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汇报工作被领导夫人踹门而入。
两巴掌扇我脸上，骂我不要脸的狐狸精。
我没哭，没闹，没解释。
捂着**辣的脸，看向旁边脸色铁青的男人。
轻声说了句——
"哥，你这二婚妻子，手挺重啊。"
全场死寂。
她的脸，比我的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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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投影仪还亮着，PPT停在第十七页。
裴霁站在长桌前，手里的激光笔红点落在"Q3季度营收预测"几个字上。
"……综合以上数据，华南区的渠道整合方案可以在下月初——"
门被撞开。
不是推开，是撞开。门把手砸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会议室里七八个中层管理同时扭头。
一个女人冲进来。
香奈儿套装，爱马仕铂金包，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咔咔作响。脸上的妆容精致，但眼底全是戾气。
钱芮。
裴氏集团CEO裴砚洲的妻子。
她的目光越过所有人，死死锁在裴霁身上。
"就是你？"
裴霁还没来得及开口，钱芮已经冲到她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鼻尖。
"不要脸的东西！整天围着我老公转，你算什么东西？狐狸精！"
会议室里瞬间没了声。
几个部门经理低下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椅子里。
裴霁握着激光笔的手微微收紧，她张了张嘴——
啪！
清脆的响声炸开。
钱芮的巴掌实实在在落在裴霁左脸上，力道大得让她整个人偏了半步。
还没等她站稳——
啪！
第二巴掌。
右脸。
裴霁的耳朵嗡了一瞬，嘴角尝到铁锈味。
整个会议室死寂。
死寂到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
钱芮胸口剧烈起伏，指着裴霁的手在抖："我告诉你，离我老公远点！再让我看到你在他办公室里——"
"够了。"
裴砚洲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一直站在会议桌的主位，从钱芮闯进来的那一刻起，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此刻整张脸像覆了一层霜，太阳穴的青筋跳了跳。
"钱芮，你疯了？"
"我疯了？"钱芮转头瞪他，"裴砚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跟这个女人待在一起，加班加班，加到半夜！你当我瞎？"
裴砚洲的拳头攥紧，指节发白。
裴霁没有看钱芮。
她慢慢抬手，捂住**辣的左脸。指尖碰到皮肤，触感滚烫，肿起来了。
她没哭。
没闹。
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她只是偏过头，平静地看向裴砚洲。
那双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奈。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哥。"
一个字。
钱芮的声音像被人掐断了。
"你这二婚妻子，管得真宽啊。"
空气凝固了。
钱芮的表情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嘴还张着，手还指着，但整个人僵住了。
哥？
她叫他……哥？
会议室里几个经理面面相觑，有人手里的笔掉在桌上，咕噜噜滚了两圈。
裴砚洲闭了闭眼。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压制什么。然后他睁开眼，看向钱芮的目光冷得能结冰。
"钱芮。"他的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她是我亲妹妹。"
"裴霁。裴家的血脉。"
"你刚才扇的，是裴家的人。"
钱芮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手——那只刚扇过两巴掌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不可能……"她往后退了半步，高跟鞋踩歪了，踉跄了一下，"你从来没说过你有妹妹……"
"我找了她二十年。"裴砚洲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上个月刚找到。"
他走到裴霁身边，抬手想看她的脸。
裴霁偏了偏头，避开了。
"没事。"她说，声音平淡，"不疼。"
裴砚洲的下颌线绷紧。他看到她嘴角那一丝血迹，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转头看向钱芮。
"你最好祈祷，她脸上不会留疤。"
钱芮的腿软了。
她扶住旁边的椅背，指甲嵌进皮质椅面，整个人的血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砚洲……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裴砚洲没再看她。
他解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裴霁肩上。
"散会。"
他对着满屋子的人说了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