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还死不了......------------------------------------------“林伯伯，”我坐到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我听张医生说您出院了，过来看看您。感觉怎么样？”，声音嘶哑：“还死不了......您可别乱说话，林氏还需要您掌舵呢。”我笑着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自然，目光却快速扫视整个卧室——没有保险箱。，和林老爷子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然后溜进去。，林晚晴随时可能打电话来查岗......我必须速战速决。，开始铺垫第一颗棋子。，我看着林晚晴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才慢慢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拿铁。。：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出来时妆都花了，眼线晕成一片，狼狈得像个翻车的小明星。而我全程端着咖啡杯，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心里在默数她喝了几口被我加了料的特调。。。“楚小姐，您走吗？”服务员过来收杯子，我点点头，站起身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系统那条冰冷的提示音。任务：向目标家属发送名单 已完成奖励：解锁技能“真实之眼”
我眯了眯眼，眼前的世界突然变了——像是有层滤镜从视网膜上剥落，周围人的头顶都飘起了半透明的气泡框。
“这女的卡刷爆了吧，喝杯咖啡坐两个小时。”穿围裙的小姑娘在想什么。
我没理会，结了账走出咖啡厅。九月的阳光晒得人睁不开眼，我站在门口，脑子里飞速旋转着下一步。
回家。
打开电脑，登陆一个新注册的匿名邮箱。我盯着屏幕上那份名单看了三秒。
林晚晴安插在林氏集团的“自己人”，总共八个人。财务部副总监、采购部经理、人力资源部主管……都是有点职位但不太显眼的角色，就像棋局里的小卒，不声不响，但关键时刻能卡住整条路。
我把邮件复制粘贴，改了一个标题，然后点下发送。
收件人：林氏集团董事长 林震霆。
也就是林晚晴她爸。
发送成功。
我靠回椅背上，闭着眼睛等反应。三分钟后，手机响了——是林氏集团内部的高管群，有人发了一条消息：
“林董刚刚紧急召集董事会，谁去总部的？”
有人回复：“不知道啊，好像是财务那边出问题了。”
接着是第三条：“听说有人举报公司有**。”
我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没再看了。
晚上七点，我手机又响了。这次是林晚晴打来的，响了两声我就接了，里面她的声音有点急：“惊澜，你今天在公司吗？”
“不在啊，我辞职了，你忘了？”我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我爸突然让人查账，搞得公司乱七八糟的。”她顿了顿，“对了，你今天来咖啡厅，没跟别人聊什么吧？”
“没啊，就我俩喝了一杯，你说胃不舒服走了，我也回家了。”我故意打了个哈欠，“好困，昨天没睡好，先挂了啊。”
“好……那你早点休息。”
挂断电话，我看着窗外对面的写字楼，灯火通明。林氏集团总部就在那里，隔着一条马路，我甚至能看到顶层的落地窗后有人在走动。
我笑了笑。
一周前，我也是那群人中的一个，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在会议室里为了一个项目方案熬通宵。那时候我多拼命啊，觉得林晚晴是我的好朋友，陆子昂是我的未婚夫，我的未来稳稳当当。
结果呢？汽油的味道到现在还能想起来。
手机又震了一下，系统更新了提示：
“真实之眼”技能已激活，请尝试对关键目标使用
下一个任务提示：目标* 陆子昂的弱点数据包已解锁，是否查看？
我点开那个数据包，里面是一份详细的财务流水——陆子昂在三年前挪用了一笔五百万的**，分三次转到境外账户。证据做得很好，就像个完美犯罪。
可惜，我手里有这份记录。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个淡妆，穿了一身黑西装，看起来就像要去参加葬礼。出门前我给裴渊发了条消息：
“第一批名单已送达，效果可期。”
他回了个表情包：一个竖大拇指的小人。
说实话，我跟裴渊还没那么熟，但人的直觉告诉我这个商业调查公司的老板没那么简单。他第一次找我时说了句很奇怪的话：“前世没做完的事，这一世一起做完。”
当时我没问他什么意思，他也没解释。但那种感觉就像两个心照不宣的人，你知道我知道什么，但我们偏不说透。
上午十点，我出现在林氏集团楼下的一家咖啡店里。这不是巧合，我知道今天林晚晴约了一个客户在这里见面，而且是秘密约的。
果然，十分钟后，林晚晴从侧门进来，换了一身灰色套装，戴了墨镜，看起来有点紧张。她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我认出那是竞争对手公司的市场总监。
我低着头假装刷手机，“真实之眼”却让我看到林晚晴头顶上飘着一个气泡框：
“这个项目必须拿下，不然我爸那边没法交代……该死的楚惊澜，她到底什么时候死的？”
我心一沉，但脸上没动。
林晚晴在那个总监旁边坐下，开始谈合作。我端着咖啡杯换了个位置，背对着她，耳朵却竖起来了。
“……你们这边的报价太高了，林氏又不是冤大头。”总监在说。
“但我能给你林家做背书的资源，这是你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林晚晴的声音很坚定，“我爸虽然中风住院了，但林氏还是我说了算。”
“我倒听说，**最近让人查你的账？”
林晚晴沉默了。
我差点笑出声来。
这段对话结束后，林晚晴匆匆离开了。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手指在手机上飞速操作——我把刚才录到的对话音频，截取了一段关键内容，然后匿名发给了另一家更有实力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