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做了傅砚辞三年隐形老婆。
不争不抢，低眉顺眼。
白月光回国那天，我贴心把避孕药换成维生素，哭着递上离婚协议。
内心狂喜：十亿！男模！腹肌！自由！
下一秒，他佛珠线崩断，珠子滚了一地。
眼神猩红，死死盯着我——
"江宁，你想拿我的钱，去摸谁的腹肌？"
……这狗男人，诈我？
1
傅砚辞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客厅等了四十分钟。
茶凉了两遍，我又热了一遍。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一瓶维生素、一盒被我掏空的避孕药壳、一份离婚协议。
我对着玄关的穿衣镜练了第十七遍哭腔。
"傅先生……我不想让你为难……"
不行，太假。
"傅先生，姐姐回来了，我该走了……"
还是不行，眼泪得再真一点。
我掐了一下****，疼得眼眶瞬间泛红，泪珠子啪嗒往下掉。
完美。
奥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门锁响了。
傅砚辞推门进来，一身黑色大衣带着十二月的寒气，手里捻着那串沉香佛珠，眉目清冷，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三年了，这男人永远是这副样子。
冷的。
远的。
跟我之间隔着一整个银河系外加他那颗装着白月光的心。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傅先生，你回来了。"
他目光扫过桌面，顿了一下。
我趁机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沈瑶姐姐今天回国了，我……我都知道了。"
停顿两秒，让眼泪掉下来。
"这三年，谢谢你照顾我。"
我把离婚协议推过去，指尖都在抖。
内心：快签快签快签快签！十亿分手费！马尔代夫！八块腹肌！Jerry！我来了！
傅砚辞没动。
他站在玄关，大衣都没脱，就那么盯着桌上的东西。
目光从维生素瓶移到避孕药壳，最后落在离婚协议上。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
我继续我的表演，抬手擦眼泪，动作轻柔又克制："避孕药我换成维生素了，你放心……我不会带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
内心：除了那十个亿。那是我应得的青春损失费。三年啊！三年！我连他的手都没摸过几次！
"傅先生，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
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一看，我愣了。
傅砚辞的脸色不对。
不是我预想中的如释重负，也不是淡淡的愧疚。
他的下颌线绷得能切钢筋，太阳穴的青筋突突跳动，捻佛珠的手指关节发白。
那双眼睛——
猩红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燃了。
"啪——"
佛珠线崩断。
沉香木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大理石地面上，滚得到处都是。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
内心：**？？？这什么反应？？？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你应该松口气然后签字啊？？？
傅砚辞一步一步走过来。
皮鞋踩在散落的佛珠上，发出细碎的咔哒声。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影子把我整个人笼住。
"江宁。"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碾压出来的。
"你想拿着我的钱，去摸谁的腹肌？"
我大脑宕机了零点三秒。
内心：？？？？？他怎么知道我**腹肌？？？我说出来了吗？？？我没说出来吧？？？这是诈我？？？一定是诈我！！！冷静！江宁你冷静！
面上，我哭得更凶了。
"没有谁……我只有你……"
我抓住他的袖口，眼泪砸在他手背上："傅先生，我从来没想过别人，我只是……只是不想耽误你和沈姐姐……"
内心：鬼才只有你！你那个八块腹肌的私教Jerry，他的微信我存了三年了！三年！就等今天！
傅砚辞低头看着我抓他袖口的手。
然后，他做了一件三年来从没做过的事。
他握住了我的手。
力道大得骨节发疼。
"不签。"
两个字，像钉子钉进地板里。
我愣住了。
"……什么？"
"离婚协议，"他把那三页纸拿起来，当着我的面，一撕两半，"不签。"
纸片飘落。
我看着地上的碎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十个亿！！！！！！
"傅、傅先生……"我声音都劈了，"你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