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穿成山海经兽医,我靠撸毛成国宠  |  作者:花花碎掉啦  |  更新:2026-05-17
**粉与“妖火”------------------------------------------,还在苏轻晚耳畔萦绕,可眼前赵三等人的狼狈相,却让她差点没绷住笑出声。,真的能让人颜面尽失。“表情管理”彻底崩坏,那张横肉脸被抓挠得红痕交错,涕泪糊了一脸,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哎哟**”的惨叫,一边猴儿似的蹦跳着,试图把后背往山洞粗糙的石壁上蹭,活像只得了皮肤病的狒狒。,领口敞开,疯狂抓挠脖颈和胸口,嘶哈作响,仿佛身上爬满了看不见的毒虫。,想上前帮忙又怕沾上那可怕的“*病”,只能手足无措地围在旁边,眼神惊恐地在苏轻晚和她怀里的阿九之间来回扫视。“妖法!你这妖女使了妖法!”赵三一边挠一边嘶吼,声音因为极致的*意而扭曲变形。,默默往旁边又挪了半步,避开他乱挥的手臂,心里快速评估:漆树粉混合刺激性草籽微粒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还好,起效快,持续时间估计也不短,但绝无毒性,更谈不上“妖法”。、猎户和采药人偶尔会用来驱赶野兽蚊虫的材料,性质她一清二楚。,没人知道她具体用了哪些、怎么配比罢了。“赵三哥,”她声音放得平缓,甚至带了点恰到好处的困惑与委屈,“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们刚才在林子里冲撞了什么毒虫窝?我这儿就一个破山洞,哪来的妖法?”,一边悄悄用手指安抚地梳理着阿九背上的毛。,但喉咙里那骇人的“噜噜”声已经停了,只是琥珀色的眸子仍冷冷盯着赵三,直到那几人实在*得受不了,骂骂咧咧又踉踉跄跄地逃远,身影消失在山路拐角。,只有风吹过草木的沙沙声。,这才感觉后背沁出一层薄汗。
她赶紧低头查看怀里的阿九。
“小祖宗,你刚才……”她想起那声非同寻常的嘶鸣,以及眼中掠过的幽蓝冷芒,心头微紧。
九尾狐幼崽,就算再通人性,本能里也藏着山海经异兽的底色。
然而,她话没说完,臂弯里紧绷的小身子就倏地一软。
阿九仰起小脑袋,刚才还龇着牙的小嘴合上了,**的舌头伸出来,讨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那双剔透的琥珀色眸子,哪里还有半分冰冷,只剩下湿漉漉的依赖和一点点邀功般的小得意,蓬松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
瞬间从“凶兽护主”切回了“软萌幼崽”模式。
苏轻晚:“……”
行吧,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来了都得喊声祖师爷。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阿九的眼睛,又摸了摸它的耳朵和肚皮,确认一切如常,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仿佛只是她的错觉。
或许,真是护主心切下的应激反应?
毕竟是《山海经》里挂了号的,没点特殊“技能”反而不科学。
她揉了揉阿九的脑袋,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算了,不管是什么,没伤着就好。不过下次……咱们尽量低调,用巧劲,别直接‘亮血条’,懂吗?”
阿九“呜嘤”一声,脑袋往她掌心蹭了蹭,也不知听懂没有。
经此一遭,苏轻晚暂时没了立刻进山采药的心思。
赵三那种人,吃了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今天这“*病”来得蹊跷,他多半会认定是她搞的鬼。
得防着后续麻烦。
她转身回洞,把洞口用破草席半掩着,开始清点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同时大脑飞速运转,模拟着可能出现的几种情况及应对方案。
果然,未及正午,预料中的“正主”就带着人找上门了。
洞外传来的脚步声沉稳而刻意,带着一股官威。
草席被一只粗短的手毫不客气地掀开,光线涌入,照亮了来人——里正赵德柱。
赵德柱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细葛布袍子,肚子微凸,面皮白净,留着两撇精心打理过的小胡子,与周围粗布**的村民气质迥异。
他背着手,迈着方步走进山洞,身后跟着依旧满脸红疹、眼神怨毒的赵三,还有一个挎着药箱、神情严肃的中年人,正是村里的李郎中。
洞内光线昏暗,气味混杂。
赵德柱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目光如秤砣般压在苏轻晚身上,带着审视与不悦。
“苏氏女。”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惯常发号施令的腔调,“赵三状告你,以妖术驱使邪物,伤害同村村民。此事,你可有话说?”
来了。
苏轻晚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惊惶与无措,慌忙站起身,怀里的阿九也配合地缩了缩。
“里正伯伯明鉴!”她声音带着颤,眼圈说红就红,“我、我哪会什么妖术啊!赵三哥他、他今早带着人非要闯我这山洞,说要抓阿九……就是我这小兽。我一个孤女,害怕极了,只是、只是慌乱中把平时防蚊虫野兽的‘**粉’撒了出去……”
她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角落的破陶罐里掏出几个小布包,又从采药篓里翻出几样东西,一并捧到赵德柱面前,抽抽噎噎。
“里正伯伯您看,就是这个。晒干的漆树果磨的粉,混了点‘刺挠草’的籽。山里人都晓得,漆树惹上了要*好几天,‘刺挠草’沾身也难受。我爹娘去得早,就留下这点防身的土法子……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赵三哥他们吓坏我了……”
她哭诉得情真意切,逻辑却异常清晰:将“妖术”定性为常见的“防身药粉”,将“主动攻击”扭转为“惊慌下的正当防卫”,并且主动出示“证据”。
赵德柱捻起一点那灰绿色的粉末,放在鼻尖嗅了嗅,又看了看漆树干果和带倒刺的草籽,眉头微松。
这确实是山里常见的、能引起皮肤瘙*红肿的东西,并非什么稀罕“妖物”。
他瞥了一眼赵三那惨不忍睹的脸和脖子,心里信了七分。
赵三急了,吼道:“叔!你别听她胡说!哪有这么厉害的**粉?撒一点就*得人想死!肯定是妖法!还有那妖狐,它刚才眼睛冒蓝光!”
“赵三哥!”苏轻晚猛地抬头,眼泪挂在睫毛上,眼神却透出被冤枉的倔强与痛心,“漆树粉遇潮气、出汗时效力就是会加倍!‘刺挠草’籽细小,沾上身极难清除!你自己带人强闯,吓到我失手撒了药粉,如今反倒污我妖术?这山里靠山吃山,谁家没点驱虫避兽的土方子?难道用了土方子,就都是妖人了吗?!”
她这番话,站在了“山里人常识”和“弱女自卫”的道德高地上,声音哽咽却字字清晰,连旁边挎着药箱的李郎中都多看了她两眼。
赵德柱脸色沉了沉,不是对苏轻晚,而是对赵三的不知轻重。
他堂堂里正,最烦的就是这种没凭没据、还可能惹来上面关注的“妖异”指控。
事情闹大,对他没好处。
他转向李郎中,语气缓和了些:“李郎中,劳烦你给赵三看看,究竟是何症候。”
李郎中点点头,上前仔细查看赵三脸上的红疹、抓痕,又让他解开衣领看了看脖颈和前胸,甚至用手指沾了一点苏轻晚提供的粉末嗅闻。
片刻后,他转身对赵德柱拱手道:“回里正,确是漆树之毒引发的‘漆疮’,伴有‘刺挠草’引发的丘疹瘙*。症状虽急骤猛烈,却并非妖毒邪术,实乃草木之性相合所致。清洗患处,涂抹些清热解毒的膏药,忌口几日,便可缓解。”
李郎中在村里颇有声望,他这番话等同于专业鉴定。
赵德柱心中最后一点疑虑也消了,脸色彻底沉下来,冲着赵三呵斥道:“莽撞蠢材!自己**冒进,惊扰了采药人,吃了亏不反省,还敢污蔑同村使用妖术?简直丢尽了我赵氏的脸面!还不快向苏姑娘赔罪!”
赵三张大嘴,难以置信:“叔!我……”
“闭嘴!”赵德柱瞪他一眼,又换上一副略显虚伪的温和表情,对苏轻晚道,“苏家丫头,此事是赵三鲁莽。看在你是孤女,又是自卫的份上,本里正就不追究你‘药粉伤人’之过了。今后用药谨慎些,莫要再惊扰了乡邻。”
典型的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
苏轻晚心中冷笑,面上却松了口气般,连忙屈膝:“谢里正伯伯明察。”
赵德柱满意地点点头,捋了捋胡须,正打算再说几句“和睦乡里”的场面话,就此揭过此事,带人离开这破山洞。
就在这气氛看似要缓和的瞬间——
一直被苏轻晚抱在怀里、显得异常安静的阿九,忽然动了动。
它的小脑袋转向依旧满脸不甘和怨毒、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赵三。
然后,极其轻微地,“噗”了一声。
那声音很小,轻得像一阵风,或者一个小小的气泡破裂。
赵德柱和李郎中正准备转身,几乎没注意到。
但苏轻晚感觉到了——怀里的小兽腹部微微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赵三像是被烫到脚一样,“嗷”一嗓子猛地跳了起来,手脚并用地向后踉跄,一**狠狠跌坐在洞口的泥地上,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手指颤巍巍地指向苏轻晚……怀里的阿九。
“妖、妖……妖火!它、它……”
他语无伦次,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见赵三那沾满泥污的草鞋边缘,赫然多了一个焦黑的**,洞口边缘的草茎卷曲发黑,甚至还在冒着一缕极其稀薄、转瞬即逝的淡蓝色轻烟。
一股奇异的、类似檀香又混合着某种古老兽类气息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散开。
洞内,瞬间死寂。
赵德柱脸上的官派笑容僵住了,瞳孔骤缩。
李郎中扶着药箱的手猛地攥紧,眼睛死死盯住那个焦黑**和正在消散的蓝烟,呼吸都屏住了。
苏轻晚抱着阿九的手臂,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分。
阿九却仿佛只是打了个小小的嗝,无辜地眨了眨眼,甚至还用尾巴尖轻轻勾了勾苏轻晚的手腕。
洞内的空气,仿佛被那缕淡蓝气流灼过,骤然凝固,只剩下赵三跌坐在地粗重惊恐的喘息声,以及……某种无形而沉重的压力,缓缓弥漫开来。
苏轻晚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面上却竭力维持着平静。
她知道,此刻任何一丝慌乱,都可能让局面滑向无法挽回的深渊。
她缓缓低下头,看向怀里那团看似无害的毛绒。
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精准而略带用力地,捏了捏阿九的后颈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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