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婆婆把三千八保胎药喂狗,我让她全家陪葬  |  作者:本末记  |  更新:2026-05-17
怀孕七个月零三天,我正半靠在卧室床头,两只手捂着肚子。
厨房传来婆婆赵桂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穿过那道没关严的门:"这药闻着就一股怪味,谁知道喝了对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大黄最近掉毛掉得厉害,给它喝正好。"
大黄是陈浩从工地上捡回来的那条**。
我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医生反复叮嘱过绝对不能有大动作。高龄加上胎盘前置,稍微不注意就可能大出血。我攥着床单的角,等肚子里那阵一紧一松的感觉慢慢过去。
门被推开了。
婆婆端着那口砂锅走进来,锅里还剩大半锅药汁,黑褐色的汤药冒着热气,苦味直往鼻子里钻。她看都没看我一眼,侧着身子穿过客厅走到院门口,弯腰把药哗啦一声倒进了大黄的食盆里。
那条**凑过去闻了闻,往后缩了一下,又凑上去,开始舔。
"妈。"我说。
"嗯?"她直起腰,擦了擦手,表情自然得好像刚才做的事天经地义。
"那是我的保胎药。"
"我知道啊,你不是说喝着犯恶心吗?"她拍了拍围裙上的灰,"这药我闻着就觉得不对劲,乌七八糟的,一副好几千块,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我娘家大嫂给了个偏方,红枣炖黄芪加艾叶,比这管用多了,一副才几十块钱。我已经熬上了,等会儿端给你。"
我没说话。
不是因为无话可说,是因为我在数自己的呼吸。一下,两下,三下。产检的时候那个女医生说过,情绪上来的时候数呼吸,高龄孕妇最怕动气。
肚子里的孩子动了一下,像是用脚踹了我一脚。
婆婆低头看了看我的肚子,把围裙的带子重新系了一遍:"孩子又闹腾了?都说闹腾的是男孩,也不知道准不准。"
"不准。"
"什么?"
"***检查说过了,是女孩。"
赵桂芬的手在围裙带上顿了一下。很快,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她抓了一把围裙布揉了揉,声音恢复了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那玩意儿也不一定准。你张婶子家的媳妇,说是女孩,生出来是男孩。"
我没接话。
这句话她已经说了四遍了。每次产检回来她都要重复一次,就好像说多了检查结果就能改了一样。
客厅里传来****的音效。爆炸声,枪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快救我,我被包了。"
陈浩。
我丈夫,她儿子。从我进房间躺下到现在,一个半小时了,他没出现过。声音外放,连耳机都懒得插。
"妈,那个药不能停。"我说,声音尽量放平,不带任何情绪,"医生开的处方,是针对我的情况配的。胎盘前置加上年纪大,停了药孩子会有危险。"
"什么危险不危险的,我们那时候谁吃药?我怀陈浩的时候还在地里干活呢,照样生得白白胖胖。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就是被医院吓的,人家医院不吓你怎么赚你的钱?"
她说完这话就出去了。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带了一阵风,床头柜上那杯凉掉的水晃了一晃。
我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我叫林晚晴,今年三十二岁。嫁给陈浩四年了,备孕三年,打了不知道多少针促排卵的针,吃了不知道多少盒叶酸,终于在去年十二月看见试纸上出现了两条线。
验孕那天我坐在卫生间里哭了二十分钟。
不是因为激动,是因为害怕。
三十二岁,在妇产科的病历本上被写的是"高龄产妇"四个字。怀上不代表能留住,更不代表能平安生下来。
前三个月我不敢走路不敢弯腰不敢打喷嚏。每一次上厕所都先深呼吸三次,怕蹲下去的那个动作出事。医生开了保胎药,一副三千八百块,不走医保,自费。
陈浩看到药费单子的时候,把那张纸翻了个面又翻回来,最后说了一句:"这也太贵了吧。"
不是"老婆辛苦了"。
不是"钱的事你别操心"。
是"太贵了吧"。
尾音拖得很长,像在等我说出那句"那就别吃了"来替他解围。
我没说。
我自己付的。
用的是嫁给他之前就存在一张他不知道的***里的钱。具体多少钱,我现在不想提。
六个月的时候做了一次大排畸,一切正常。做四维的时候检查室的女医生对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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