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妈，你那个视频能**吗？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站在翠湖花园小区的门口。
三年没回来，小区的绿化比我走的时候还好。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坛里的月季开得正艳。
但门口的保安亭让我有点恍惚。
保安亭的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看不见里面。亭子顶上装了三个摄像头，呈三角形分布。保安穿的不是普通制服，而是黑色立领的改良款，胸口别着一个银色徽章。
徽章上刻着三个字：翠湖卫。
我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保安看见我的瞬间，整个**了起来。
「首——」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
保安立刻压低声音，拿起对讲机：「苍鹰呼叫总部，天命归位，重复，天命归位。」
天命归位是什么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对讲机里传来一个激动的声音：「收到！全员集合！启动迎归仪式！」
「不用——」
晚了。
我走到物业管理处门口的时候，两排黑衣人已经站得整整齐齐。
男的女的都有，从二十出头到五十多岁，全部穿着黑色立领制服，表情严肃，目视前方。
赵铁柱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面旗。
旗是黑色的，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个"林"字。
「全体注意！」赵铁柱的声音像打雷，「敬礼！」
二十多个人齐刷刷地把右拳锤在左胸口。
动作整齐划一，震得我心口一疼。
旁边遛狗的王大爷停下脚步，看了看这个阵仗，又看了看我，然后默默地拉着他的泰迪绕道走了。
「你们……」我张了张嘴，「这是物业管理处？」
「报告首领！」赵铁柱收旗立正，「翠湖花园物业管理处全体成员，共计二十七人，今日到岗二十四人，请假三人——张嫂产假、老刘腰伤复查、小周去敌方卧底。」
「等等。」我抬手，「最后一个，什么叫去敌方卧底？」
「小周潜入恒达物业已经两个月了。」赵铁柱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骄傲，「目前已经升到了他们的**主管，每周传回情报三次。」
我揉了揉太阳穴。
「进去说。」
物业管理处的办公室在一楼，我推开门的瞬间，愣住了。
三年前我走的时候，这里还是个正常的办公室——几张桌子，几台电脑，墙上贴着物业费缴纳通知。
现在——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地图，标注着周边十几个小区的位置，用红蓝两色标记。蓝色是"我方领地"，红色是"敌占区"。
地图旁边贴着几张照片，最大的一张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西装革履，笑容虚伪。照片下面写着：周强，恒达物业总经理，威胁等级S。
另一面墙上是组织架构图。
最顶端写着"首领：林远（暂离）"。
下面分成四个部门：安保部、情报部、后勤部、***。
「***是干什么的？」我指着那个框问。
「负责与业主沟通、处理投诉、维护关系。」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人站出来，「属下李薇，代号春风，***部长。」
「就是**对吧？」
李薇推了推眼镜：「首领，**这个词太低端了，不符合我们的定位。」
我转头看赵铁柱。
赵铁柱一脸理所当然。
「好。」我坐到那张明显是给我留的椅子上——椅子是真皮的，比其他人的都大一圈，靠背上还刻着那个"林"字，「先说正事。周强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
赵铁柱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根教鞭——对，教鞭——指着翠湖花园的位置。
「目前，周强已经接触了我们三个小区的业委会。翠湖花园业委会七人，其中三人已经被他拉拢。碧水*五人中有两人动摇。锦绣苑情况最好，业委会主任是咱们的人。」
「咱们的人？」
「刘姐。」赵铁柱说，「代号铁壁。她丈夫是咱们后勤部的。」
我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
「周强拉拢业委会的手段是什么？」
「两招。」李薇接过话，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整理好的文档，「第一，承诺降低物业费百分之三十。第二，给业委会成员个人好处——请吃饭、送购物卡、承诺装修优惠。」
「翠湖花园被拉拢的三个人是谁？」
「六号楼的***，九号楼的马丽华，十二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