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私人空间------------------------------------------，何晨昕望向跟随而来的程暮雪，眼神满是无奈。“你不打算回家吗？”，单元和楼层不同而已。，理直气壮告诉他：“独自回家也是写作业，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呢，哪怕遇到不懂的题目，也能够相互问问。”，何晨昕也没有办法拒绝，何况他也的确有请教她的时候。，他伸手掏出钥匙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个问题。，不确定问道：“你是不是也有我家的钥匙？没错，怎么了？你的钥匙难道忘记带了吗。”，然而何晨昕的下一句话，使她的动作僵住了。“钥匙没有忘记带，那个……我能不能把钥匙收回来呢。”，何晨昕仍然使用商量的语气，把想法说了出来。，使他格外在意私人空间，对于程暮雪拥有房门钥匙这件事情，他还是格外介意的。“啊！？”程暮雪微微抬起下巴，发出代表难以置信的呼声。，再次塞回口袋，随后双手叉腰前倾，摆出不好惹的架势。“麻烦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有听清。”她恶狠狠盯着何晨昕，言语含有浓厚的警告意味。
她的过激反应，也处于何晨昕的预料当中，抬手示意她放松心情。
“没有听清就算了，但是不要冒然进入我的房间，这一点应该没有问题吧？”
他选择后退一步，希望获得程暮雪的承诺。
然而这种要求使她更加好奇，她上前伸手戳了戳何晨昕的腰间，
“不要进入房间是几个意思啊，难道说你的房间藏了不能见人的东西？”
随即，她的脑海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性，语气也是忽然揶揄了起来。
“所以是那种事情吗，也难怪呢，你也是青春期的男生。”
“……”何晨昕侧身瞥了她一眼，转而拿出钥匙打**门，没有搭理她的话茬。
这种时候，越是解释，越是加深这种印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何晨昕的家里没有其他人，父母外地工作，爷爷奶奶留在乡下老家。
以前奶奶住过来照顾他，然而奶奶不适应城市的生活环境，等待初三他能够照顾自己的时候，就重新回到乡下老家了。
尽管何晨昕刻意无视那个话题，然而程暮雪仍然耿耿于怀。
“这应该是正常现象，但是仍然觉得不爽啊。”
她掏出手机开始翻看相册，一边浏览相册，一边自言自语。
“我也没有特别**的**，以后倒是可以拍几张，这样你就不需要浏览网络上的不良内容了。”
“逆天……”
闻言，何晨昕谨慎后退半步，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也拥有重女的潜质。
继续无视发癫的程暮雪，他索性放下书包，开始刷试卷。
等待一张试卷刷完之后，程暮雪也是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她捡起何晨昕刚刚写完的试卷，看着上面的错题，也是格外困惑。
“最近两天你的状态很奇怪啊，更加热衷学习，反倒简单的题目也能够做错。”
“是不是林幽辞影响了你啊，都说别理她了，要是继续维持这种状况，下一场月考，你可能都没有办法留在A班。”
她的担忧不是毫无道理，A班实行末位淘汰**，班级倒数前五名倘若不如*班的尖子生，那么需要调换到*班。
按照他的学习状况，月底能够逃离班级倒数前五吗，略有难度。
会赢吗？
会赢的。
何晨昕默默记录错题，内心暗暗发誓。
月初河东月底河西，莫欺少年穷。
程暮雪倒是没有专心刷题，而是坐在对面，单手托起下巴，歪着头，眼睛一眨不眨望向他。
“怎么了？”这种注视下，他也没有办法安心做题了。
程暮雪放下手掌，起身前倾探向他，仔细打量什么。
犹豫片刻后，她伸手捏了捏何晨昕的脸，不确定问道。
“你不觉得自己变化太大了吗，更加沉稳，更加阴郁了，气质有点像……林幽辞？”
“你别吓我。”被**脸蛋的他，扭头避开程暮雪乱捏的手掌。
她眼睛弯着收回了手，嘴里还不忘吐槽。
“真的很不对劲啊，这两天你就跟个丧妻的鳏夫一样，任谁都会觉得奇怪。”
“安心刷题。”何晨昕敲了敲桌子，制止了她的胡闹。
在这种胡闹的氛围当中，学习进度可想而知，哪怕他们顺利完成当天的作业。
所以等待程暮雪离开了之后，何晨昕继续学习了一段时间。
时间接近十点钟后，他收拾桌面上的试卷，想到了程暮雪先前的话语。
重生回到初三阶段，然而心态却始终无法伪装成为初中生吗。
他径直来到落地镜前，看向镜子里面的自己。
严重的脸盲症，使他能够看清鼻子、眼睛、嘴巴以及各种细节，拼凑完整的脸庞却极为困难，再加上难以记忆面孔。
他仅能够通过站在镜子面前这个行为，判断这是自己。
何晨昕仔细打量镜子里面的人，尽管经常被人说帅气，偶尔照镜子，也会产生的确如此的想法。
然而究竟帅到何种程度，他却是格外模糊的。
在镜子面前，他尝试改变一下，装作初中生那种……稚气？
却始终显得故作，最后他还是放弃了。
罢了，既然无法强求，那么顺其自然吧。
他没有继续焦虑这件事情，洗漱后，便打算好好休息，保证八个小时的睡眠。
这时候，他的手机发来消息。
打开一看，程暮雪发送了个照片，身穿松垮睡衣的她，平躺床铺上，装作不经意展露香肩。
对于这种级别的捉弄，何晨昕默然，内心没有任何波动。
然而后续的消息，使他有些绷不住了。
安心使用吧，我不会介意的。
**……
编辑这条消息发送后，他设置闹钟放下手机，无视程暮雪后续的消息，闭眼默数心跳。
一，二，三……直至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