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江湖不对劲,我先苟为敬

这江湖不对劲,我先苟为敬

老猫老猫 著 幻想言情 2026-05-1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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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林世杰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这江湖不对劲,我先苟为敬》是作者“老猫老猫”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北林世杰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醒来就是地狱模式------------------------------------------,是电脑屏幕上那张改了第十七版的年度汇报PPT。:"数据造假?""逻辑不通?""感觉不对!",嘴里永远只有这四个字,却不肯多说半个字。林北盯着柱状图,突然觉得它像在嘲笑他——笑他编了三年数据,却连自己都骗不过。。他把柱状图换成饼图,反正数据都是编的,什么图都一样。"Ctrl+S"键还没按下。。脸砸在...

精彩试读

污点证人的自我修养------------------------------------------,盯着面前那碗粥。。真能照出人影,就是那人脸色得惨白,跟这粥一样没点血色。他盯着看了三秒,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饿不饿”,而是作为项目经理那种职业病发作——这玩意儿成分不对。,清水九成,剩下那一丁点漂着的黑渣,说是食材吧,有点悬;说是杂质吧,又有点多。营养价值?约等于零。但精神伤害嘛,大概能跟老板那种“我就简单说两句”的画饼差不多。“牢饭,名不虚传。”,咕咚一口全灌了。肚子没多大反应,但人活着,总得有点嫌弃的**。“面试”,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长公主赵明月扔下那句“你觉得自己值多少”,连听答案的时间都没留,转身就走。。以前在公司,甲方问完“你们的价格优势在哪”,下一句准是“我再考虑考虑”。这哪是考虑,这就是心理战。晾着你,让你慌,让你自己在脑子里演一出“完了完了要完蛋”的戏码,然后自己先露怯。。他当年熬过的最长审批,整整四个月。等一个公主的回复?算个屁。,开始在脑子里复盘昨晚那场“面试”。。:“你就是那个举报自己家的林北?”,眼神里却带着钩子。估计她也没想到,那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庶子,胆子还挺肥。:“听说你想当污点证人。”。她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的底牌,我早就看穿了。,也是最要命的那句:“说说看,你觉得自己值多少?”
这就是在定价了。
当时林北怎么回的呢?“殿下,我的价值不取决于我知道什么,而在于您现在缺什么。”
这话术,他当年在乙方位置上当了十几年,练出来的。客户问价,你不能直接甩个数字。你报十万,人家预算可能一百万;你报一百万,人家心里只想定个一万块。得先让对方亮底牌,这是谈判的第一铁律。
赵明月听完,嘴角好像动了一下。林北拿不准那是不是笑——反正看着像是那种甲方听到乙方说“价格好商量”时的表情,带着点轻蔑,又有点玩味。
然后她就走了。没点头,也没摇头。
这说明两点:第一,她确实在盘算用不用你;第二,她还得再确认一下,你这嘴到底开不开,是不是真货。
林北靠在墙上,闭目养神。剩下的能做的,只有等。还有,就是翻旧账。
原主的记忆,那简直是个烂数据库。信息量巨大,但全是乱码,想到哪翻到哪。
林北硬是花半个时辰,把关于侯府账房的那些零碎记忆给扒拉出来。
账房在后院西北角,一栋孤零零的二楼小楼。原主小时候去过一回——不是受邀的,是偷溜进去想捞点值钱的零花钱。结果啥也没捞着,反而撞见一幕,当时没看懂,现在想起来却觉得背脊发凉。
账房先生和侯府的大管家,缩在密室里,正点一批根本不在账本上的东西。金银、字画,还有几封信,印着个怪模怪样的章。
那时候原主才七八岁,对这些没概念,觉得无聊就跑了。记忆这玩意儿奇怪,你以为忘了,其实它一直在那存着,就等你哪天想起来。
林北把这段记忆反复盘了几遍,挑出三个点:
一,侯府确实有个“账外账”。
二,那些货的进出,没走正式账本。
三,那密室在账房二楼书架后面,原主记得门在哪。
但这还不够。抄家的官兵估计把祠堂都翻烂了,那账房密室指不定早被掏空了。如果林北提供的信息和官兵手里掌握的差不多,那他就是个废人,毫无价值。
得给点人家找不着的干货。
他又在记忆里死磕,专挑那些原主当年根本没当回事的细节。
又是半个时辰,让他给抠出来了。
原主十五岁那年,大哥林世杰叫他干个“搬东西”的活。其实就是个苦力。庶子在侯府,地位也就那样。
搬的是几口大箱子,从账房抬到后门的一辆马车上。原主当时没多想,就觉得沉。
林北注意到了个细节。
那马车上的车夫,穿的不是侯府的下人袍子。袖口那儿,绣了一圈暗纹。原主不认识,但林北穿越前做尽职调查时,见过类似的。
那是户部下属,漕运衙门的标记。
户部管钱,漕运管运。侯府搞这套“账外账”,不是自己闷头消化,而是跟**其他部门有勾连。这已经不是侯府一家的事,是一条线,一条从侯府通向外头的线。
原主当时就是个搬箱子的苦力,亲眼见过那一次交接。
这就是官兵搜不出来的东西——活口,人证。
林北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笑。这次,他手里有牌了。
下午,牢门又开了。
来的不是赵明月,是那个黑脸武官。他看林北的眼神变了,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估计没想到,这看着随时能散架的庶子,真能惊动长公主。
“出来,长公主要见你。”
林北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走呗,第二轮面试。
审讯没在牢里,也没在刑房,而是去了大理寺一间偏厅。这地方就有讲究了——审犯人哪能去这?这是“谈话”。
偏厅不大,简单得可怜。一张长桌,两把硬椅子,墙上挂幅山水画,画得挺烂,估计是哪个不懂行的官员随手涂鸦的墨宝。赵明月坐在桌后,面前堆着文书,最上面那本林北认得,就是祠堂里搜出来的账册。
“坐。”头都没抬。
林北乖乖坐下,腰板挺得笔直。不是尊敬,是椅子太硬,靠背角度***,不挺着那脊梁骨更难受。
赵明月翻了几页,终于抬头。那双凤眼在他身上转了两圈,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昨天说,你的价值取决于我需要什么。那你猜猜,我现在缺什么?”
来了。第二轮面试题,典型的压力测试。
林北没急着回。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赵明月是长公主,皇帝最信得过的人之一。她亲自抓侯府这案子,说明事儿不小。要是光收拾一个侯府,派个侍郎就够用了,用不着她亲自下场。
她亲自下场,说明侯府案只是个幌子,或者只是个切入点。她想要的,是通过这个口子,撬动后面更大的东西。
“殿下需要的,不是侯府的罪证。”林北斟酌着开口,“侯府的罪证那都是现成的。殿下要的,是侯府背后那条线的——线头。”
赵明月的眉毛挑了一下。
这反应林北抓到了。在职场里,这叫“痛点确认”。当你说到客户真实需求的时候,对方表情肯定会变,哪怕就那一瞬间。
“继续。”
“侯府就是个节点。账外账那玩意儿,进出不是侯府自己能干的,得有人运、有人销、有人上上下下打点。这条线上,全是人。殿下要的就是这些人。”
林北顿了顿,补了一句:“而我,见过几个。”
偏厅里静了大概五秒。
赵明月放下账册,身体往后靠了靠,眼神彻底变了。之前是看个犯人,现在是在看一颗棋子。
“说说看。”
林北知道,这是关键时刻。说好了,从炮灰变棋子;说不好,直接变成死掉的炮灰。
他开始讲原主十五岁那年那个下午。
林北讲得很克制。只说事儿,不加戏。
侯府账房,几口大箱子,抬上马车。车夫袖口的纹样。还有一个人——站在车边,跟账房先生嘀咕的那个。
那人穿青衫,戴方帽,手里拿着本册子。原主当时就扫了一眼,但林北从记忆深处抠出了个细节:那人拿册子的手势特特别,像是常年握笔写字的人。
“要是再碰上这种人,我能认出来。”林北说。
赵明月没说话,从文书里抽出一张画像,推到林北面前。
“是他?”
画像上是个中年男人,清瘦,下巴有颗痣。画得挺像,特征抓得准。
林北盯着看了会儿,在记忆里比对。
原主当年确实没正眼看过人家。但人的记忆是立体的——脸记不住,身形记得住,站姿记得住,说话时微微偏头的角度也记得住。
“八成是。”林北说。
“八成?”
“殿下这画师手艺不错,但我得见真人才能定。画像和真人总有差距——就像需求文档和最终做出来的产品,永远对不上。”
赵明月微微皱眉,大概没听懂后半句,但也没问。她把画像收了,重新打量林北
“知道这人是谁吗?”
“不知道。”
“户部度支司主事,周文敬。从五品。”
林北心里咯噔一下。户部度支司,管的是**钱粮调配。一个从五品的主事,出现在侯府后门,拿着册子跟账房密谈——这不是勾结外藩,这是明目张胆地***有资产。
这规模,可能比他想的还大。
“怕了?”赵明月盯着他的表情。
“有一点。”林北没撒谎,“但不是怕死,是怕死得不值。”
赵明月似乎有点意外。她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口,动作慢吞吞的,像是在琢磨事儿。
林北,给你两个选择。”
林北屏住呼吸。
“第一个,我把你当普通证人。信息查实后,减一等罪,流放三千里,找个不太苦的地儿。”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你替我办事。不是一锤子买卖,是长期的。”
赵明月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几分:“我需要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没**、没退路的人。你刚好符合所有条件。”
林北心跳加速。他等了两天,等的就是这句话。但他知道不能表现得太急切——甲方给你橄榄枝,你立马扑上去,那橄榄枝的含金量在甲方心里就自动打折了。
“殿下要我做什么?”
“目前只有一件事:帮我理清侯府账册里那些暗语的指向。账房自尽了,管家嘴也硬。你的记忆,是现在唯一的钥匙。”
林北沉默了三秒。
三秒,足够他在心里把风险评估做一遍。答应,意味着正式入局,从棋子变棋手——至少是专用棋子。拒绝,流放三千里,路上大概率死一半。
其实不用选。
“我有两个条件。”林北说。
赵明月眉毛一挑。大概很久没人敢跟她谈条件了。
“说。”
“第一,我要福伯跟着我。他对侯府的人和事比我熟,能帮上忙。”
“可以。”
“第二,事成之后,我要个正经身份。不是‘罪臣之后’,不是‘戴罪立功’。是要个能让我堂堂正正活下去的身份。”
赵明月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那双凤眼里有些林北看不懂的东西——审视、好奇,也许还有点意外。
“你倒是不贪。”
“贪也得有命花,”林北说,“我只要个活着的保障。”
赵明月站起身,理了理袖口。
“两个条件,我都应了。但你记住一件事,林北。”
她声音忽然冷了下来。
“不听话,是可以换的。”
林北点头,表情诚恳得都快能骗过自己了:“殿下放心,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知道谁是甲方。”
林北被带出了大理寺。
走出大门,夕阳正好打脸上。他深吸一口气,肺里灌进来的不再是牢房的霉味,而是街上的尘土味,还有远处飘来的饭香。
活着走出来了。第一步。
福伯已经在门口等着了。老头看见林北,眼眶明显红了,但硬是憋着没哭,只是嘴里念叨:“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福伯,咱们现在住哪?”
“长公主安排了一座小院,在城南。”
城南。既不是权贵扎堆的城东,也不是商人多的城西,是普通人跟低级官员混居的地方。这安排有讲究——给了落脚地,又不让他混进任何圈子。
赵明月做事,滴水不漏。
林北跟着福伯往城南走,脑子里已经开始排兵布阵。梳理账册暗语,确认漕运那条线上的人,找出更多能指认的对象。每一件事都得漂亮,但不能太快——太快了,价值就体现不出来了。
这就是职场智慧:活儿得干漂亮,但进度条得攥在自己手里。
走到半道,林北忽然想起个事儿。
“福伯,那个帮我画像的画师是谁?”
“画师?”福伯一愣,“什么画师?”
“长公主手里有张周文敬的画像,挺像的。那画师应该见过本人吧。”
福伯想了想,摇摇头:“老奴不知。不过公主要查人长相,用不着找画师——她手下有一帮专门画人像的,说是为了办案用的。”
林北脚步顿了一下。
专门画人像的机构。这年头没有照相机,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赵明月手里,有一套完整的人像档案。
这女人的布局,比他想得深。
而他,刚刚自愿上了她的船。
林北抬头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颜色红得像泼了血。
“福伯。”
“公子?”
“从今天起,咱们每走一步,都得多想三步。”
“为什么?”
“因为棋盘比我想的大。”
林北迈步走进暮色里。身后的大理寺渐渐远了,城南小院亮起一盏灯。他知道,那根本不是终点,只是个开始。
而在偏厅里,赵明月站在窗前,看着林北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手指轻轻敲着窗框,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有意思的人。”
她自言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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