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别分析了，卷卷。------------------------------------------……分析失败……正在重写分析协议……”。“别分析了，卷卷。”我说，“你让我睡会儿就行。”。“无法理解。”它说。“正常。”我说，“你老板也不理解。”。橘子吃完了，有点饿。---。，我以为自己还在办公室。头顶应该出现的不是日光灯，而是洁白的云朵，身下不是硬邦邦的办公桌，而是柔软的草地。。。草地没了。我躺在一个巨大的白色平台上，四周是透明的光幕，光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一个巨大的倒计时浮在头顶：00:29:47。“醒了？”赵砚舟的声音从光幕后面传来。，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表情很平淡。“这是哪儿？”我问。
“核心处理区。”她说，“或者说，你们玩家常说的隐藏关卡。”
我站起来。脚下有一种踩在玻璃上的触感，低头能看见自己的倒影，还有倒影下面涌动的代码。
“你们系统效率还挺高。”我打了个哈欠，“所以，抹除我？”
“没那么简单。”
她朝前走了一步，脚下的白色平台立刻浮现出一个光圈。光圈里有文字在跳动：强制战斗协议已启动。
“什么意思？”我问。
“既然你不愿意主动配合系统引导，系统只能用另一种方式——强制你参与任务。”赵砚舟的语气很官方，像在读台词，“强制战斗协议生效期间，你无法下线，无法关闭面板，无法拒绝战斗提示。”
头顶的倒计时变成了00:00:00。
我面前弹出一个红色的面板：战斗目标：击败“强制加班怪”*10失败惩罚：现实加班时长+48小时当前进度：未完成
“48小时？”我看着那一行字，“你们游戏还能扣我现实里的时间？”
“全息舱可以直接调整你的生物钟。”
赵砚舟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心虚。但她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不像是在骗人。
“那我要是不打呢？”我问。
“强制战斗协议没有‘不打’的选项。”她说，“怪物会在三十秒内刷新。如果你不主动攻击，它们会主动攻击你。”
话音刚落，白光一闪。十只熟悉的黑西装怪出现在平台边缘，和上一波一模一样。头顶的强制加班工牌在光幕的映照下闪烁着血红色的光。
它们朝我走过来。脚步很稳，皮鞋踩在白色平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你呢？”我扭头看赵砚舟。
她往后退了一步：“我不参与战斗。我只是旁观者。”
“那我要是真的不想打呢？”
“那就站着。”
“站着不会***？”
“你不知道吗？”赵砚舟的嘴角难得地翘了一下，“这个游戏叫《反内卷》，不是《打工模拟器》。你没有攻击意图的时候，怪物的攻击判定会失效。”
我半信半疑。
第一只怪走到我面前，伸出那只西装袖子下的手——黑色的，像橡胶一样。它举起拳头，对准我的脑袋砸下来。
我没动。
拳头落在我脑袋前三厘米的位置，停住了。空气中出现一圈涟漪，像是拳头砸在了一层看不见的水面上。
“无效。”系统“卷卷”的声音传出来，“检测到玩家无战斗意图，强制加班怪无法完成攻击指令。”
我盯着那只悬在我面前的拳头，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感觉。那是爽，从脚底板一直窜到天灵盖的那种爽。就像是老板逼你加班的时候，你直接往工位上一躺，说你加班我加医院的躺法。
“有意思。”我说。
我朝后退了一步。拳头没有跟过来，那只怪僵在原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像是系统在强行计算什么东西，但算不出来。
系统提示：强制加班怪失去目标，正在执行“寻找新目标”协议。
“去找她。”我指了指赵砚舟。
怪转过头，朝着赵砚舟的方向迈了一步。
赵砚舟的脸色终于变了：“等等，我不是战斗单位——”
“你不是说旁观吗？”我笑了笑，“旁观也要付出代价的。”
第二只、第三只怪也转头了。它们齐刷刷地盯着赵砚舟，十只黑西装的队伍开始朝她靠拢。赵砚舟后退了两步，她的风衣下摆被风吹起来，露出腰间藏着的一个银色小盒子。
“系统！”她喊道，“终止协议！”
“无法终止。”系统“卷卷”的声音变得冷淡，“根据流程，强制战斗协议必须完成所有战斗目标或玩家主动发起攻击。当前玩家沈长安无战斗意图，系统无法判定是否完成任务节点。”
“那你让我怎么完成？”赵砚舟的声音拔高了。
我靠在平台边缘的光幕上，看着赵砚舟被十只怪物团团围住。她咬咬牙，从腰间抽出那根银色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黑色的针管。
“我不想用这个的。”她说。
她把一根针管扎进自己的胳膊。针**的液体是深蓝色的，注**去之后，她的身体四周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光芒。
然后她动了。
速度很快，像一阵风。她直接穿过十只怪物的包围圈，一脚踢飞了最近的一只。那只怪飞出去五米远，砸在光幕上，光幕裂开蜘蛛网一样的纹路。
“哦？”我来了兴趣，“你这个***还挺能打。”
“闭嘴！”她吼道。
她又踢飞了两只，剩下的七只开始后退。赵砚舟站在平台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层淡蓝色的光芒在慢慢消退。
“你这样没用的。”我说。
“什么？”
“你打了它们，但它们的目标是我。”我指了指自己，“只要你没把我打趴，它们就会一直盯着我。”
赵砚舟的表情僵住了。
“所以你要么让我动手，要么——”我摊开手，“承认你们这个协议就是个垃圾。”
“我不能让你动手。”
“为什么？”
“因为你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