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专家说朕这是帝王术------------------------------------------，弹幕已经彻底看不清人脸了。。。，额头汗珠反光。。，荒诞中透着一种诡异的协调。。。。哈哈哈哈哈我笑死，节目组脸都绿了吧？前九季：陛下忍辱负重。第十季：朕先挑个最漂亮的。别的不说，这哥们胆子是真大，沈重山他都敢惹。有没有可能，这其实是顶级帝王术？来了来了，解读党虽迟但到。你们笑什么？他这一手要是真成了，沈重山的**联盟当场裂开。
别吹了，他就是馋人家女儿。
馋怎么了？皇帝不能馋吗？食色性也！这不比前几季的窝囊废好看？
节目组的舆情曲线像是被人一脚踩断了刹车，直挺挺往上冲。
很快，平台首页又弹出一个新的直播间推荐。
《王朝观察室：第十季新帝首日决策深度解析》。
这是《王朝游戏》的衍生直播。
往年也有。
只是以前这个直播间的主要功能，是让几位专家用严肃的表情分析素人皇帝为什么会怕太后、为什么会被权臣拿捏、为什么不敢在早朝上大声说话。
大部分时间，观众都是当催眠节目看的。
可今天不一样。
专家直播刚一开启，在线人数瞬间破亿。
直播间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是联邦帝制史专家，头发花白，戴着一副细边眼镜。
一个是沉浸式心理学教授，表情凝重，手里还拿着赵璟的公开性格评估报告。
最后一个是第八季素人玩家，曾经差点逆袭成功，最后被沈重山原型权臣逼到禅位的悲情皇帝，现任节目签约评论员，谢无咎。
主持人明显也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看了一眼提词器，硬着头皮开口：
“各位观众，大家刚才也都看到了，第十季素人玩家赵璟，在**第三天，提出了一个非常......非常具有冲击力的要求。”
他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寻找一个既不违规、又不冒犯金主、还不显得自己没文化的词。
最后他选择放弃。
“他要沈宰辅今晚把女儿送进宫。”
弹幕刷得更快了。
主持人你不用这么委婉，他就是要抢人家闺女。
哈哈哈哈哈专家快分析，他是不是疯了。
谢无咎脸都白了，他想起沈重山了。
镜头给到谢无咎。
这位前第八季玩家穿着一身简单西装，三十出头，却有一种被古代权谋盘了半辈子的沧桑感。
他盯着屏幕里的赵璟看了足足五秒。
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话：
“我当年要是有他这个精神状态，可能不会输得那么惨。”
主持人：“......”
历史专家：“......”
心理学教授：“......”
弹幕瞬间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
受害者现身说法。
谢哥：不是我不行，是我不够疯。
主持人赶紧把话题往专业方向拉。
“谢老师，您的意思是，赵璟这一手其实别有深意？”
谢无咎沉默了一下。
如果换成别的素人，他大概率会说没有。
但这毕竟是直播。
而且现在全球观众都在看。
更重要的是，节目组耳返里刚刚提醒他：往深了讲，拖住观众。
于是谢无咎坐直身体，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起来。
“从表面看，赵璟此举极其荒唐，甚至像是昏君行径。”
主持人点头：“确实。”
“但如果从权力结构角度分析，他这一招，其实非常凶。”
历史专家眼睛一亮。
他有活儿了。
“不错。沈重山的权势，来自于三个部分。第一，朝堂门生；第二，清流名望；第三，家族联姻网络。”
心理学教授翻了一页资料，也跟着开口：
“沈幼薇在剧本设定里，并不只是沈重山的女儿，她还是沈氏清贵形象的象征。京城第一才女，名门嫡女，未曾婚配，未来极可能被沈重山用于**联姻。”
主持人恍然大悟：“也就是说，如果皇帝强行将她纳入后宫......”
历史专家接过话：
“那沈重山的**布局会被打乱。”
谢无咎点头：“而且更狠的是，赵璟没有给名分，没有走礼制，直接用‘送进宫’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提出要求。”
他说到这里，目**杂地看了一眼屏幕里的赵璟。
“这等于逼沈重山做选择。”
“送，沈氏百年清名受损，门下清流会动摇。”
“不送，就是抗旨。”
主持人倒吸一口凉气。
“所以赵璟是在用最粗暴的方式，撕开沈重山忠臣的外衣？”
谢无咎缓缓道：
“如果这是他有意为之，那他比前九季所有玩家加起来都危险。”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弹幕疯了。
**？我刚才还以为他只是好色。
这就是帝王术吗？学到了。
别学，正常人这么玩第二天就被埋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真的只是好色，但专家强行给他上价值？
不可能！我宣布赵璟是权谋天才！
赵璟：啊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与此同时。
人工岛地下三百米。
总控中心。
周衡看着专家直播间里的画面，脸上没有半点欣慰。
他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跟舆情曲线比赛，看谁爬得更快。
“谁让他们这么解读的？”
舆情组负责人小声道：“导演，是您刚才说让他们往深了讲，拖住观众情绪。”
周衡闭了闭眼。
“我是让他们稳住观众，不是让他们把素人包装成千古权谋妖孽。”
编剧总监苦笑：“但效果很好，观众现在已经从‘看疯子’切换成‘看天才’了。”
“问题是他不是天才！”
周衡指着巨幕里那个年轻皇帝。
画面中，赵璟已经离开太极殿，正躺在御花园的藤椅上晒太阳。
旁边还有两个宫女给他打扇。
他甚至让人搬来了一盘冰镇葡萄。
那姿态，跟“正在布局天下”的帝王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完全无关。
周衡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们管这个叫帝王术？”
屏幕里。
赵璟正捏起一颗葡萄丢进嘴里，舒服得眯起眼。
他现在心情不错。
虽然系统到现在还没有提示国运降低，但赵璟并不着急。
败坏国运这种事，想来也不是一句话就能立竿见影。
毕竟**是个大工程。
得有耐心。
他前世干项目最烦的就是今天立项明天要结果，后天老板问为什么还没改变世界。
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皇帝。
没人能催他交周报。
这就是权力的美妙之处。
赵璟在藤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望着御花园上方湛蓝的天，心里默默盘算。
强抢权臣女儿，这事应该算好色。
好色之后，还得享乐。
享乐之后，再亲小人。
三条主线齐头并进，大虞**指日可待。
想到这里，赵璟看了一眼旁边候着的李长海。
李长海刚才从太极殿一路跟到御花园，整个人像是老了三岁。
“李长海。”
“奴才在。”
赵璟懒洋洋地问：“沈家那边，传旨的人去了没有？”
李长海后背一紧。
耳机里瞬间传来总控中心的声音：
“拖！继续拖！方案A执行！”
“祖制！礼法！明日早朝！”
“稳住！千万别激怒他！”
李长海深吸一口气，低眉顺眼地道：
“回陛下，奴才已经让人去拟口谕了。只是此事牵涉宰辅府邸，宫中旧例，凡召命重臣家眷入宫，需先由礼部备册，再由内廷择吉时......”
赵璟睁开眼，眼神微眯。
“朕问你，人去了没有？”
李长海声音一滞。
“尚......尚未。”
赵璟缓缓坐起身。
旁边两个打扇的宫女动作都轻了几分。
李长海只觉得一股无形压力落到了自己头顶。
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皇帝只是个素人，也知道这座皇宫本质上是摄影棚加仿生人系统，但问题是沉浸式环境太真实了。
尤其赵璟穿上龙袍之后，偶尔那种不讲道理的理直气壮，真有点像权力把人性最深处的东西拽了出来。
赵璟盯着他看了片刻。
然后笑了。
“李长海。”
“奴才在。”
“你是不是觉得朕年纪小，好糊弄？”
李长海扑通一声跪下。
这一跪，一半是演技，一半是真腿软。
“奴才不敢！”
赵璟重新靠回藤椅上，语气平静：
“朕不管什么礼部，不管什么旧例，也不管什么吉时。”
“今晚日落之前，朕要看见沈幼薇入宫。”
“看不见她，朕就看你。”
李长海：“......”
这句话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
总控中心里，有人低声问：“他看李长海干什么？”
旁边道具组组长幽幽道：“以昏君逻辑推断，可能是要砍。”
所有人同时沉默。
周衡揉了揉眉心。
“方案A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