第一步，有了源源不断的现金流，配合系统提供的土豆和燧发枪，这场靖难之役，他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