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虎帮的警告------------------------------------------，陈凡是被手机震醒的。，按了接听。“喂……陈凡，你迟到了。”，瞬间把他浇醒了。：八点四十五。“不是说九点到吗？！我说的是八点半。”，一边穿裤子一边夹着手机：“你昨晚微信里明明说的九点——我发的截图你再看看。”，放大截图，在“明天来局里报到”后面有一行小字，他昨晚没注意看：八点半，别迟到。“……你这是坑我。二十五分钟，不到算你旷工。”。，套上T恤就往门外冲。
出租车上他还在系鞋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哟，你不是那个——那个抓人的主播吗？”
“是我是我，师傅麻烦快点，市***。”
“得嘞！”司机一脚油门，“我昨晚还看你直播来着，那个三二一上链接给我笑完了。我媳妇说我现在看谁都像通缉犯。”
陈凡干笑两声。
系统面板突然弹出来。
日常任务刷新
今日可抓捕目标：3人
目标一：**惯犯，南城早市区
目标二：**在逃，市中心**广场
目标三：黑虎帮外围成员，涉嫌故意伤害，地点未知，建议主动**
陈凡盯着第三个目标看了几秒。
黑虎帮。
昨晚系统的警告他还记得清清楚楚。本市最大的犯罪组织，已经开始关注他了。
“师傅，南城早市那边最近乱不乱？”
司机想了想：“早市？还行吧，就是小偷多。我上周在那儿拉活，看见一大姐钱包被摸了，哭了一上午。”
陈凡没说话，把目标一的详细信息点开。
八点五十八分，出租车停在市***门口。
陈凡冲进去的时候，林婉儿正站在大厅里看表。
“迟到了。”
“……二十八秒。”
“迟到就是迟到。”林婉儿转身往电梯走，“跟上。”
陈凡跟在她后面，发现她今天换了身便装，黑色冲锋衣配牛仔裤，看起来没那么凶了。
“今天什么安排？”
“局长让你旁听我们的早会，然后给刑侦队讲讲你的直播思路。”林婉儿按下电梯，“另外，你那个见义勇为的奖金已经批了。”
“多少？”
“两万。”
“才两万？”
林婉儿回头看他一眼：“嫌少可以捐了。”
“我就问问。”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刑侦支队的干警基本都来了。陈凡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抬头看他，表情各异。
大部分是好奇，有几个是打量。
坐在角落里一个平头男的眼神不太友善。
陈凡多看了他一眼，系统面板跳出来。
姓名：孙浩
身份：市刑侦支队干警
心理状态：抵触
陈凡收回目光。
局长姓周，五十出头，头发花白但精神很好。他让陈凡坐在自己对面，开门见山：“小陈，你前天晚上的抓捕行动我看了。胆子不小。”
“运气好。”
“不只是运气吧？”周局长盯着他，“赵大彪的案子我们追了四年没结果，你一顿面的功夫就认出来了。林队长说你对人脸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陈凡心想，系统的存在打死不能说。
他点头：“差不多。”
周局长也没追问，换了个话题：“今天让你来，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你那个直播抓人的模式，我们研究了一下，效果确实超出预期。”
陈凡来精神了：“那我正式提个方案。”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传统通缉令的问题是，老百姓看了记不住。一张照片贴在电线杆上，谁仔细看？”他在白板上写下“通缉令”三个字，“但直播不一样。直播有互动，有情绪，有参与感。”
孙浩开口了：“通缉令是严肃的事情，你那个三二一上链接，不太合适吧？”
陈凡转头看他：“为什么不合适？”
“你把抓捕罪犯做成了娱乐。”
“孙警官，你一年抓几个人？”
孙浩一愣。
陈凡接着说：“我两天抓了两个。一个**一个S级。如果这叫娱乐，那这个娱乐救了人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周局长笑了一声：“小孙，让他说完。”
陈凡继续在白板上写：“我的方案很简单。警方把在逃人员的信息整理成标准化的通缉链接，我在直播间挂出去。我的观众现在是全网最活跃的举报群体，不到两天时间，已经帮我堵了两次人了。”
一个女警举手：“你的粉丝为什么会这么积极？”
“因为好玩。”陈凡说，“追捕逃犯这件事本身就有参与感，我在直播间实时播报，他们觉得自己也在破案。而且我设置了奖励机制，提供有效线索的，我个人掏腰包奖励。”
这倒是真的。
系统每次奖励的现金，他都打算拿一部分出来当奖金。
孙浩又开口了：“那如果出了事呢？你的粉丝在追逃犯的时候受伤了，谁负责？”
“我从来没让他们追，只让他们帮我盯着报位置。”陈凡看向他，“孙警官，你对我好像有意见？”
孙浩没说话，但脸色不好看。
林婉儿插了一句：“小陈的方案我觉得可行。昨天菜市场那次抓捕，就是靠他的粉丝把四个门都守住了。没有他们，嫌疑人很可能跑掉。”
周局长思考了一会儿，站起来：“先试点。林队长，你负责跟进。小陈，你的直播内容要接受我们审核，涉及敏感信息不能播。”
“成交。”
散会的时候，孙浩从陈凡身边走过，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别以为抓了两个人就了不起。”
陈凡没理他。
出了会议室，林婉儿递给他一张表：“填完交给我，算是你的聘用合同。编外顾问，月薪三千，抓捕奖金另算。”
陈凡接过来，正要说话，手机震了。
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是个粗哑的男声：“陈凡是吧？”
“你谁？”
“你不用知道我是谁。给你带个话——这两天别到处转了，对你没好处。”
陈凡停下脚步，看了林婉儿一眼。
林婉儿察觉到不对，凑过来。
“你是黑虎帮的人？”陈凡直接问。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笑了：“有点脑子。既然知道，就更该识趣。不该管的事别管。”
“我要是不呢？”
“不的话……”那个声音拖长了，“你那小直播间，能撑几天啊？”
电话挂了。
林婉儿皱眉：“谁的？”
“黑虎帮的。”陈凡把手机塞回兜里，“他们说让我别多管闲事。”
林婉儿的表情变了：“你确定？”
“这事儿别声张。”林婉儿压低声音，“黑虎帮这几年在南城盘踞很深，我们盯了很久都没拿到实质证据。如果他们真盯**了……”
“会怎样？”
“会死。”
说完她转身走了。
陈凡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然后系统面板弹出来。
警告级别提升
黑虎帮对宿主敌意指数：三星
建议：尽快清除其外围势力，削弱其影响力
陈凡打开手机，给林婉儿发了条微信：“南城早市区，今天上午有个**惯犯会作案。跟我去一趟不？”
林婉儿秒回：“你又知道了？”
“犯罪心理学视频教我的。”
半分钟后林婉儿发来两个字：“到了。”
陈凡笑了，正要往外走，直播间**突然收到一条私信。
账号是刚注册的小号，头像是黑的。
消息内容只有一行字：
黑虎帮三天内要你的命。南城码头的集装箱区，他们今晚有个***易，有胆就来。
陈凡盯着这条消息。
不知道是谁发的。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系统面板上突然跳出了一个新的目标提示。
目标三详情已解锁
黑虎帮外围成员：四人
聚集地点：南城码头
罪行：**、故意伤害
陈凡看了眼林婉儿，犹豫了一下，决定先不告诉她这条消息的事。
他打开直播。
屏幕亮起，弹幕涌进来。
“凡子今天好早！”
“今天抓谁？抓谁？抓谁？”
陈凡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家人们，今天带你们去早市走一趟。”
他顿了顿。
“顺便说一句，有人威胁我，让我别管闲事。”
弹幕炸了。
“谁？！谁威胁我凡子哥？！”
“说出来，兄弟们帮你冲了他！”
陈凡没回答，只是笑着说：“咱们先干正事。这年头，闲事不好管，但总不能不管。”
他把镜头对着自己的脸。
“今天的第一个链接，马上上。有人不长眼想找死，咱们成全他。”
弹幕铺天盖地。
林婉儿已经在门口等他了。
她看见陈凡的表情，问：“怎么了？”
“没事。”陈凡收起手机，“走吧，先去抓人。今晚可能还得加班。”
“加班？”
“嗯。”陈凡看她一眼，“今晚去南城码头看看。”
林婉儿愣了一下。
然后她压低声音：“你知道什么了？”
“暂时还不确定。”
陈凡走出门，阳光正烈。
直播间的弹幕还在疯狂刷屏。
但他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今晚，码头。
黑虎帮的第一个**，他要去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