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你到底知道什么？”
婆婆扑上来抢袋子。
样品瓶掉在地上，碎了1瓶。
水流到地砖缝里。
我脑子嗡了一下。
陆执抓住我的手腕，把剩下的袋子拽过去。
“够了。”
这时，女儿班主任打来电话。
“家长，你孩子在课堂上突然哭，说自己脑子坏了。你现在能来学校吗？”
我站在小区门口，整个人僵住。
婆婆还在骂，陆执攥着检测样品，围观的人举着手机。
我听见班主任那边传来女儿的哭声：
“我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
我抬头看陆执。
他的脸有一瞬间发白。
我伸手去拿样品，他后退半步。
“岑宁，别逼我。”
5.
我没去抢。
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转身去了学校。
女儿坐在教室角落，手背被自己抓破了。
班主任把我叫到走廊。
“最近她状态很差。上课坐不住，别人碰她一下就哭，作业经常漏题。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说：“她身体不舒服。”
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