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杂役韩中天:种田疯卷修仙界  |  作者:山迪欧豪  |  更新:2026-05-17
田埂上的远方------------------------------------------,一天一天地过,不急不躁。。天一亮就起来,先去后院看看灵草的长势,然后下田侍弄那三亩灵稻。灵稻这东西虽然不如灵草有趣,但毕竟是家里主要的收入来源,不能撂荒。好在他现在有了种植日志,顺手把灵稻的生长情况也记了下来,什么时候该浇水,什么时候该施肥,什么时候该除草,写得清清楚楚。虽然字还是丑,但至少自己能看懂。。说是喝酒,其实就是一人一碗浊米酒,坐在田埂上,看着天边那两朵祥云发呆。阿福的嘴永远闲不住,从村东头王寡妇家的鸡丢了,到村西头李屠户又跟人打架了,再到刘执事上个月收了多少供奉,事无巨细,全往韩中天耳朵里灌。,脑子里想着灵草的扦插配比或者下一批移栽的时间,嘴上随便“嗯嗯啊啊”地应着。阿福也不在意,他说话本来就不需要听众,有个活人在旁边就行。。他不说话,就坐在旁边,拿根树枝在地上画画。他画得还不错,能画出天上的云、田里的稻子、还有韩中天蹲在地头看灵草的样子。有一次他画了一幅画送给韩中天,画上是三个人坐在田埂上,旁边放着一个酒碗,天上飘着两朵奇形怪状的云。韩中天看了半天,把那幅画贴在了自己屋里的墙上,虽然那画纸就是一张皱巴巴的草纸,但看着就让人心里暖和。。后院那些灵草一茬接一茬地长,韩中天的种植日志越写越厚,连张氏都开始习惯家里那股淡淡的草香味了。灵田草煮的水她每天喝一碗,说是喝了之后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心理作用。赤纹草和银叶草他还没怎么用,只是晒干了收在罐子里,留着以后再说。,韩中天已经彻底把它当成一个随身挂件了。每天揣在怀里,想起来就摸一下,想不起来就算了。它除了里面的沙子一直在流之外,没有任何异常。有时候韩中天会把它掏出来看看,对着太阳照照,或者放在耳边听听有没有声音,但每次都是失望而归。“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韩中天把沙漏举到眼前,透过透明的外壳看着里面那些金色的沙子。沙子不紧不慢地往下流,像是在嘲笑他的无知。,叹了口气。,韩中天一个人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的苍梧山发呆。太阳已经落下去了,天边还剩下一抹橙红色的余晖,把苍梧山顶上的清源宗仙宫映得金碧辉煌,像是一座浮在云端的宫殿。偶尔能看见几道流光从山顶飞出来,在天空划出一道弧线,然后消失在远方的天际。那是修仙者的遁光,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跟不上,只留下一道残影,像是流星。,忽然想起一个他一直在回避的问题——修仙。,一直忙着种田、试验、写日志,没怎么认真想过这个问题。但现在灵草的事已经上了正轨,日子也安顿下来了,这个问题就再也绕不过去了。?,他能不能修仙?,捡起一块扁平的,在手里掂了掂。前世的他是个彻底的普通人,没有灵根,没有天赋,连个气功都没练过。这辈子倒是生在修仙世界了,但原身活了十八年,连测灵根的钱都没凑齐,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灵根。说不定压根儿就没有灵根,是个彻头彻尾的凡人。也说不定有灵根,但可能是那种废得不能再废的杂灵根,修了也白修。
就算有灵根,他能去哪儿修?
清源宗就在头顶上,但那座仙门收弟子的门槛高得离谱。他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清源宗每三年开一次山门收徒,附近几百里的适龄少年都会去碰运气。但灵田村这么多年,就没出过一个能进清源宗的。别说清源宗了,就连那些小门小派,人家也不愿意收一个连测灵根钱都交不起的穷小子。
拜师就更别提了。修仙界的散修倒是有不少,但那些散修自己都过得紧巴巴的,哪有闲工夫收徒弟?再说了,他也不认识什么散修,总不能跑到大街上拉住一个人就问“你收徒弟吗”吧?
韩中天把石子扔了出去,石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进了远处的稻田里,惊起几只麻雀。
“难。”他自言自语,“比前世考清华还难。”
他又想了想,就算他运气爆棚,真的找到了修仙的途径,那又怎样?他一个十八岁才开始修炼的凡人,能修出什么名堂?修仙界那些天才,三岁筑基,五岁结丹,他连人家的尾气都追不上。就算拼了老命修到练气期,也就是个最底层的存在,跟刘执事那种人差不多,在一群凡人面前耀武扬威,在真正的修士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韩中天想着想着,忽然笑了。
“我这是怎么了?还没开始呢,就先把自己给吓住了。”他摇了摇头,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就算不能飞天遁地,学点基础的养生功法总行吧?延年益寿,强身健体,活个一两百岁,不比前世强多了?”
他想起了前世的那些修仙小说。小说里的主角穿越到修仙界,十个有九个是天灵根、变异灵根,剩下那个也是什么上古血脉转世。像他这样连灵根都不知道有没有的,估计连当配角的资格都没有,最多是个路边卖盒饭的***。
但***也有***的活法。
韩中天重新坐下来,从怀里掏出那本《灵草百科全解》,翻到了最后一页。书页上画着一株奇怪的植物,叶子是金色的,茎秆是紫色的,根部缠着一条细细的藤蔓,藤蔓上开着几朵小红花。下面写着一行小字:“仙缘草,传说级灵植,万年一遇,可助凡人开启灵根,无价。”
韩中天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可助凡人开启灵根?”他把书凑近了一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这玩意儿能让人长出灵根来?”
他又仔细看了看那株仙缘草的描述。书上写得不多,只有寥寥几句,说什么“仙缘草生于天地灵气交汇之处,千年发芽,千年长叶,千年开花,花谢后结一果,食之可感天地灵气,开启灵根”。后面还加了一句“传说上古时期有大能以此物助凡人入道,然万年未见,存疑”。
韩中天把书合上,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万年未见,存疑。”他重复了一遍这八个字,苦笑了一声,“这不就是画了个饼吗?而且还是那种画在墙上、看得见摸不着的饼。”
但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呢?万一真的有这种东西呢?万一哪天他运气爆棚,在哪个山沟沟里捡到了一株呢?虽然这个概率大概比他前世中五百万彩票还低,但好歹是个念想。
韩中天把书揣回怀里,又掏出了那个沙漏。沙漏在他手心里安安静静地躺着,金色的沙子永远在流,永远流不完。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个沙漏既然是时间法宝,那它能不能让他回到过去?或者去往未来?或者让时间变慢变快?
如果能的话,他是不是可以用它来加速灵草的生长?或者给自己争取更多的修炼时间?
“想多了。”韩中天把沙漏也塞回去,“连怎么用都不知道,想这些有什么用。”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田埂上的风吹过来,带着稻田里**的泥土气息和灵草淡淡的清香,吹得他衣角猎猎作响。远处的苍梧山顶上,清源宗的仙宫已经隐没在夜色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趴在天地之间。
韩中天忽然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种一棵树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他不知道自己的灵根是什么,不知道能不能修仙,不知道那个沙漏怎么用,不知道仙缘草到底存不存在。这些都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把眼前的每一株灵草种好,把每一天的日子过好。
至于修仙的事,急也急不来。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急也没用。与其在那瞎想,不如回去看看后院那些灵草需不需要浇水。
韩中天拍了拍身上的土,正要往回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一瘸一拐的,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阿福。
“中天哥!”阿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拎着一壶酒,“我娘让我给你送酒来,说是上次你帮她修了屋顶,谢你的。”
韩中天接过酒壶,打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浓烈的米酒香味直冲脑门。这酒比他们平时喝的那种浊米酒强多了,至少是陈了三年的好酒。
“替我谢谢婶子。”韩中天把酒壶盖上,冲阿福笑了笑,“正好,陪我喝两杯。”
两个人又坐在了田埂上。阿福这次没有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中天哥,你想过没有,以后怎么办?”
韩中天愣了一下。阿福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没想到也会问这种问题。
“什么以后?”
“就是……”阿福挠了挠头,好像不知道怎么表达,“就是一辈子都在这儿种田吗?你不想出去看看?不想去那个什么清源宗试试?”
韩中天沉默了一会儿,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辣辣的,带着一丝甜。
“想啊,怎么不想。”他说,“但想归想,得先把眼前的事做好。田里的稻子不能不管,后院的草也不能不浇。等哪天时机到了,自然就出去了。”
阿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也喝了一口酒,然后忽然咧嘴笑了:“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你腿脚好,能背我。”
韩中天被他逗笑了:“你这一身腱子肉,我可背不动。”
“那就让阿旺背,他虽然听不见,但力气也不小。”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扯着闲篇,酒壶里的酒越来越少,天上的星星越来越亮。阿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无声无息地坐在了阿福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眯着眼睛看天上的星星。
三个人就这么坐着,谁也不说话,但谁也不觉得尴尬。
韩中天抬头看着满天的星斗,忽然觉得这片天空比他前世看到的任何一片天空都要辽阔。那些星星不是恒星,而是灵气凝聚成的光点,在天幕上缓缓移动,像是在画一幅永远画不完的画。
他想起了怀里的沙漏,想起了书里那株传说中的仙缘草,想起了苍梧山顶上那座遥不可及的仙宫。这些东西离他很远,远得像天上的星星,但他总觉得,只要他一直往前走,总有一天能摸到它们。
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总有一天。
“走了,回家。”韩中天站起来,把空酒壶递给阿福,“明天还要早起,地里的活多着呢。”
阿福接过酒壶,站起来拍了拍**,一瘸一拐地走了。阿旺也跟着站起来,冲韩中天笑了笑,然后消失在夜色里。
韩中天站在田埂上,最后看了一眼远处的苍梧山。山还是那座山,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他知道,山上有仙宫,仙宫里有修仙者,修仙者里有比他强一万倍的人。
但那又怎样?
他转过身,沿着田埂往回走。月光照在他的背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后院那些灵草还在等他浇水,明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地里的活永远干不完。
但这日子,他过得踏实。
回到家里,张氏已经睡了。韩中天轻手轻脚地进了后院,就着月光给灵草浇了一遍水。那些灵草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像是在跟他打招呼。他蹲下来,摸了摸灵田草新长出来的嫩叶,指尖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灵气,暖暖的,像是一个老朋友在跟他握手。
“明天见。”韩中天轻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回了屋。
他躺在床上,把那本《灵草百科全解》和沙漏从怀里掏出来,放在枕头旁边。书已经翻得很旧了,沙漏还是老样子。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油灯灭了。
黑暗中,沙漏里的金色沙子还在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是一个遥远的声音在对他低语。韩中天闭上眼睛,听着那个声音,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一片一望无际的灵田,田里长满了各种各样的灵草,有灵田草、赤纹草、银叶草,还有书上画的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珍稀品种。他站在田埂上,手里拿着一把锄头,头顶是那两朵粉红色和淡紫色的祥云,脚下是黑褐色的泥土,泥土里灵气涌动,像是大地的心跳。
他笑了一下,然后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公鸡也没打鸣。韩中天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一点,闭上眼睛又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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