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抽完恶霸拿棍等！你要开祠堂？我直接报官！------------------------------------------，眼看就要套上吴敏的脖子。，右脚猛地在地上一跺。，靠在上面的那根烧火棍瞬间弹飞到半空。，五指死死捏住棍身。，肩膀肌肉绷紧，手臂抡圆，粗黑的烧火棍带着一股猛力，迎着赵大强拿着麻绳的右手狠狠劈了下去。“啪！”。“嗷——”。、长满老茧的大手，被烧火棍结结实实抽中。，一道血紫色的深沟肿了起来，血珠子直接飙到了院墙上。。，疼得连连倒退，脚底绊在门槛上，一**摔坐在院子外头的土路上。，满脸的横肉挤在一起，五官疼得变了形。，瞬间乱成一锅粥。
刚才李彩霞的惨叫，加上现在赵大强的哀嚎，在这安静的后半夜实在太刺耳。
周围几家邻居的灯接二连三亮了起来。
“怎么回事？老吴家遭贼了？”
“快去看看，听着像大强哥的声音！”
杂乱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响起。
七八道手电筒的黄光晃来晃去，全照在吴家破败的院门上。
左邻右舍的村民披着衣服，端着手电筒，把院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伙儿探头往里一看，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村里横行霸道的赵大强坐在地上捂着手惨叫，平日里最爱骂街的李彩霞满脸是血和鸡屎，躺在院子中间打滚。
而那个平日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见了人就低头的吴敏，正站在堂屋台阶上。
她单手拎着那根一米多长的烧火棍，棍头斜指着地面，棍子上还沾着赵大强手背上的血。
人群里炸开锅了。
“这……这是桂花家那丫头？”
“她咋把赵家两口子打成这样？”
李彩霞一听外面来人了，原本还在地上哎哟唤疼，这会儿直接骨碌一下坐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救星来了。
李彩霞双手拍打着大腿，张开漏风的嘴，哭天抢地地嚎叫起来。
“乡亲们啊！大家伙儿给评评理啊！没天理啦！”
“王桂花养的好闺女啊！这个丧门星，这个千刀万剐的小表子，她要断了咱们**村的根啊！”
李彩霞一边嚎，一边抹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水和鸡屎，看着惨不忍睹。
村里有名的碎嘴子刘大妈赶紧挤到前面：“彩霞，这到底咋了？敏丫头咋敢打你们？”
“她不仅打我们，她还打坏了我们家刚子啊！”
李彩霞扯着嗓子，恨不得让全村人都听见。
“我们刚子那是啥人？那是咱们村十年来第一个考上省城大学的文曲星！那是咱们全村的指望！”
“这不要脸的小**，看着我们刚子有出息了，大半夜**，跑去后山**服勾引我们刚子！”
“我们刚子是个正派读书人，哪能要这种**？”
“她勾引不成，就下毒手啊！把我们刚子往死里打！这是要毁了我们老赵家，要毁了咱们**村的名声啊！”
李彩霞这番话一出，围观的村民瞬间炸了锅。
“刚子可是要吃**粮当干部的啊！以后咱们村人去城里办事还得靠他照应！”
“这丫头咋这么不要脸？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背地里干这脏事？”
“赵刚要去省城报到了，她肯定急了，想生米煮成熟饭呗。”
“勾引不上就**，把赵大强和李彩霞打成这样，这下手也太黑了。”
“就是，报警抓她！不能让她耽误了刚子去城里上学！”
赵大强这会儿也缓过一点劲来。
他看周围村民全站在自己这边，底气又上来了。
他用左手撑着地站起来，走到李彩霞身边，指着台阶上的吴敏。
“大伙儿都看见了！今天不是我赵大强欺负人，是这死丫头不给活路！”
赵大强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里屋门，扯着嗓子吼：“王桂花！你给老子装死是不是！今天你要是不把你闺女交出来，老子就把你家房子点了！”
里屋毫无动静。
王桂花甚至用后背死死顶住门板，生怕外头的人冲进来。
吴敏根本没指望王桂花能站出来。
她前世早就被这娘俩伤透了，心肠比石头还硬。
吴敏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外面指指点点的村民。
面对几十口子人的指责，她腰杆挺得笔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她手里的烧火棍猛地往青砖地上一杵。
“笃！”
一声闷响，镇住了院子里的嘈杂声。
“说完了吗？”
吴敏视线扫过外头那群村民。
“你们口口声声说他赵刚是大学生，是金凤凰。我问问你们，这金凤凰去省城报名的路费，凑齐了吗？”
嘈杂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吴敏嗤笑一声，看着地上的李彩霞。
“李彩霞，你到处跟人吹你儿子有出息，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说，你儿子昨天是怎么跑到我妈跟前，抹眼泪装可怜，骗走了我家卖猪崽的十块钱？”
李彩霞脸色一变，梗着脖子喊：“你放屁！那是王桂花自己上赶着给我们家刚子的彩礼！我们刚子马上进城当干部，用得着骗你们这穷鬼的钱？”
吴敏没理她，直接抛出**。
“你们说我勾引他？就他那副没长开的干瘪样，裤兜里连买包烟的钱都没有。我图他什么？图他穷？图他长得丑？图他会骗女人钱？”
“我大半夜去后山挖草药，他赵刚尾随我到槐树底下，扒我衣服要耍**。”
“我踹他那一脚，是自卫。踢坏了他哪个零件，那是他老天爷开眼，免得他以后去城里继续祸害别的姑娘。”
吴敏声音不大，字字句句砸在院子里，听得人心里发紧。
村民们面面相觑。
“这……不能吧？刚子能干出这事？”
“可是敏丫头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的，不像是假的啊。”
赵大强眼看风向不对。
在这农村，耍**可是大罪名。要是这话传出去，赵刚的名声就彻底臭了，还上哪门子大学？
他恼羞成怒，左手一把夺过旁边一个村民手里的铁锹。
“满嘴喷粪的贱骨头！你还敢反咬一口！老子今天敲碎你的满嘴牙！”
赵大强举着铁锹就要往台阶上冲。
吴敏手里的烧火棍直接横在身前。
她眼睛里没有半点惧意，反而透着一股狠劲。
“赵大强，你今天只要敢踏上这台阶一步。”
“我手里的棍子，下一秒就敲碎你的天灵盖。”
吴敏的声音很稳。
赵大强脚步猛地一顿。
他看着吴敏那个状态，背脊莫名蹿上一股凉气。
这丫头不对劲。
以前吴敏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现在盯着自己的眼神，全然没把他当活人看。
赵大强咽了口唾沫，拿着铁锹的手停在半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刘大妈在旁边赶紧拉偏架。
“大强哥，别动手别动手，真闹出人命可不值当啊。这事儿还是得让村里讲规矩的人来管！”
赵大强顺坡下驴，扔了手里的铁锹。
他指着吴敏的鼻子，咬牙切齿。
“行！你嘴硬！你跟我耍横！”
“在咱们**村，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姓黄毛丫头撒野！”
赵大强转头看向人群里一个壮汉：“大柱！去！去把德旺叔请来！把族老们全都请来！”
“今天必须开祠堂！用族规办了这不知廉耻的小表子！”
周围的村民一听“开祠堂”三个字，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村是赵家村，赵姓占了一多半。
族规在村里，有时候比法律还管用。
吴敏一个没爹的丫头，被弄去开祠堂，不死也得脱层皮。扒衣服打板子、游街示众，这些老规矩折磨人的手段多得是。
李彩霞坐在地上拍手叫好：“对！开祠堂！请村长！把这骚狐狸游街示众！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
赵大柱是赵大强的本家侄子，听了这话，转头就往村那头跑。
赵大强得意地看着吴敏，等着看这死丫头吓得跪地求饶。
吴敏却笑了。
她非但没怕，反而在台阶上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直接坐了下来。
烧火棍就搭在膝盖上。
“好啊。”
吴敏看着赵大强，声音响亮，“去请。跑快点，最好敲锣打鼓把全村老少爷们全都叫醒。”
“正好让大家伙儿一起论论。”
“看看你们赵家那个裤*里兜不住屎的大学生，到底犯了**罪，进局子要判几年。”
赵大强眼皮狂跳，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这死丫头，难道手里真抓着刚子什么把柄？
不可能！刚子做事向来稳妥，怎么会栽在这丫头手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院子里除了李彩霞时不时的哼唧声，没人说话。
压抑的气氛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村子东头的土路上，突然亮起了一长串红黄交织的光。
“来了！村长来了！”外围的村民喊了一声。
围观的人群瞬间像潮水一样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来。
吴敏抬起头。
十几支用松油浸过的火把排成两列，把狭窄的土巷子照得通明。
火光跳跃，发出噼啪的燃烧声，浓烈的松烟味顺着夜风飘进吴家小院。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是穿着黑布对襟褂子的村长赵德旺。
他背着手，眉头紧锁，脚步迈得极重。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白发苍苍、拄着龙头拐杖的赵家族老。
几十个赵家本家的青壮年举着火把，面色不善地跟在后面，气势汹汹地踏进了吴家那扇破烂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